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藍槿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家里的燈也已經(jīng)熄了,本以為客廳沒人,結(jié)果她還是一眼就看到沙發(fā)上坐著一個人影,黑燈瞎火跟鬼似的。
“回來了?過來坐一下。”
藍燕豪起身過去將燈打開,又重新坐回了沙發(fā)上,身上還穿戴整潔,一看就是特意在等她回來。
為了提神,他沖了一杯又一杯的咖啡喝著。
藍槿看了一眼,遲疑了一下,最終不疾不徐地走過來,坐到了藍燕豪對面的沙發(fā)上。
“少喝點咖啡。”她難得關(guān)心的說了一句,雖然臉上沒什么表情。
藍燕豪卻是整個人怔然,呆呆地看著女兒,然后乖乖地放下咖啡,語氣溫和道:“我們似乎有好多年都沒像現(xiàn)在這樣坐在一起好好聊聊天了。”
藍槿斂了斂眸,也不說話。
藍燕豪繼而又道:“我發(fā)現(xiàn)我這個做父親的,似乎一點都不了解你,真是特么的失敗。”
藍槿繼續(xù)安靜地聽著,困倦地往沙發(fā)上靠了靠。
“你會創(chuàng)作鋼琴曲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要不是這次爆出抄襲事件,恐怕我要一輩子蒙在鼓里了?”
說著,他又不由自主地端起咖啡,正要喝,就見藍槿一道輕飄飄的眼神看了過來,他怔了一下,抿了抿唇,又乖乖地把杯子放了回去。
“這事兒還不得怪你的好女兒?”藍槿似笑非笑地勾唇道,不著痕跡地朝樓梯方向瞟了一眼。
藍燕豪又是一愣,“你是說嬌嬌?”
“爸爸,姐姐,你們怎么還不睡覺啊?”
藍嬌嬌見提到了她,立即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佯裝打著哈欠,因為口渴才下來喝水的。
她徑直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一臉困倦地走過來坐到了藍燕豪旁邊,睡眼朦朧地道:“你們在聊什么呀?”
是沈蓉見藍燕豪一直還沒上去,就擔心的讓藍嬌嬌趕緊下來探聽消息,好似生怕藍槿會跟藍燕豪告狀似的。
藍槿目光突然帶著幾分犀利地看向了她,玩世不恭地挑著唇角,道:“在聊……你是如何將我是LJ的消息散播出去的。”
藍嬌嬌心里猛地慌了一下,面上卻一副不解地樣子,眨了眨眼睛,“什么意思啊?我什么時候散播消息了?”
完了還一臉委屈地看向藍燕豪,泫然欲泣的樣子,“爸爸我沒有。”
藍燕豪連忙安慰的摸了摸她的頭,臉色立刻變得嚴肅了起來,看向藍槿,“你別胡說,嬌嬌可是你妹妹,她怎么可能散播你的消息。”
“不是親生的。”藍槿一字一頓。
“爸爸,我真的沒有。”藍嬌嬌委屈的不得了,咬著唇瓣,“姐姐一定是對我有什么誤會。”
藍槿又道:“既然如此,那你明知道楊茜貝翻彈并發(fā)布那首曲子的時候,是在你已經(jīng)見過我的琴譜以及聽過那首曲子的彈奏之后,你卻不告訴爸爸,甚至還跟媒體說,你從未見過我彈鋼琴,我也根本不懂得創(chuàng)作。”。
藍嬌嬌心慌地蜷縮起了手指,辯駁道:“我確實沒見過你彈鋼琴啊,所以我就以為你不懂得創(chuàng)作,還有你去找張邁叔叔要賣曲譜給他的那天,我雖然也在場,但是那個時候我也不敢確定,那首曲子到底是不是你創(chuàng)作的,畢竟你從來都沒有彈過鋼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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