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才只看了一眼,兩位婦人同時露出了嫌棄的眼神,幾乎是異口同聲,“這哪里是云錦繡啊,分明就是普通的平繡罷了?!?br/>
一聽這話,大家紛紛將質疑地目光投向了甄沐晴,只見甄沐晴強行壓下心頭的不安,泰然自若地起身說道:
“確實是不一樣的,現在這批香囊由于時間上比較趕,而云錦繡想必大家都有所耳聞,繡工極其復雜繁瑣,哪怕是繡上那樣一朵小花也要耗費不長時間,所以就換成了普通的刺繡,畢竟只要不影響忘憂的功效就行?!?br/>
她這番解釋一出,眾人倒是都信以為真了。
殊不知,明明就是甄沐晴根本不懂得云錦繡的繡法,她研究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研究成功,反而繡的四不像,最后干脆用了普通的平繡,這樣還比較省事兒。
藍槿忽的輕笑了一聲,唇上的小胡子隱隱有點脫膠的跡象,她不著痕跡地用手按了一下,用著男性低沉沙啞的嗓音問道:
“那你可知道云錦繡還有另外一種繡法嗎?”
這還真就問倒了甄沐晴,雖然她查過不少資料,可是根本就沒查到云錦繡還有另外一種繡法啊。
心里明明已經開始慌了,面上卻仍是一副處變不驚地模樣,笑著道:“哦是嗎?原來云錦繡還有另外一種繡法?”
云錦繡不就是云錦繡嗎?根本沒有別的什么繡法了。
她嚴重懷疑,這個年輕人是在故意詐她。
“那我要再問一下,那枚香囊上的刺繡是出自你的手?”藍槿又問。
甄沐晴捏緊了手指,泰然自若地回道:“不是,是一個繡工了得的師傅繡的,只是他不愿意透露姓名?!?br/>
她如果回答是她自己繡的,只怕會讓她當場繡一個,那可就穿幫了。
“我知道!好像是叫熒光繡是嗎?”
第一個上前查看出云錦繡的那名婦人大聲說道,語氣還有些不確定。
藍槿頷首:“沒錯,就叫熒光繡,那你們大家可知,為何叫熒光繡?”
所有人皆搖了搖頭,“不知?!?br/>
藍槿勾唇笑,又詢問甄沐晴,“你可知道?”
甄沐晴內心已是兵荒馬亂,面上卻還在強裝鎮定,同樣搖了搖頭,“愿聞其詳?!?br/>
藍槿一臉驚訝,指了指那枚三年前的香囊:“這就奇怪了,可那枚香囊是怎么繡出來的?那可是熒光繡?!?br/>
甄沐晴連忙補救:“可能我那位師傅知道吧,但是他沒告訴我。”
藍槿輕笑了一聲,挑起精致的眉眼:“不,因為你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忘憂,你口中的那位師傅也是不存在的吧?”
甄沐晴心頭猛地一咯噔,一旁的甄雨薇坐不住了,憤聲反駁:“你胡說八道!我姐姐她就是真正的忘憂!”
“這位老爺子,能否將您剛才拍到的那枚香囊借我一看嗎?”
藍槿將目光轉向了那位花了7000多萬拍到忘憂香囊的老者,禮貌地笑著道。
“行,你隨便看吧。”。
老者心里已經隱隱有了股不安的感覺,若是花了那么多錢只買到一枚假貨,那豈不是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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