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完飯,又四處溜達了一會兒,去了趟附近的幾個景點后,丁曉峰感覺老管家有些疲乏不堪,走路都有點顫顫巍巍,于是停止游玩,打了輛車回了酒店休息。
張月蘭雖然氣勢洶洶,撒潑成性,但到底沒敢來酒店鬧事。這個女人屬于典型的窩里橫,只敢對自己人發狠撒潑,在外人面前老實得跟個孫子似的,反而會處處取悅,生怕得罪了人,砸了自己的飯碗。
老鼠扛槍窩里橫,絕大部分的人其實都有這個特點,對待自己家里人蠻橫無理,恃寵而驕,因為她很清楚你不能把他們怎么樣。可是面對外人,或者陌生人,他們又膽小如鼠,因為他們也明白,外人不會慣著他們的臭毛病。
嘴太賤,心太臟,出去混容易挨打。于是乎,看見外人笑容滿面,恨不得給別人跪舔;在自己家里卻無法無天,橫行無忌,實在是齷齪無恥到了極點。
“看樣子她是不會來了,也不敢來。別看她在南方混了幾十年,但以她的品行應該交不到什么知心朋友,能跟她鬼混在一起的基本上都是一路貨色。有酒有肉的時候這些狐朋狗友來得比兔子都快,可真遇到點事這些人跑路的速度能趕上獵豹。嗨,很多人活了一輩子還是個糊涂蛋,年齡都活到了狗身上。”等了一個下午都風平浪靜,丁曉峰知道張月蘭是不敢來了,不由感慨道。M.XζéwéN.℃ōΜ
老管家嗤之以鼻,自己忍不住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痛惜道:“其實這都是我自己的錯,以前太讓著他們了,讓這些白眼狼得寸進尺。早知道他們是這種貨色,我就應該一天打三頓。老話說的好啊,打出來的媳婦揉出來的面,現在想來是有道理的。”
“現在后悔已經晚了,她不僅坑害了你,還毀掉了一代人,說不定還會影響到孫子輩。我現在想知道,你能找到她的住所嗎?殺手真的來了,去哪里找她呢。”
“找得到,我自然找得到她,她就算躲進老鼠洞里,我也能掘地三尺把她挖出來。放心吧,其實幾年前我一個人悄悄來杭州調查過,她跟一個男人住在一個城中村里的出租屋。后來那個男人病了,她又換了個人,不過還住在那個城中村。你說得對,能跟她混在一起的基本都是一路貨色,高檔貨她是欣賞不來的,別人也看不上她這種貨色。”
老管家苦笑,真正追根溯源,一切都根源其實都在他自己身上。
“能找到人就好,等到人到位,你最好交代他們安排一場意外車禍之類的。計劃是先將人撞翻,然后發生爭執,打斷她的一腿一胳膊。完事后立刻撤離,以最快速度離開杭州,從其它地方離開浙江。像這種案子,只要沒出人命,如果受害人沒有特殊的背景,警方也不會用心調查。她自己心里明白是你指使人做的,可是她沒有任何證據,警方也不會采信的。”丁曉峰分析道。
老管家心里暗自吃驚,以這小子的智力,幸虧從事的是正道的營生,如果他走上邪門歪道,絕對是壞人里面的極品。這種高智商犯罪對社會所造成的危害是無法估量的,有能力的壞人造成的破壞才是最可怕的。有些人又蠢又壞,但能力有限,干壞事也干得毫無章法。他們不是不想做惡,而是有心無力,沒有這個能力罷了。
“呵呵,你小子,幸虧我是沒有得罪你。我看這世上跟你做對的人,只要你有心要搞他,還真沒幾個人是你的對手。還好還好,你本性善良,如果你是個惡人,那這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殃。”老管家指著丁曉峰的鼻子笑罵著點評。
丁曉峰淡淡地笑了笑,反駁道:“善與惡其實是很難分辨的,有時候你以為你是在做善事,其實是助紂為虐。可有時候你在做壞事,其實是在挽救很多人。這個世界上為什么要有犯罪分子,要有壞人存在,他們都價值就是提醒所有人,不要那么天真,任何人做錯事,惹錯人都是要付出慘重的代價。我最討厭的就是一些自以為是的傻白甜,以為世上的人都是慈善家,自己可以為所欲為而不受懲戒。”
“是,是這個道理,的確是這個道理。”老管家點頭表示贊許。
正聊著,丁曉峰的手機響了,看了看來電顯示,是軍刀打來的。看到這個號碼在手機屏幕上跳動,丁曉峰就知道,人手已經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