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這一巴掌,讓得李三千差點嚇傻了,已經(jīng)把樸秀恩干趴下,面對樸鎮(zhèn)北,陳鐵還是動手了,我的娘,這是要捅破天。
樸鎮(zhèn)北則是被打懵了,他何曾想過,居然真的有人敢扇他耳光。
“該死……”跟著樸鎮(zhèn)北的那個膀大腰圓的年輕人,也是錯愕了一瞬,然后,就怒吼著,揮起拳頭,沖向了陳鐵。
“滾……”陳鐵出手,一巴掌揮下,這名壯得跟牛犢子似的年輕人,驟然倒飛,砰然砸在地上,嘴角溢血,好一會兒,才從地上爬了起來,看陳鐵的眼神,已有了恐懼。
每個人,都有自己覺得珍貴的東西,中醫(yī),在陳鐵心里,就很重要,所以,樸家之人貶低中醫(yī),他確實是有些生氣了。
“我是學中醫(yī)的,從小就開始學,十幾年了,你說中醫(yī)是騙術(shù),那我真敢動手。”看著樸鎮(zhèn)北,陳鐵淡淡說道。
“呵呵,小畜生,今天之辱,我記住了,這一巴掌,我會讓你后悔的,你就等著吧。”
樸鎮(zhèn)北回過神來,己是怒不可遏,被打了一巴掌,此時的他,只想著鬧大這件事。
“另外,你不是說你學了十幾年中醫(yī)么,好得很,你說中醫(yī)不是騙術(shù),不是垃圾,那,你敢不敢跟我比一比?”樸鎮(zhèn)北又再怒哼道。
“行,這次,我就和你比一比又如何。”陳鐵點頭,已經(jīng)動過手打人了,既然對方仍然自以為是,那么陳鐵不介意以醫(yī)術(shù)再踩對方一腳。
“比什么,我任你說,否則,你輸了,又會說我欺負你老。”陳鐵再次開口。
“很簡單,你不是中醫(yī)么,會針灸吧,比拼針灸之術(shù),你敢嗎?”樸鎮(zhèn)北冷笑說道。
“比針灸?那還是算了,沒興趣,贏你這種老頭子,勝之不武。”陳鐵搖頭笑著說道。
樸鎮(zhèn)北被他輕視的態(tài)度徹底激怒,冷哼一聲,說道:“你不敢,?那我說中醫(yī)是騙術(shù),你有什么資格動手打人?”
“得,你要比就比,輸?shù)锰y看,別說我又打你的臉。”陳鐵冷笑。
樸鎮(zhèn)北同樣笑了,在寒國,他被稱為神醫(yī),憑的就是針灸之術(shù),世上,誰敢說在針灸上勝過他。
十余分鐘后,兩人面前,已各自擺著兩幅人休穴位圖,還有兩盒銀針。
這些,是李三千讓人送來的,陳鐵和樸鎮(zhèn)北兩人要比針灸,他只能配合。
“針灸之術(shù),主要就是認穴和下針度,一分鐘內(nèi),我們比比誰能在穴位圖上刺下的銀針更多,你敢不敢?”樸鎮(zhèn)北冷然說道。
陳鐵:“…………”
神經(jīng)病吧,比什么不好,你跟我比這個?這不找死么,你找死我當然成全你。
“為什么不敢,呵,讓你先來,我倒想看看,一分鐘,你能刺下多少針?”陳鐵失笑道。
“可以,不過先說好,你若輸了,得跪下來求我原諒。”樸鎮(zhèn)北毫不遲疑地說道。
陳鐵點頭,呵呵笑道:“行啊,但如果是你輸了,再敢說中醫(yī)是騙術(shù),不好意思,我一樣會打你的臉。”
“呵……”樸鎮(zhèn)北連聲冷笑,比針灸,他根本不可能輸。
“李院長,開始計時吧,今天,我偏偏就要讓你們明白,中醫(yī),本就是陡有虛名。”樸鎮(zhèn)北看向了李三千,志在必得地說道。
李三千只能苦逼地拿出了手機,為兩人計時。
隨著李三千喊了一聲開始,樸鎮(zhèn)北立即就動了,手極快,打開針盒,一根又一根的銀針,被他連續(xù)不斷地刺在穴位圖上。
李三千還沒喊停止,樸鎮(zhèn)北就已經(jīng)停了下來,因為,一盒銀針,也就一百零八根,一分鐘之內(nèi),已被樸鎮(zhèn)北統(tǒng)統(tǒng)刺在了穴位圖的穴位之上,精準無誤。
“十八秒,一百零八根銀針……”李三千呆呆地說道。
說實話,李三千被震得不輕,十八秒內(nèi)精準地刺下一百零八根銀針,這很可怕,樸鎮(zhèn)北,無愧于神醫(yī)之名。
“陳鐵這家伙,這回要摔跟頭了,唉……”李三千看了陳鐵一眼,忍不住嘆氣。
陳鐵再厲害,還能勝得過樸鎮(zhèn)北嗎?
