容灼神色一如既往的陰沉冷靜,同樣是一動不動的跪伏在草叢中,英俊的臉上涂了油彩,跟周圍的環(huán)境完美的融為一體,只能看見一雙淺灰色的眸子透著冷厲的鋒芒。
既然身為九州局的一員,而且他們也都是受過嚴格訓練的,現在九州有難,理應效命。
別看容灼平時喜歡坐輪椅,很懶的樣子,其實他的身體素質比很多人都要強,同樣也是出了名的神槍手!
“砰砰砰!”
又是幾聲凌厲的槍響,與此同時,容灼找準時機,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一擊必中對方一名狙擊手的腦袋。
而容灼此時的位置也因此暴露了,頓時就成了對方的活靶子。
好在他身手不錯,扣動扳機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做好了轉移的準備。
幾個利落的翻滾,閃電般的速度藏到了一根大樹后面。
而他剛才隱藏的那個地方,被幾枚子彈擊中,塵土飛揚,差一點就要了他的性命。
對方火力太猛,剛才轉移的時候,容灼左胳膊中了一槍,頓時血流不止,而他卻沒當一回事,仍是處于全身高度戒備中,頑強的繼續(xù)戰(zhàn)斗……
“砰!”
又是一聲槍響,頓時整顆大樹都在震動,容灼再中一槍,只見他面前的這顆大樹,硬生生被打穿了一個大洞,子彈直接穿過樹洞擊中了他的肩膀。
“老二!你怎么樣?沒事吧?”
容溺對著耳麥問道,聲音聽起來擔憂至極,他遇事不如容灼冷靜沉著,當即殺紅了眼了一般,想猛地起身跟對方拼了的時候,容灼急忙制止了他:
“你好好待著別動,這是命令,另外我沒事?!?br/>
容溺咬了咬牙,只好繼續(xù)趴著不動,然而他這個位置也暴露了,好在他夠機靈,反應挺快的幾個利落的翻滾,堪堪躲過了對方來勢洶洶的子彈襲擊。
“沒事吧?”容灼詢問。
“沒事?!比菽缁亍?br/>
這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容灼想辦法跟容溺悄悄會合在了一起,兩人重新尋了一處地方隱蔽。
容溺先幫容灼簡單處理了一下胳膊上的槍傷,想著如果等下要死,也要死得其所才行,他們必須在死前再拉幾個墊背的。
而且他們有預感,只要再多拖延一點點時間,救援隊就應該到了。
傭兵團敵方這邊。
“張先生,不是都說你們九州是傭兵的死亡禁區(qū)嗎?我們還不是將你成功帶到了邊境,馬上就可以出境離開了?!?br/>
說話之人,操著一口蹩腳的中文,正是這支傭兵團的隊長,30多歲的年紀,體型高大健碩,身上是高級的作戰(zhàn)裝備。
臉上涂滿了厚重的油彩,戴著一副護目鏡,手上拿著一把自動步槍,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張狂,氣焰很是囂張。
“那是當然,你們傭兵團可是排名世界第二,如果不是你們,恐怕我不可能活到現在,如果這次能夠順利出境,雷鷹隊長,我真的要謝謝你。”
為了張偉東的安全著想,也讓他換上了迷彩作戰(zhàn)服。
雖然也涂抹了油彩,但那惹眼的禿頂,外加一副老氣的黑框眼鏡,怎么看都有些別扭,顯得不倫不類的。
“張先生,希望你手中的情報不會令我失望,我們定當竭盡全力將你成功送出境?!?br/>
“放心吧,我手中的情報可是核心機密,不然我也沒必要冒著生命危險犯罪不是?畢竟賣國可是殺頭的重罪!”
隊長雷鷹得到滿意的回答,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結果就在下一秒——
“隊長不好了,通過偵察,九州那邊的支援隊已經趕來了,懷疑是殺神聯盟,所以我們必須馬上離開!”
同樣一身迷彩作戰(zhàn)服的手下前來匯報,說的是國際通用語言。
“擋路的都解決完了沒?我們必須要保護好張先生的安全,確保萬無一失!”
“應該就還剩下最后兩個帶頭的了,這兩個人無比狡猾極難對付,不過其中一人已經受了傷,只怕堅持不了多久了?!笔窒氯鐚崊R報。
張偉東卻大驚道,“不好!如果是殺神聯盟來支援了,沒準Q神也會來,此人的手段可以說非常的狠辣,作戰(zhàn)經驗豐富,一旦落到他手里,必死無疑!”
“九州的老大Q神?”
這次輪到雷鷹不淡定了,只見他眼瞳狠狠一縮,浮現出一抹恐懼,頓時如臨大敵!
先暫且不論殺神聯盟這支暗衛(wèi)的實力有多強,之前世界排名數一數二的孤狼傭兵團都被直接給團滅了,戰(zhàn)斗力可謂極其變態(tài)。
現在光是聽聞Q神的名號,就足以令所有的傭兵團瑟瑟發(fā)抖,是真正的令人聞風喪膽,戰(zhàn)神一般的存在!
“保護好張先生,全速前進!必須在殺神聯盟趕來之前,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雷鷹下令道。
……
Q神也就是秦隱,他帶著隊伍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時,叢林中只能聽見零星的槍響,頓時暗道不好,怕是來晚了!
隨即迅速指揮作戰(zhàn),速速前去支援!
容灼和容溺眼看著快要堅持不住了,兩人身上都中了槍,索性沒有傷及命脈,但如果不及時救治,怕是也活不成了。
“老二,我們跟他們拼了吧?媽的!老虎不發(fā)威,他當我們是病貓呢!”
容溺心想反正都快要活不成了,倒不如趁著還剩最后一口氣,跟他們拼了!
話落扭頭一看,就見容灼從自己身上摸索了一下,摸出一顆手雷,然后筋疲力竭的靠在樹干上,嘴角卻浮起一抹不懼生死的釋然笑意,不似以往那么陰冷了,仿佛就要得以解脫了一般。
“好,跟他們拼了?!?br/>
容灼沙啞的嗓音說道,腦海中卻猛地浮現出了藍槿的模樣,想到以后再也見不到母上大人了,又覺得太不甘心了。
他們才剛剛跟母上大人相認,他本來還想著要將母上大人偷偷藏起來的呢,可是現在怕是沒那個機會了。
容溺似乎也想起了母上大人,神色一下子變得惆悵了起來,無力地靠在樹干上,也跟著道:“我現在好想母上大人啊,好想在抱抱她,讓她再摸一下我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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