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交往
主動去親一個男生,對方還是印少臣。
這種事情明希清醒的時候想都不敢想。
印少臣因為她是反派,所以在初期產(chǎn)生了過分的關(guān)注。
也是這種關(guān)注讓印少臣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明希,到了現(xiàn)在這種非她不可的程度。
如果印少臣沒有重生,如果印少臣不恨前主,那么這份喜歡是無法產(chǎn)生的。
這份愛意出現(xiàn)后印少臣沒有退縮,而是選擇追求明希。
明希這邊呢。
她對印少臣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估計也有印少臣努力的結(jié)果。
她最開始很怕印少臣,因為她知道印少臣會讓她的結(jié)局是面臨無期徒刑,最后選擇自我了斷跳下樓去。
而她的想法就是好好活著,所以懼怕印少臣。
其實,印少臣對明希來說也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印少臣一次次地幫助她,努力的讓她解除對他的恐懼,那么努力,好像使出了渾身的力氣來喜歡她。
然后,她吃到印少臣親手為她做的意大利炒面會覺得心里暖融融的。
看到那彩虹的時候雖然崩潰卻也忍不住想笑,笑得一臉荒唐。
還有印少臣親手給她包的餃子,明明不喜歡小兔子,卻包成了兔子的樣子。
她在穿書后,世界有兩個中心點。
一個是印少臣,一個是唐梓岐。
她過分關(guān)注這兩個人,從而變成了現(xiàn)在的樣子。
別太關(guān)注一個人,這不是一個好兆頭。
一直黑一個明星,過分關(guān)注有黑轉(zhuǎn)粉的風險,因為你觀察得努力會發(fā)現(xiàn)他不為人知的小可愛。
一直怕一個男生,卻發(fā)現(xiàn)了他隱藏得很好的溫柔,以及那讓人唾棄的無恥。
在江蘇的時候,明希就算在努力學(xué)習(xí),過好自己的生活也是擔驚受怕的,所以她從未想過戀愛的事情。
來了之后確定印少臣不會傷害她了,她終于松了一口氣。
覺得輕松了后,唐梓岐卻開始發(fā)威了。
好在,印少臣愿意相信她。
她對印少臣的感覺改變,注定使得印少臣在她的心里是一個特別的存在。
整日里都在想著一個人,這真的不是一個好的開端。
女孩子不一定會喜歡給她送花的男孩子,卻有可能對每天陪她聊天的男孩子產(chǎn)生好感。
明希不一定會喜歡追她追得最久的男孩子,卻有可能對每天都在琢磨的男生有那么一點特殊的情感。
這個人還一直在保護她,想到他來了,下意識的就產(chǎn)生了安全感。
其實明希現(xiàn)在自己都是迷迷糊糊的。
只是下意識這樣做了。
整個轟趴館都炸了。
所有人都在歡呼,仿佛在他們的鑒定下國際班第一對情侶就這樣誕生了,甚至沒有人注意到關(guān)翊涵當時微妙的表情。
他們都在看印少臣跟明希,明明開學(xué)的時候還不容水火,一副互相討厭的樣子,現(xiàn)在卻接吻了。
明希親了一下就離開了,很輕很短,好像一切都不是真實的。
如果不是周圍有人起哄歡呼,印少臣都會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不過他很快就開心起來,那種雀躍的心情是壓抑不住的,他看著明希,見她有點慌張立即說道:“別亂起哄,你們繼續(xù)玩。”
印少臣說完就拽著明希坐在了自己的身邊。
其他人也知道分寸,印少臣都發(fā)話了他們也不會一直糾纏。
似乎是故意給他們騰出場地似的,這群人開始到臺球桌那邊圍觀兩個人打臺球了。
出去買食物的人也回來了,一部分人去了餐廳吃東西。
印少臣抬手幫明希揉了揉腦袋,柔聲問:“喝醉了嗎?”
“嗯,有點。”明希糯糯地回答。
“這么點酒就醉?”
