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云雷傷到,云廉愣了一下,但轉瞬又看了一眼司徒宇,蹙眉道,“沒看見這里有客人嗎,有什么事待會兒再說!”
被云廉微訓了的云寶柔面上露出委屈,看得一旁的司徒宇有些心疼。
“云大……”
他剛開口,就見云磬夢霍地站起身,“那個,二叔,云雷頭上的傷是我弄的。”
此言一出,眾人不由愣住,面色各異。
云廉看向云磬夢,詫異地問道,“夢兒,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云磬夢眨了眨眼睛,坦然緩慢道,“先前云雷去我院子里打喜鵲,差點兒打到我,我就擋了一下,沒想到那石子兒折了回去,誤傷到了云雷。”
云廉點點頭,轉頭看向云雷。“是這樣嗎?”
云寶柔瞥了一眼司徒宇,摸著云雷的頭柔聲道,“雷兒不怕,你實話實話,是二姐姐把你打傷了嗎??!?br/>
“她才不是誤傷的,她就是故意打我的!”
云雷見有人給他撐腰,梗著脖子指著云磬夢喊叫著。
云磬夢聽見云雷如此說她,清澈的眸子染上不解,詫異又迷惘地看著他們。
眉頭微挑,她目光澄凈地望向云廉,聲音清脆道,“我不是故意的!”
云寶柔見狀,連忙道,“爹,二姐姐她肯定不是故意的,只是二姐姐心思單純,是以下手沒輕沒重的。還請爹爹不要責罰二姐姐。”
柔柔地說完,她若有若無地朝一旁瞟了一眼,迅速收回了目光,低著頭看著繡著花兒的尖頭鞋。
她故意把沒輕沒重咬得清清楚楚,斜睨了一眼司徒宇,就見他眉頭深蹙,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
云廉擺擺手,“罷了夢兒,你也不是有意的,好了,柔兒,你趕緊帶他下去擦藥吧!”
云寶柔抿了抿唇,似乎是心有不甘,但云廉既如此說了,她也不能再說什么,只能福了福身,“那女兒就先告退了。”
說完,她頓了一下,又微轉身,沖著司徒宇福了下身,杏眼半抬不抬地看了他一眼,滿臉羞怯地轉身離去。
云磬夢無比自然地坐在椅子上,在玩兒腰間垂下的腰帶。。
“殿下……”
云廉喊了一聲司徒宇,司徒宇卻望著門口,沉思發呆。
“殿下?”
云廉又喊了一聲,司徒宇這才回過神來,看向云廉。
“云大人?!?br/>
“殿下要不然在這兒用了晚膳再回去吧?!?br/>
云廉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已經快到了晚膳時間了,便隨口客氣道。
“二叔,宇王殿下,那我就先回去了!”云磬夢見沒什么事,便起身告退。
說著,云磬夢起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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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至門口的時候,就聽見司徒宇沉聲道,“那個,也好,本王倒確實是餓了,早聽說大統領府的廚子是伙頭軍出身,菜做得很好?!?br/>
云磬夢的眉頭不自覺蹙起。
正想著,旁邊有腳步聲傳來,云寶柔朝她走了過來。
“二姐姐。”
她笑意盈盈地看著云磬夢,走過來拉住云磬夢的手,兩人往前走去。
云磬夢感覺到云寶柔的手指軟軟,暖暖的,眸光輕閃了一下,轉頭雙眼亮晶晶地瞧著她。
“你有事嗎?”
云寶柔低眸,“待會兒我想跟你們一起用膳,我還沒吃過那個大廚做的飯呢。”說完,她可憐兮兮地望著云磬夢,“我陪你一起吃,好不好?”
云磬夢看著她,怔怔地想了想,有人陪她,也好。
隨即,她點點頭,兩人相攜去了前廳。
沒一會兒,司徒宇跟云廉走了過來。
因著有客人,其他女眷就不過來一起用膳了,但是云磬夢不同,云磬夢身份在那兒擺著,自然是要陪宇王一起吃的。
云廉不耐地挑眉看了一眼站在云磬夢身旁的云寶柔,輕咳了一下,“寶柔,你去看看你弟弟吧?!?br/>
云寶柔面帶淡淡地微笑,暗中輕搖了一下云磬夢的手,云磬夢反應過來。
“二叔,讓柔兒妹妹陪我一起吃吧?!?br/>
這時候,司徒宇突然開口,“云大人,夢兒有人陪著吃,甚好?!?br/>
云廉見云磬夢跟司徒宇都開了口,也不好再說什么了,云寶柔眼里閃過亮光。
好巧不巧地,云寶柔正好坐在了司徒宇的對面,司徒宇時不時地瞥她一眼,燭光搖曳,越發覺得她美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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