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夜冷冷一哼,并不買賬,看見他走近,雙眼狠狠一瞪,魏武臣算是識(shí)趣,便站住不動(dòng)了,只不過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斂去了三分。
“本王已經(jīng)讓人備好了酒菜,今夜算是為公主接風(fēng)。”魏武臣招招手,侍女已經(jīng)將各色酒菜端進(jìn)來,擺上桌,然后躬身退出去。
櫻夜看也沒看那些酒菜一眼,便安然坐下來,道:“魏武臣,你是不是記性不好?我來東離國,是來母儀天下的,你算什么東西?別以為掌了權(quán),你就可以越過天子,說到底,你還是卑賤的奴才一個(gè)。想為本公主接風(fēng),你也要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gè)資格!”
她一字一句,都帶著血,戳在魏武臣的痛處上!她是尊貴的公主,那天生的氣質(zhì),比起魏武臣這個(gè)從奴隸一步步爬上來的人自然強(qiáng)太多了!
聽了她的話,魏武臣臉上神色可謂彩虹一樣變幻了數(shù)種顏色,掛不住笑容了,一臉冷狠道:“櫻夜公主,本王抬舉你,才把你接近府中!是不忍看你被畜|生糟蹋了!”
“你比起畜|生又強(qiáng)的了幾分?我只做母儀天下的皇后,你若不是登上皇位的帝王,就滾得遠(yuǎn)遠(yuǎn)的!”
“你——”魏武臣?xì)饧保詈罄湫Γ骸澳阋詾椋莻€(gè)皇位有何了不起的?”
“了不起,總比奴才好!”櫻夜側(cè)身坐著,半眼都不屑賞賜給他,“魏武臣,那皇位上坐著的都是畜|生和窩囊廢!你連窩囊廢的位都不敢篡,可見你也窩囊到極點(diǎn)了!”
“誰說本王不敢篡位?老皇帝和太子只是傀儡而已,真正的東離國皇帝是我魏武臣!”
櫻夜冷哼一聲,“等你龍袍加身的那一天,再來跟本公主叫板吧,現(xiàn)在的你,不配!”
魏武臣眼中怒火直冒,好一個(gè)櫻夜公主,竟然如此看不起他!
現(xiàn)在在他的大將軍府中,誰能奈何他?整個(gè)東離國,又有誰敢跟他說一個(gè)‘不’字?
魏武臣大步走上來,打算先辦了這公主再說!
誰知道他剛靠近,櫻夜公主便不緊不慢地抬起手,一把鋒利的匕首就那么云淡風(fēng)輕地橫在她秀美的脖頸上,抵著細(xì)瓷一樣的雪白肌膚。
魏武臣的腳步驟然停住,臉色變了變,道:“你不要命了!”
“我一條命無所謂,可是魏武臣,你敢得罪了北曜國之后,又得罪南翼國嗎?你千辛萬苦和南翼國結(jié)盟,難道只是為了得到本公主?”
“好!櫻夜公主,你跟你姑姑一樣,寧死也不屈服,果然你才是血脈至親啊!”
“過獎(jiǎng)了,只是魏大將軍你不懂,我和我皇姑母是真正尊貴的公主,皇后嫡出,跟一般妃嬪庶出的女兒可不一樣,能配得上我的,只有皇族。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你不是天子,就沒資格碰我。”
“好!”魏武臣不怒反笑,臉上的刀疤顯得更加猙獰,“你逼本王篡位,本王就篡給你看!不過只是一個(gè)虛名,那有何難?”
櫻夜微微挑眉,道:“那本公主便恭候佳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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