“就是有點暈乎乎的。”明希的反應(yīng)還有點遲緩呢,所以現(xiàn)在都沒害羞。
“你喝醉了之后也會迷失嗎?”印少臣小聲問。
“有可能的,就是意識不夠堅定的時候就會迷失。”
“迷失后是你,還是她?”印少臣問。
她知道印少臣嘴里的這個“她”指的是誰,于是小聲回答他:“是我,只不過是我變壞了的樣子,她不會回來的。”
“那么……迷失后,你會變得特別坦率嗎?”印少臣遲疑著又問。
“不知道呀,以前都沒怎么喝過酒。”
“你親我,只是因為游戲嗎?”印少臣問完這句話特別緊張,生怕明希再一次不經(jīng)意間拒絕他,讓他飛上云端又瞬間跌下地獄。
天知道被明希親的一瞬間他有多激動。
這個吻特別帶勁。
之前被明希虐了多少次都值了。
“我還有其他的選擇嗎?”明希問他。
“呃……你這是一回生二回熟,跟我不當外人了是嗎?”
明希又搖了搖頭:“也不是,想親就親了。”
兩個人這樣說悄悄話,在別人看來就是十分親密的樣子。
印少臣又幫明希揉頭,又湊到明希身邊溫柔說話,這哪里還是普通朋友了?
整個國際班,或者所有跟印少臣有來往的人里,還有誰會有這樣的待遇?
這個時候就看到明希揪著印少臣的衣服,小聲說了幾句什么,印少臣就點了點頭,扶著明希往樓上走了。
“我去……速度這么快,這就去樓上了?”有人忍不住感嘆。
“想什么呢!沒看到明希是有點喝醉了不舒服嗎?你這個孩子的思想是泡進酒池肉林發(fā)酵了嗎?”韓末立即幫印少證明。
明希確實是有點不舒服,但是不至于離場。
現(xiàn)在兩個人害怕的是明希會突然公然黑化,這里還有這么多人在,影響不好,所以干脆扶著明希到三樓印少臣的臥室休息。
進去后明希也沒顧忌,直接脫了鞋子躺在了床上。
明明清醒的時候去他的寢室都要坐在床頭柜上,此時倒是肆無忌憚地躺他的床了。
“我把空調(diào)開開了,你可以先睡一會,放心,空調(diào)的位置不會直吹到你。”印少臣設(shè)置完空調(diào)對明希說。
明希蜷縮在被子里,只露出臉來看著印少臣,小聲問:“這就走了啊?”
印少臣腳步一頓,回頭看向她,然后走過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我不下去他們會聯(lián)想很多,到時候說不清楚,乖,我一會回來陪你。”
明希這才點了點頭,同意了。
邵余坐在游戲間里,看著馮曼曼跟劉雪玩游戲,無聊得直打哈欠。
原本馮曼曼叫他過來單獨談一談,他本來還挺緊張的。
結(jié)果兩個人上來后就打不開門了,準備前排圍觀的劉雪都看不下去了,走過來找到了鑰匙幫他們倆開門。
這下子就非常尷尬了。
后來就成了馮曼曼跟劉雪玩游戲,還玩得特別有激情,邵余只能在一邊看著。
他聽到了樓下有人起哄的聲音,拉下百葉窗看了一眼,看到的只是印少臣拽著明希到自己身邊坐下,不明白這群人起哄的點。
馮曼曼也被聲音吸引來了,跟著往下看,問:“怎么了,起哄成這樣。”
“我也沒看到。”邵余回答。
熱愛八卦的劉雪立即沖出了房間,走廊里還傳來劉雪的聲音:“我去問問看!”
