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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色跟了余隊那么久,自然知道他是怎樣的為人,所以她退了一步。
“我從未懷疑過?!?br/>
說到這里,瑾色的鼻子有些酸酸的,不管過去還是現(xiàn)在,余隊一直對她都特別照顧,亦師亦友,更多的像是長輩。
而她從八歲之后再也沒有體會過親情的溫暖,所以余隊給她的感覺,讓她有種被兄長關(guān)愛的感覺。
余隊拍了拍瑾色的肩膀,說:“我去重案組那邊送資料,你先回去工作,一有什么消息,我會通知你?!?br/>
瑾色嗯了一下,復(fù)又抬頭看著他:“余隊,謝謝你?!?br/>
雖然是一句簡單的謝謝,卻包含了瑾色心中很多的想法。
余隊點下頭,離開辦公室。
瑾色人還沒有回到座位上就聽見手機(jī)響起來。
看到是容非衍的號碼,瑾色眸光閃了閃,最后才抬手滑下接聽鍵。
“喂,是我。”
聽聞熟悉的聲音似乎從遙遠(yuǎn)的天邊傳來,瑾色內(nèi)心猛然被填的滿滿,她多么想抱著這個人,將自己滿心的委屈告訴他,讓他幫自己一起承擔(dān),可是她知道,她不能,至少現(xiàn)在不能。
“沈經(jīng)國的事情我聽說了,需要我做什么嗎?”
本來心情就很復(fù)雜,這會兒聽容非衍這么說,瑾色內(nèi)心像是下起了雨,如果可以,她真的想不顧一起的沖過去擁抱著他。
她深吸一口氣,盡量平靜的口氣說:“不用?!毕胂?,她也沒什么可做的。
她沒事可做,但是不代表別人無事可做。
容非衍沉默一下,說:“色色,交給我?!蔽視页鰞词郑€你一個明朗的明天,我會讓你躲在我的臂彎下,再也不用淋著雨奔跑。
瑾色搖頭,極力忍住心中的震撼說:“容非衍,我們離婚了?!?br/>
有些事情既然決定去做,那就讓她一個人冒險,她不要將容非衍跟著危險。
所以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她果斷的掛斷電話。
而那邊的容非衍則變得愈發(fā)冰冷沉默,此時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陰鷙冷魅,除卻他一人之外,無人知曉。
就在她掛下電話沒多久,江景琛來到了警局。
“我找瑾色?!苯拌⌒σ饕鞯目粗媲皳踔返娜恕?br/>
江景琛也算是警局里面的熟客,所以并未多加阻攔,很快他找到了瑾色所在的位置。
看到瑾色在資料室工作之后,江景琛楞了有足足五秒鐘。
五秒鐘后,江景琛笑笑說:“我以為你在參與破案。”
瑾色說:“來這里,有事?”
“首先,我是來表歉意的?!苯拌¢_門見山的說:“我作為沈先生聘請的董事長,對與沈先生的死亡表示很遺憾,同時想跟你說,如果你有什么需求,盡管開口,我會盡一切努力去做?!?br/>
瑾色眼睛直視江景琛,發(fā)現(xiàn)他的眼底有著她陌生的真誠,沉默片刻,她嘆了一口氣說:“謝謝,不過我暫時不需要?!?br/>
“可是沈氏需要你?!苯拌≌f:“你是沈先生的女兒,說白了,你是他的第一繼承人,所以他的東西,你享有繼承權(quán)。”
瑾色奇怪的看了一眼江景琛,“我想你弄錯了,我對那個東西沒有絲毫的興趣?!?br/>
“你是沈先生在這個世界上的親人,你覺得還有誰比你更加合適?”江景琛意味深長的說。
瑾色再次愣住,她想了想說:“抱歉,我的確沒有興趣,而且他也不是我的親生父親?!?br/>
“哦?”江景琛挑眉,看著瑾色說:“你說他不是你的親生父親,所以才不準(zhǔn)備去繼承他的東西?”
瑾色無語。
江景琛又說:“現(xiàn)在他出事,沈氏必須有人坐鎮(zhèn),這個人選非你莫屬?!?br/>
瑾色揚眉看著他:“江景琛,我若不同意呢?”
“你沒得選?!苯拌≌f:“除非你向世人告知,你根本不是沈經(jīng)國的女兒?!?br/>
瑾色看著他,忽然就笑了,她的笑有些悲涼,看著江景琛,一字一頓的說:“江景琛,這些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江景琛沉默,并未回答瑾色的話語,說內(nèi)心話,他看到這樣的瑾色有些心疼。
他嘆了一口氣,說:“色色,我從未想過傷害你?!辈粌H如此,他還是這個世界上想保護(hù)她的人。
瑾色笑著笑著淚花就在眼中閃爍,“可是從你出現(xiàn)的那一剎,你已經(jīng)傷害了,不是嗎?”
江景琛沉默。
斂去眸底情緒,瑾色話鋒一轉(zhuǎn),“沈曼越是你催眠殺的吧?還有林豐,尤剛,崔玉蘭,現(xiàn)在又是沈經(jīng)國,江景琛,你為什么這么做?!”