“到你了。”樸鎮(zhèn)北冷笑看著陳鐵說道。
“嗯,到我了,李院長,注意計時哦。”陳鐵笑道。
“開始……”李三千喊了一聲。
陳鐵手掌一拍,針盒里的銀針剎那飛起,仿佛,一百零八根銀針,只是一閃,已盡數(shù)刺在穴位圖上。
“兩……,兩秒……”李三千瞪大了眼,有種見鬼的感覺。
樸鎮(zhèn)北同樣如此,甚至,他比李三千,要更加震驚。
兩秒,一百零八針,陳鐵是怎么做到的,他怎么可能做得到?
“你輸了,記住,中醫(yī),永遠不是你們能貶低的,說實話,你們不配。”看著樸鎮(zhèn)北,陳鐵嗤笑說道。
“我承認,你的醫(yī)術(shù)很驚人,但今天之事,絕不算完。”樸鎮(zhèn)北的臉色,由紅變青,然后又變白,陳鐵扎針的度,讓他震驚之極,也丟臉之極。
他居然輸了,毫無懸念。
不過,被陳鐵打了一巴掌,還有孫兒樸秀恩的仇,他必須報。
說完話,樸鎮(zhèn)北恨恨地看了一眼陳鐵和李三千,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他不好意思再留下,比拼針灸之術(shù)輸了,這簡直就像陳鐵又在他臉上抽了一巴掌。
陳鐵沒有攔,反正打了一巴掌,針灸比拼也贏了,很解恨,他又不想宰了樸鎮(zhèn)北,攔他干什么。
“陳鐵,我叫你大爺了,大爺,這回惹大事了你知道嗎,打了樸秀恩,還有周旋的余地,但你打了樸鎮(zhèn)北,這事,簡直無法解決了,雖然,比拼針灸是你贏了,但,樸鎮(zhèn)北不會就此罷休的。”李三千想哭,心中生出了一種要完的感覺。
如無意外,樸鎮(zhèn)北絕對會找上寒國大使館,讓大使館出面處理這事,事情若變成外交糾紛,那就真算是捅破天了。
“李院長,要淡定啊,是我動的手,那此事就由我自己解決,不會給醫(yī)院造成麻煩的。”陳鐵擺手說道。
說完,陳鐵掏出了手機,給沈萱萱打了個電話。
一接通,陳鐵立即就說道:“我打了兩個寒國人,此事,能解決不?”
“知道了,我一直跟著你的,你打人我都看到了,我剛剛給院長打了個電話,他會處理的。”沈萱萱沒好氣地說道。
似乎,陳鐵不惹點事,他就不能消停似的。
聽了沈萱萱的話,陳鐵笑了,說道:“現(xiàn)在看來,你這個女人還是挺有用的嗎,擦屁股是一把好手。”
“我呸,你才擦屁股是一把好手呢。”沈萱萱大怒,罵了一聲,就掛掉了電話。
“嘿,這女人還有脾氣了。”陳鐵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然后收起了手機。
“李院長,妥了,有人會處理這件事,你不用擔心。”拍了拍李三千的肩膀,陳鐵說道。
“真的假的,樸鎮(zhèn)北絕對是去他們大使館求助了,此事,哪有如此容易解決。”李三千不太信陳鐵的話。
隨便打了個電話就說事情解決了,一點都不靠譜好嗎。
“而且,我很好奇,你為什么就如此激動,別人說中醫(yī)不行,你也不至于,急起上來,就動手打人吧?”李三千頭痛問道。
陳鐵的行事風格,確實是讓他怕了。
“呵,有時侯嗎,還是得有人站出來,為老祖宗們留下的東西正名的,中醫(yī)不是騙術(shù),從來都不是。”陳鐵笑道。
李三千一愣,陳鐵這番話,倒是觸動了他,確實啊,有時侯,是得有人站出來,維護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
陳鐵是個暴脾氣,但,也不能說他做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