緊接著門關(guān)上了,房間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這回兩個人突然尷尬了。
明明就是一塊長大的,對方什么樣都見過,干過多少丟人的事情彼此都了解。
以前就算一起住都不會有任何問題,還相處得很自然。
實在是太熟了。
但是在邵余突然親了馮曼曼后,兩個人就開始了這種尷尬的相處。
邵余在那之后就沒再跟馮曼曼表示過什么,似乎是想回到之前的相處狀態(tài)。
馮曼曼不自然,總是做不到裝成什么都沒發(fā)生,所以這些天都非常不自在,還總在想這件事情。
兩個人,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待機畫面的游戲機,一個人跪在沙發(fā)上,扶著靠背拉開百葉窗往下看。
仿佛就此靜止了似的,直到馮曼曼轉(zhuǎn)過身坐在沙發(fā)上,就坐在邵余身邊。
邵余立即站了起來,走到飲料機前問:“你要喝什么?”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里面根本沒有倒進去東西,是空的。
“邵余,你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意思?”馮曼曼坐在沙發(fā)上問他,問得特別直接。
邵余的動作有所停頓,接著嘆了一口氣:“我對我自己沒有信心,怕自己會對你不好,所以還在糾結(jié)。”
他知道馮曼曼的脆弱跟敏感,知道馮曼曼究竟有多需要保護。
就是因為知道他才糾結(jié)。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挺渣的,對自己沒有什么信心,生怕因為他傷害了馮曼曼。
然而讓他就此罷手他還不甘心,無法斷定自己的感情是一時興起還是真的喜歡。
追還是不追?
邵余陷入了糾結(jié)。
就此跟馮曼曼曖昧不清了這么一段時間,弄得兩個人都很不自在。
“所以你突然跟我說那些話不是戲弄我?”馮曼曼又問他。
“怎么可能戲弄你?”邵余立即否認了。
“你是因為跟我一起長大,不想看到發(fā)小戀愛才這樣,還是因為喜歡才這樣?”馮曼曼站起身來,走到了邵余的身邊問。
她問得認真,看著邵余的時候目光直接坦白,讓他受不了。
邵余被問得紅了老臉,抬手擋著臉,有些不好意思地躲避馮曼曼的灼灼目光,一個情場老手突然就磕巴了:“喜……喜歡。”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從發(fā)現(xiàn)你居然跟楊豪處過之后,然后我就想趕緊找一個女朋友吧,說不定這種感覺就沒了。”
然后呢,被關(guān)進局子里了他要找的女朋友丟下他跑了,馮曼曼不請自來,主動來撈他了。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挺復(fù)雜的。
馮曼曼干脆地將他的手拽下來,看著他繼續(xù)問:“那你到底要不要跟我搞對象啊?”
多樸實無華的問話啊。
邵余曾經(jīng)嘴巴涂了蜜一樣地問一個女孩子,要不要做他一輩子最愛的人,然后兩個月就分手了。
到底要不要搞對象?
搞!
邵余終于看向馮曼曼,特別無措似的,最后點了點頭。
馮曼曼終于笑了起來,踮起腳來親他。
邵余雖然身材消瘦,但是身高在。
他比馮曼曼高大半個頭,馮曼曼想親他,他要是不配合根本親不到。
他微微俯下身,側(cè)過頭讓馮曼曼能吻到他,用一只手搭著她的肩膀攬著她。
看似淡定從容,另一只手卻一直撐著旁邊放飲料機的小桌子,手指一直用力撐著,手背弓著,充滿了力量感。
只有這樣他才能淡定,不然估計會被馮曼曼親得倒退好幾步。
馮曼曼比他想象里……猛多了。
邵余還是第一次在接吻的時候,因為被吻得猛烈而氣息不勻的。
結(jié)果剛剛結(jié)束這個吻,他就被馮曼曼掐住了脖子。
“邵余我告訴你,你不用擔心你會渣,你敢對不起我就打死你,把你那玩意剁下來泡福爾馬林做標本。然后花錢雇黑粉,你們家公司捧誰我黑誰,讓你們不得安生,還有……”
邵余聽得吞咽了一口唾沫,緊張地看著她。
“我也喜歡你。”她說道。
邵余終于笑了出來,抱住她又親了過去。
結(jié)果剛親上劉雪就推門進來了:“大八卦,剛才希希跟印少臣接吻了……”
兩個人觸電一般地分開了。
劉雪看到他們倆后,扭頭就走。
馮曼曼趕緊追了出去抓住劉雪不讓她走:“你敢去分享我的八卦我就收拾你了。”
劉雪回頭看向馮曼曼,對她露出了天使一般的微笑:“你相信我這張嘴能把門嗎?”
