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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極為認真的想了一下說:“先帶她回去吧。”
至于接下來找到圓圓會怎么做,瑾色還真的沒有認真考慮,因為這件事,她也不知道怎么做。
劉帥抬起眼眸看著窗外的云彩,思索一會說:“等一下我到學(xué)校里看看有沒有圓圓的消息,一有消息,我馬上通知你。”
“麻煩你了。”瑾色說。
放下電話,看著面前的飯菜,劉帥卻沒有了太多的胃口,為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他喝完之后便出門,直往學(xué)校而去。
剛進入學(xué)校,劉帥就去了學(xué)校安保處調(diào)取昨天夜里的錄像視頻。
學(xué)校的一些主要干道都裝的有攝像頭,劉帥很容易在視頻里看到一個頭戴鴨舌帽的女孩子。
按照視頻里的路線,劉帥很快鎖定她住的地方,那是一處女生宿舍。
對于圓圓住女生宿舍,劉帥并未感到吃驚,吃驚的是,她是怎么住進去的。
就在劉帥吃驚的時候,畫面中忽然出現(xiàn)一道身影。
一位女孩身穿一套水紅色運動裝,頭戴白色棒球帽,斜跨一個黑色的背包,正從宿舍樓里出來。
那道身影剛一出現(xiàn)就吸引到劉帥的目光。
不知道為什么,那么多人別的人他沒有注意到,獨獨注意到這個身影。
圓圓正跟人說話,頭頂?shù)鸟R尾,因為走路,輕舞飛揚,劉帥的右手又滑過一道酥麻的感覺。
跟著視頻的畫面,發(fā)現(xiàn)圓圓去了一處階梯教室,看清楚階梯教室的地點,劉帥出了安保辦公室直往階梯教室而去。
正是上課的時間,劉帥剛出現(xiàn)在階梯教室門口就吸引不少同學(xué)注意,本就是大學(xué)里的活招牌,這么一出現(xiàn),完全打亂了導(dǎo)師講課的節(jié)奏。
劉帥跟導(dǎo)師招了一下手,導(dǎo)師暫停講課,走到門口跟劉帥說起話。
當圓圓追隨同學(xué)的目光注意到劉帥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教室門口,心中瞬間產(chǎn)生一抹不好的預(yù)感,而這種預(yù)感隨著劉帥進入教室之后愈發(fā)的強烈。
只見劉帥邁著大步,徑直朝自己面前走來,面帶一絲笑容,“這位同學(xué),請跟我出來一趟。”
果真逃不掉了?
圓圓啞然的看著劉帥,不清楚他要做什么,所以坐在原地并未有所動作。
她的不為所動,卻不知道羨煞了多少同學(xué)。
要知道劉帥是學(xué)校的金牌教授,大家都希望能跟他多產(chǎn)生一些交集。
但是劉帥并不帶研究生,以至于大家擠破頭也沒有成為他的弟子。
所以圓圓受到劉帥的特殊照顧,大家本能的認為劉教授這是要收學(xué)生的節(jié)奏。
“這位同學(xué),有問題?”劉帥溫潤的聲音說道,但是里面卻夾雜著一層壓力。
迎著他的目光,圓圓不得不站起來,收拾自己的東西,在同學(xué)們的目光下,跟著劉帥一起出了教室。
忍受后背傳來的鋒芒,圓圓低著頭跟在劉帥后面,一直到離開階梯教室很遠,圓圓實在忍不住開口詢問:“那個,劉教授啊,你找我有事?”
劉帥停下腳步,誰知圓圓正低頭走路,沒在意劉帥已經(jīng)停下腳步,冷不丁的撞在他胸口上,一下子撞著自己的鼻子,頓時眼眸里鋪上一層霧氣。
仰頭看著劉帥傾瀉下來的目光,圓圓顧不上疼,瞬間后退兩步,警惕的看著劉帥。
圓圓眼底泛出來的濕氣,將她的眼眸顯得愈發(fā)靈動三分。
劉帥的右手又產(chǎn)生一抹不自在的感覺,為了掩飾那只手帶來的不自在感覺,他抬起手揉了揉鼻子,隨即放下手,看著圓圓說:“你父母來了。”
圓圓表情淡然的看著劉帥,并未因為他的話語產(chǎn)生過多的表情,像是早就洞悉一切的看著劉帥,嘿嘿一笑,說:“哦,你認識我父母?”
劉帥抬起雙手斜插在口袋里,表情認真的看著圓圓,只隨意一掃,便將圓圓身上的特征掃描在眼底,然而他的視線,最后卻落在了圓圓的胸部,目光剛一觸及到那層峰巒上面,他的右手又開始不自然的發(fā)起熱來。
他輕輕咳嗽一聲,凝視著圓圓的眼睛說:“圓圓,你父母此時正在校外,他們等著你回去。”
聽劉帥這么說,圓圓的目光陡然一變,瞪大眼睛看著劉帥:“你是我什么人,憑什么幫我做這個決定?”
