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北月摸著下巴認真地想了一下,然后才說:“原來只是白銀戰(zhàn)士,我以為至少到黃金級別了。”
她說的話在其他人耳朵里聽起來,就跟說夢話一個性質(zhì)!
原來她不是不知道林婉儀是什么級別的高手,而是知道了,卻還想向一位白銀戰(zhàn)士挑戰(zhàn)!
瘋了!
看來上次在擂臺上打贏了薛夢,這凰北月以為高手都不過如此而已。
林婉儀好笑地看著她,剛才覺得她挺聰明的,現(xiàn)在怎么跟個傻子似的?
“北月郡主,你當(dāng)真要向我挑戰(zhàn)?”
“你不敢接么?”
林婉儀輕蔑地笑了一聲:“我有什么不敢的?卡爾塔大陸上,是看實力說話,而不是看運氣的!”
“嗯,我也是這樣想。”
癡人癡夢!林婉儀在心里冷哼了一聲,轉(zhuǎn)頭問林婉君:“五妹妹,技藝比試上,和太學(xué)比試的項目是什么?”
林婉君連忙說:“因為太學(xué)只有騎射一科能搬上賽場,因此蒼河院長今年決定武道院和太學(xué)比試騎射弓馬。”
林婉儀聽了,自信地笑起來,她非常有信心,她的騎射可是整個武道院里的翹楚!
因為尚書府祖上是戎馬出生,到了父親那一輩,父親考上了狀元,靠著家里的關(guān)系,平步青云,做到了尚書的位置。
但爺爺還是朝中有權(quán)勢的武將,她從小又有武道天賦,所以爺爺基本上帶著她在馬背上長大。
放眼整個南翼國,女性之中騎射弓馬的技術(shù),她林婉儀認第二,絕對沒人敢認第一!
“北月郡主,到時候馬場上見了,相信郡主的騎射也是一流的。”林婉儀語帶諷刺,說完之后,笑容滿面地帶著她的人走了。
蕭柔慢走一步,一臉無語加無奈的表情,看著凰北月:“三姐姐,你是怎么想的?你從小連馬都沒騎過幾次,更別說能拉開弓了!”
凰北月冷冷地看她一眼:“這個四妹妹就不用擔(dān)心了,就算丟臉也是丟我自己的,你急什么?”
“你真是不知好歹!”蕭柔狠狠地跺了跺腳,要不是怕把長公主府的名聲一起壞了,對她以后不利,她才不會這么好心說這么多!
浪費口舌!還不領(lǐng)情!
“隨便你了!到時候輸了可沒人同情你!”是她自己不知天高地厚去挑釁的,輸了只會越發(fā)的被人嘲笑!
蕭柔生著氣走了。
凰北月抱著雙手站了一會兒,眸光往身后的竹林了一掃:“這么喜歡偷聽人講話嗎?”
凌厲的眼風(fēng)掃過,竹林中幾片竹葉飄然而下,一縷白色的衣角隨著竹葉在風(fēng)中飄揚,被壓彎的翠竹上,白衣的少年枕著翠竹而臥。
“是我先來這里的吧。”含著笑意的聲音格外溫潤,如春風(fēng)拂面。
“君子非禮勿視,非禮勿聽,不懂么?”
風(fēng)連翼轉(zhuǎn)過紫色的眼眸,慵懶地笑著:“我不是君子。”
“這我知道,不用你重復(fù)。”凰北月說完,不打算繼續(xù)和他廢話,想離開。
“北月郡主,你是否真的不會騎射?”散漫的聲音又在身后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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