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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隊。”瑾色開口詢問。
“我們已經到了他們丟棄車輛的地點,但是沒有看到孩子,估計他們應該換了另外一輛車,畢竟這輛車目標太明顯。”
瑾色的心咯噔一下,“換車了?”如此一來又加大了他們行動的困難性。
余隊連忙安慰道:“我已經安排人在下一個收費站口堵截,你不要太擔心,孩子一定會沒事的。”
安慰的話誰都會說,但是瑾色卻做不到淡定了。
若說放在從前,瑾色還能依靠容非衍,但是現在,她除卻能夠依靠自己之外,只有靠自己。
余隊的手機剛掛斷,云詩怡的電話打了進來。
未免云詩怡聽出端倪,瑾色換上一副輕松的面孔,然而厚重的鼻音卻怎么都遮擋不住。
“色色,你跟團團去哪了,怎么還沒有回來?”云詩怡問。
瑾色嗯了一下,盡量用平淡的聲音說:“我帶團團去安彤家里了,明天再回去。”
“這樣啊。”云詩怡說:“行,我知道了,我掛了啊,你早點休息。”
“嗯。”說著違心的話,流著傷心的淚,此時的瑾色還就是這種寫照。
剛才余隊的消息,對瑾色來說可謂是不小的打擊,就連一向樂天派的靳安彤都快承受不住了。
她默默的流著眼淚,心中不停的禱告上天,一定要將她的孩子好好的送回自己的面前,即便讓她減壽十年,她也心甘情愿。
“他們開那樣的車目標太明顯,如今換了車,他們會不會?”包貝爾皺著眉頭,正準備說點什么,瑾色脫口而出道:“你說他們還會回來嗎?”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一輛黑色的帕薩特迎面而來,沿著這條公路正往市區方向駛去。
很快那輛車子消失在夜幕中。
“不排除這個可能。”包貝爾說。
靳安彤說:“我給遇見打個電話。”
她手機還未打出去,宮遇見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說的果然是瑾色說的那番話。
“我們掉頭回去。”包貝爾說,同時手拉動方向盤,原地掉頭,直往市區方向。
對那個同伙的盤查,那人只知道接到一筆活,活的任務就是讓他抓個孩子。
雖然事先看過照片,當那些人看到同時出現的宮誠誠時,心中一慌,連帶給宮誠誠也擄了過來。
也就有了接下來這一幕。
從醫院出來的容非衍,讓凌九以最快的速度將杭城的區域資料準備好。
他一邊研究那些資料,一邊吩咐凌九查路線圖。
“老板,他們都出城了,看樣子孩子被他們帶走了。”凌九對著電腦屏幕上閃爍的紅點說道。
容非衍看著屏幕,眸光微瞇,里面投射出犀利的光芒,他長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打兩下說:“他們還會回來的。”
凌九非常意外容非衍為什么這么說,就聽容非衍解釋起來:“他們的目的不單單是孩子。“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恐怕是因為瑾色。
“你是說夫人?”凌九問。
容非衍眸底倏地閃過一道精光,迅速消失在眼底,如果真的是因為瑾色,那么說她身邊還存在著未知的危險?
連勝跟江景琛的事不是早就塵埃落定了嗎?
莫非?
容非衍目光瞇成一條線,想到什么,他對凌九說道:“把最近跟容氏有生意往來并且還有生意沒談攏的公司都查出來告訴我。"
凌九雖然奇怪容非衍為什么這么說,但還是去執行了。
別看容非衍現在不在容氏,但是容氏依然有他安插的保護瑾色的人,不消十分鐘的時間,那些資料就送到容非衍面前。
容非衍逐條看過去,只不過看了一遍沒有發現什么異常的地方,他又重新看了一遍,可惜依然沒有所獲。
既然對方想要報復瑾色,那么他事先一定會踩點,做出一個周詳的計劃之后,才能會有所行動,只有這樣,才能一下子達成目的。
容非衍想了想,讓人將容氏傳媒大廈樓下的視頻發過來,他逐一檢查去。
果然,他在視頻里發現一絲端倪。
在瑾色下到地下停車庫發動車輛離開的時候,相隔五秒左右,有一輛紅色的車子跟著離開。
之所以注意到這輛紅色的車子,是因為他看不到有人上車,也沒看到有人下車,而那個開車的人就在車里,瑾色前腳離開容氏傳媒,那輛紅色的車子跟著離開。
無獨有偶,這輛車子還出現在容氏傳媒大廈的正門口,車窗落下的那一瞬間,攝像頭將她的面孔定格在屏幕里,容非衍果斷按了一下暫停,對凌九說道:“去查這輛車子的主人是誰。”
“是。”凌九拿到車牌號,然后查車輛登記資料。
容非衍放大那張圖片,用PS技術放大面部,抹去那些紋路,一張辨識度還算高的照片出現在他眼底。
看到那張照片,容非衍只覺得這個人看起來好像在哪里見過,但是到底是誰,他一時并未想起來。
凌九將查到的車輛信息告訴容非衍:“老板,查到車主名字叫左千雪。”
猛然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容非衍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他皺眉沉思一會兒,忽然想起這個女人是誰。
他記得瑾色曾經出過車禍,車禍的肇事者就是左千雪。
當時為了懲罰左千雪,他讓人查封了左家產業,他以為這件事從此了了,卻未曾想過這個女人居然一直懷恨在心,特意綁架了他的兒子。
想到那個可惡的女人,居然將心中的怨恨加注在一個孩子身上,容非衍的眸底瞬間迸射出一抹殺氣,就連一旁站著的凌九都感受到了。
凌九問:“老板,我已經讓人去查左千雪的資料,很快就會有消息。”
他還未來得及說耐心等一會兒,容非衍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既然是左千雪,他們跑不了多遠,肯定藏在杭城的某個地方。”
凌九啞然的看著篤定的容非衍,就看容非衍指尖在桌面上敲打兩下說:“左千雪是回來報仇的。”
凌九問:“如果他們不在杭城怎么辦?”