江景琛并未感到震驚,而是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瑾色:“你真的這么認(rèn)為?”
“如果不是你,一切怎么會那么巧?”瑾色犀利的眼神兒看著江景?。骸斑€有你趁云姨外出,故意擄走她,然后借此來要挾容非衍,對嗎?”
江景琛凝視著瑾色,目光逐漸變得微涼,半晌之后,他才緩緩開口:“色色,鄭板橋有句名言,難得糊涂,為什么不學(xué)糊涂一點。”為什么要弄這么清楚?
“江景琛,我已經(jīng)知道你是誰?!辫粗拌?,眼底開始溢出淚水,“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江景琛沉默,抿著唇瓣并不說話,但是垂下來的手卻輕輕握起來。
面上裝作云淡風(fēng)輕,但是震動的胸腔卻暴漏了他的心情。
“既然說是我做的,證據(jù)呢?”江景琛嘴角勾起一抹瀲滟之光,“警察辦案講究證據(jù),如果你靠猜測就能證明我殺人,你覺得這個能夠成立嗎?還有,瑾色,你真的讓我很失望?!?br/>
不止一點點。
瑾色木然一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做的一切都是根據(jù)自己的聯(lián)想,直到現(xiàn)在,她都沒有找到江景琛催眠殺人的證據(jù)。
“話我已經(jīng)帶到,怎么做,看你自己。”
說完這句話之后,江景琛并未做任何停留,直接邁著步子離開。
瑾色擦了一下眼淚,默默的坐下來,繼續(xù)看面前的卷宗。
江景琛出了警局大門,就給楚玥打去電話。
“kindy,你還要等到什么時候?”
楚玥看了一眼病房坐著的月亮,站起身往外面走,臉上全無剛才的那種親和,取而代之的則是深深的陰霾:“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很難搞,我呆在他身邊這么久都沒有探到那個資料在哪里。”
“你努力過了?”江景琛問。
被懷疑的某人很不高興,楚玥不滿的說:“江景琛,你是坐著說話不腰疼?!?br/>
“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下個星期老爺子要來杭城,你再弄不來資料,自己看著辦?!苯拌≌f完便掛了電話。
楚玥拿著手機(jī)看了半晌,一道危險光芒從眼眸中迸發(fā)出來。
重新回到病房,楚玥看著還在看漫畫書的月亮說:“想不想出去?”
月亮眼睛一亮,抬頭看著楚玥說:“媽媽,你要帶我出去?”
楚玥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不,不是我們,是你。”
看著楚玥臉上浮現(xiàn)出來的光澤,月亮嚇了一跳,不安的看著她說:“媽媽,你?”
楚玥頭附在月亮的耳邊,輕輕說了什么,只見月亮本來害怕的臉,漸漸變得平靜,似乎之前的害怕從未發(fā)生過一樣。
這一夜只是尋常中的一夜,但是對于有些人來說,卻注定著不平凡。
瑾色剛回去的時候,就發(fā)覺房子里不對勁。
就在她準(zhǔn)備開燈想要看清楚眼前是怎么回事時,突然,跌入一個強(qiáng)壯有力的懷抱中去。
她還未來得及發(fā)出聲音,唇就被人堵住。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來,吻的她頭暈?zāi)垦!?br/>
那種熟悉的感覺就這樣蔓延出來,通過神經(jīng)感官遍布全身,許久未曾有過這樣的感覺,瑾色直覺自己沉淪在里面,根本難以自拔。
她不停的跟自己說不可以,但是她卻管不住自己,她壓根無法從容非衍帶給自己的心悸中逃脫,也壓根無法從他帶給自己的溫暖中脫離。
現(xiàn)在的她,迫切的想要這種溫暖,甚至想要跟這種溫暖融為一體。
她真的是受夠了跟他分開,可是不分開不行啊,那個人就在暗處,她不能讓容非衍處于危險當(dāng)中。
所以她硬生生的拉開這個吻,無論她內(nèi)心有多么的不情愿。
“你怎么會來,誰讓你來的?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萬一被人看見怎么辦?”
看著他心愛的女孩如此的緊張自己,容非衍心疼極了,來不及說什么,先以解相思再說。
重新將她禁錮在懷中,鋪天蓋地的吻砸了下來。
這次不同剛才的急切,轉(zhuǎn)而為慢慢的品嘗,就像是在欣賞一件絕世的珍寶,他的心里,腦海中,血液里,全部溶入了這個女人的香味兒。
兩個人真的是太久沒有在一起,顯然一個吻根本不足以讓容非衍解饞,天知道,他現(xiàn)在只想將這個女人揉進(jìn)懷中狠狠的欺負(fù),再欺負(fù),直到欺負(fù)到她再也哭不出來。
可是他又怎么舍得欺負(fù)她?
愛都來不及。
“非衍哥哥,你快離開,你,唔——”
“別說話,讓我親一會兒。”容非衍沙啞著聲音說。
瑾色聽到他這么說,瞬間不說話了,迎著他的攻勢慢慢的化被動為主動,在這個無人的夜晚,天地間仿佛只有他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