馮曼曼搖了搖頭:“不相信。”
“嘻嘻嘻,我自己也不相信。”
邵余走出來手臂搭在馮曼曼的肩膀上,對劉雪坦然地說道:“就是在一起了,你去說去吧。”
“你們倆……”劉雪聲調(diào)都變了。
“我們倆替天行道了,互相收了這個孽障。我不會再讓她去禍害人間,她也不會再讓我去沾花惹草了,也算是為民除害了,是不是?這也算是一件公益了。”邵余回答得特別坦然。
馮曼曼被邵余逗得笑得極為奔放,身體都在發(fā)抖。
邵余早就習(xí)慣她這種笑了,倒也不在意,看著她跟著笑。
劉雪點了點頭,然后快速往下跑,老遠就聽到劉雪的聲音:“大八卦,你們猜怎么的了!”
在樓下聚集的眾人都很疑惑,印少臣剛剛下樓不久,也跟著看向劉雪。
“我們國際班有自產(chǎn)自銷的情侶了。”劉雪大聲宣布。
眾人立即失去了興趣:“明希跟印少都官配了,鎖死了,用你告訴我們?”
“不是他們倆!”劉雪立即糾正。
印少臣似乎想到了,問劉雪:“他們倆糾結(jié)完了?”
“對,這回是真的開始交往了。”
印少臣聽完還有點氣。
明明比他后開始的,倒是比他先在一起了?
不過他今天心情好,倒是也沒說什么,依舊淡定從容,在樓下給明希尋覓好吃的,還要親自去煮奶茶給明希喝。
眾人發(fā)現(xiàn)居然不是他們想的那對,立即也跟著八卦起來。
國際班似乎等于八卦班。
一群人隨風倒,容易被人帶節(jié)奏,也熱愛八卦,是一群任勞任怨的書中炮灰。
他們立即開始打聽是怎么回事。
劉雪開始賣關(guān)子了,唉聲嘆氣地半天不說,其他的同學(xué)開始給她送好吃的。
“小事情。”劉雪笑了笑說道,“就是……”
說到這里馮曼曼跟邵余走了下來,馮曼曼下來后就開始問:“我不在的時候明希主動了?豬養(yǎng)大了,會去拱霸王龍了?”
“就是這對了,青梅竹馬,毫不相配,也不知道怎么就在一起了。”劉雪指了指馮曼曼跟邵余。
“我操?!”韓末長大了一張嘴,他天天跟邵余在一起胡混居然毫不知情,這倆人突然就在一起了?
什么情況?
天塌了把邵余砸暈了?
“邵余,你被馮曼曼威脅了嗎?如果你被威脅了就對我眨眨眼。”韓末對邵余說道,覺得邵余還能搶救一下。
“他先追我的!”馮曼曼氣得怒吼。
“邵余,你……你找不到對象也不能這樣啊!”韓末還是特別欠揍地說話,果不其然被馮曼曼揍了。
國際班的學(xué)生們果真震驚得不行。
這倆人天天在一塊,大家都不覺得他們倆會搞對象。
結(jié)果真的搞上了。
“恭喜啊……”關(guān)翊涵走過來對馮曼曼說道,“我之后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她有點待不下去了。
明希突如其來地主動吻印少臣,讓印少臣整個人都飄在云端上似的,這模樣已經(jīng)很讓她受不了了。
現(xiàn)在馮曼曼跟邵余也在一起了?
集體虐狗嗎?