容非衍眸底透著一股清銳逼人的光芒,勾唇冷笑:“單憑她沒有報仇的能力!”
所以左千雪一定是依附旁人,經他這么一推敲,所有的事情都變得簡單明了起來。
“色色在什么地方?”容非衍話鋒一轉,問。
凌九說:“之前去了警局。”
容非衍點點頭。
凌九看著容非衍,心想,如果因為團團的事情,他們撞見了,那瑾色會接受這樣的容非衍嗎?
沒等他多想,容非衍的聲音響了起來:“掉頭,回去。”
“是。”凌九道。
黑色的帕薩特停在杭城某平民區一處安靜的小院門口,司機跟副駕座上的人從車里下來,走到后備箱打開后備箱,將兩個被迷暈的孩子從里面抱了出來。
對著外面等候的人說:“人已經帶來了,錢呢?”
“我們只負責接人。”言外之意,錢的事情不找他。
華子怒了:“老子辛辛苦苦給人帶來,還搭上一個兄弟。”
負責人說:“這事你找濤哥,我們只接人。”
華子上去就想跟這個人硬碰硬,被另外一個人拉住。
“少沖動。”那個人對負責人說:“我們去見濤哥,麻煩你帶路。”
負責人說:“先給孩子送到屋里去。”
“好好好。”倆人點頭哈腰的連忙將團團跟誠誠抱進房間里。
“濤哥呢?”華子問。
“這邊。”那人鎖上門,在前面領路。
聽到腳步聲走遠,床上的團團猛然睜開眼睛,他悄悄下床,聽到外面沒有聲音,連忙折回身,推了一下床上的宮誠誠說:“誠誠,快醒醒。”
看宮誠誠沒反應,團團捏住他的鼻子,沒過幾秒,宮誠誠就睜開眼睛。
由于是晚上,房間里沒有開燈,但是墻上有個窗戶,院子里的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可以將房間景色收納眼底。
“這是哪兒?”宮誠誠開口,或許是因為睡的時間過久,他的聲音有些嘶啞,在靜謐的空氣中格外響亮。
團團一下子捂住他的嘴,示意他小點聲:“不知道,但是我們要想辦法逃出去。”
“逃?怎么逃?”宮誠誠睜大眼睛看著團團:“外面沒有人把守嗎?”
團團很淡定的說:“有。”
宮誠誠一聽這話,頓時沮喪道:“還是不要逃了,逃走也會被抓回來,我腦袋到現在都還在疼著。”他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說。
看著他的表情,團團抿唇思考一下說:“你還想不想見媽媽和爸爸?”
“想。”宮誠誠頓時咧嘴說:“做夢都想。”
“那你不逃出去怎么去見他們?”團團循循善誘道。
宮誠誠依然在打退堂鼓:“可是萬一又被他們抓回來怎么辦?”
“你傻啊,你不會跑快點?”團團對著他的腦袋敲了一下說。
宮誠誠依然不贊同他的提議,說:“可我好餓。”
團團有種很無力的感覺,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誘|惑的說:“想吃雞腿嗎?”
“想。”宮誠誠睜大眼睛看著團團說:“你私藏雞腿了?快拿出來,我還沒放學的時候就餓了。”
“你就知道吃,等逃出去了咱們什么吃的沒有?”團團像是個大人似的說。
宮誠誠舔了一下嘴唇,仿佛面前真的有一大塊雞腿從面前飛過。
他使勁將那種感覺咽下去,問:“咱們怎么逃?”
看到他上道了,團團忽然笑了。
PS:不要走開,還有兩章,遲點送上,謝謝支持,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