一句話說的劉帥啞口無言。
迎著她倔強的目光,劉帥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說:“圓圓,你母親很擔心你。”
“所以你是勸我回去咯?”圓圓臉上的表情有些激動,不過她很好的壓制內(nèi)心的情緒,仰頭看著劉帥說:“這個不用你操心,我自己知道怎么辦。”
“圓圓,聽話。”劉帥還想說什么,被圓圓打斷。
“不要用你們大人的理論來跟我說話。”圓圓迎著劉帥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在太陽下顯得格外生動。
“我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我想要什么,我有選擇自己人生的權(quán)力,他們希望我走的路我不喜歡,現(xiàn)在我選擇自己喜歡的,為什么不繼續(xù)走下去?”
聽完圓圓的一番話,劉帥吃驚的看著圓圓,他發(fā)現(xiàn)圓圓的身上散發(fā)出一種光環(huán),那是一個人人格魅力的顯現(xiàn)。
雖然目前表現(xiàn)的不是很明顯,但是,小小年紀就有自己獨特的目光,那么長大后的她,將會怎樣?
現(xiàn)在的很多大學(xué)生,都出于迷茫的階段,但是對圓圓來說,她能夠看到自己的目標,并且為自己的目標而付出十足的努力,你不能說這不是一個好孩子。
可是這種行為,在大人眼中便是行為乖張的表現(xiàn)。
劉帥雖然年紀不小,但是看著這樣的圓圓,一時竟然找不到反駁的話語。
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為著自己的目標奮斗,這不是年輕時候的他的想法?
那個時候為了學(xué)習(xí)心理學(xué),他專門來到學(xué)校旁聽夏花教授的課程,為了當她的學(xué)生,他不知道付出多少不為人知的努力,就跟今天的圓圓一樣。
迎著女孩堅毅的目光,劉帥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請問劉教授還有事嗎?如果沒有事的話,我要回去上課了。”圓圓說。
深邃的目光看著她,劉帥并未開口講話。
面對一個執(zhí)著的女孩,他發(fā)現(xiàn)那些話在她面前就成為多余的了。
因為你沒辦法扼殺一個人的夢想,更無法扼殺她為之奮斗的努力。
看劉帥沒有說話,圓圓抱著書本轉(zhuǎn)身回到階梯教室聽課去了。
目送她背影消失在階梯教室,劉帥收回視線,轉(zhuǎn)身拿出手機給瑾色打去電話。
“我找到圓圓了。”
瑾色跟容非衍第一時間趕到劉帥的辦公室。
當容非衍看到面前站著的劉帥時,一抹復(fù)雜到極點的感覺再次蜂擁而起。
劉帥對容非衍點點頭,便在心里組織語言,想怎樣開口才合適。
瑾色問:“劉帥,你不是找到圓圓了嗎?她在哪里?現(xiàn)在過的好不好?”
對她投去一記溫暖的微笑,劉帥話鋒一轉(zhuǎn),問:“你們有跟圓圓探討過她的夢想以及她今后要過怎樣的人生嗎?”
瑾色愣在那里,迎著劉帥的目光,聰明如她,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跟她聊過了?”瑾色問,視線不經(jīng)意落在容非衍身上,接收到他的目光,瑾色示意他不要開口講話,一切讓自己來。
他們的女兒,行為雖然乖張,但是本質(zhì)怎樣,她這個做母親的很清楚。
至少她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
劉帥點點頭。
瑾色嘆了一口氣,陷入沉默。
過了一會兒,她才抬頭看著劉帥說:“當初圓圓是說過這樣的話,但是我并不同意。”
“你是做這一行的,你應(yīng)該清楚。”
瑾色嘆了一口氣,繼續(xù)道:“犯罪心理學(xué)這一行業(yè),雖然并不會時時刻刻跟罪犯打交道,但是一旦接觸上,對方哪一個不是高智商犯罪?”
聽瑾色這么說,劉帥點頭表示同意。
這么多年來,他遇到的罪犯沒有八十也有一百了。
那些人依仗著自己的超高智商,來挑戰(zhàn)權(quán)威,做下一起又一起案子,并且還專門有人刻意挑戰(zhàn)他,寄過來很多匿名威脅信。
那些威脅信,有些涂滿血跡,有的是惡言相向。
對于那些東西,他都報之一笑,并未在意。
但是,如果對象換做是圓圓——
劉帥心尖一動,抬眸看著瑾色,并未開口講話。
同時理解瑾色的意思,天下哪有做父母的希望孩子以身涉險?
尤其對圓圓這樣家庭的孩子來說,她擁有著旁人羨慕不來的身份以及地位。
剛出生就生活在金字塔頂,沒有恃寵而驕,反而一步一步腳踏實地的來,這樣刻苦努力的孩子,連劉帥都忍不住叫好。
“當年我來香港的時候,查過當時香港近五年來有關(guān)心理學(xué)犯罪的卷宗,現(xiàn)在過去這么多年,這樣的罪犯沒有減少反而以階梯的形式增多。”瑾色凝視著劉帥的目光繼續(xù)說:“這說明什么?”
“社會在進步,人的壓力相對增加,過于焦慮的人有時候會不知道怎么排解自己的壓力,雖說壓力產(chǎn)生動力,但是壓力帶來的另一層負面影響是焦慮癥也可以是抑郁癥。”劉帥解釋道。
這話的另一層意思就是,在巨大的壓力下面的人們,有時候會做出一些違反自己本質(zhì)的事情,那些犯罪事件,有時候會在他們不經(jīng)意的情況下產(chǎn)生,這樣的犯罪事件,也就是這樣來的。所以圓圓選擇這行,怎能讓瑾色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