“這么早就走?”馮曼曼忍不住震驚。
“對啊,我通告比較多,是吧小老板。”關(guān)翊涵笑呵呵地問邵余。
邵余并不知道,他不關(guān)心家里的事情,于是只是含糊地應(yīng)了一聲。
關(guān)翊涵這個主角都走了,這個趴也辦不下去了。
大家吃了午飯就都走了,馮曼曼跟邵余則是剛剛開始戀愛,樂呵呵地拉著手一起去玩了,說是要去KTV唱歌,叫走了一群人。
其實轟趴館也能唱歌,只不過是邵余發(fā)現(xiàn)印少臣想趕人,就跟馮曼曼說想出去玩,再次堪稱神配合。
馮曼曼沒想那么多,就帶著一群人走了。
印少臣在這群人離開后鎖了門,都沒去收拾樓下,端著他準備好的食物跟親手煮的奶茶上了樓。
打開房間門就看到明希居然沒睡,披著被子在被窩里剝松子吃。
放松子的袋子就放在床上,旁邊放了一本雜志,雜志上面放著松子殼。
松子外層有一層薄薄的軟皮,明希弄得雜志范圍外都是。
印少臣看到這一幕動作一頓,強忍著問:“你居然在被窩里吃東西嗎?”
“嗯,是啊,不可以的嗎?”
印少臣將東西放在了一邊的小桌子上,看著明希的樣子又問:“你剛才沒卸妝就睡了嗎?”
“就躺了一會。”明希回答。
印少臣走過來看了看,看到枕巾上蹭了些許口紅立即忍不住嘆氣。
明希知道印少臣潔癖,于是弱弱地問:“我做錯了嗎?”
“沒事,你吃吧。”
“這些松子有些都不開口,特別不好剝,我做了美甲不太方便。”明希嘆了一口氣,模樣有點沮喪。
印少臣坐在一邊說道:“我給你剝吧。”
說著,拿來了松子幫忙剝。
就在剛才,印少臣覺得自己做得最大的讓步,就是讓明希在自己的床上吃東西。
現(xiàn)在他才知道他的底線無下限,因為他居然主動在自己的床上幫她剝松子,還做得挺開心的。
明希左右看了看,然后下了床去吃東西。
“奶茶還很熱,別燙到。”印少臣對明希說道。
“哦。”明希繼續(xù)吃。
明希吃完了之后,到了印少臣身前突然面朝印少臣,坐在了他的腿上,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說道:“你喂我吃。”
印少臣終于確定明希的酒勁還沒過去了,如果明希醒著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
他將一顆松子喂進了明希的嘴里,同時說道:“你醒了之后最好別后悔你做的事情。”
“知道什么叫壞嗎?”明希理直氣壯地問他。
“怎么?”
“就是把心中隱藏的邪念無限擴大,做出平日里不敢做的事情。”
“所以你平時不敢做的事情是坐我腿上?”
“是撒嬌。”明希回答,“總是要裝出很懂事的樣子,還要替別人著想,其實我自己也很需要照顧,特別想撒嬌,想要任性。”
印少臣聽完笑得柔和,伸手抱住她的腰,對她說:“好,以后跟我撒嬌。”
“那你繼續(xù)喂我啊!”明希開始指揮。
印少臣點了點頭,繼續(xù)喂松子給明希吃。
喂完了之后明希伸了一個懶腰,接著倒在印少臣懷里,靠著他的肩膀說:“我困了……”
“那就休息,我去樓下收拾收拾。”印少臣受不了那么亂的樣子。
“陪陪我吧。”
明希的聲音好聽,柔柔的,在他耳邊說出來更增加了攻擊力。
陪你。
就算外面立即世界末日了都陪你。
他回答:“好。”
明希退開,走到衣柜前打開衣柜,在里面翻找:“你的睡衣借我穿穿。”
“你隨便拿吧。”
明希對印少臣性冷淡風格的衣服有點嫌棄,最后拎著一件體恤衫出來,然后就開始脫上衣。
印少臣一慌,趕緊起身推著明希進入洗手間:“進去換。”
把明希推進洗手間里的時候印少臣還在心跳加速,他剛才恍惚間看到她白色的內(nèi)衣了。
他揉了揉通紅的耳垂,甚至有點緩沖不過來。
明希喝醉了不太好應(yīng)對啊。
就在這個時候,明希穿著他的T恤就出來了。
之前進去的匆忙她都沒拿褲子,所以是光著腿出來的。
真空穿他的衣服還光著腿,明希個子高穿他的衣服也只遮擋到屁股……
內(nèi)褲都印著兔子,到底是有多喜歡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