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斷念眼底也有刺骨寒意，“自然是有預謀的，這里會發生什么，外面的人都提前知道，提前散播出去了。”
    這里再不能留了。
    向陽問，“寧王殿下，依您看，我們接下來往哪里去找主子他們？”
    “南疆。”凌斷念給了向陽兩個字。
    他微微抬眸，“阿姐和姐夫離開西域境內后，應該會去鳳鸞。鳳鸞十分排外，我們隨后跟去也幫不到什么。他們從鳳鸞出來后會去南疆，我們不如先一步去守好水露仙花。”
    向陽想了一下，當時主子的情形并沒有受傷。
    “好。”
    就在向陽凌斷念一行人在城鎮百姓不解的視線中匆匆離開后不過一個時辰，臨近的成千上萬西域百姓趕到。
    這些人到來，城鎮里的百姓自然就知道了‘真相’。
    個個雙眼血紅，勢必要讓妖女血債血償！
    而他們口中的妖女百里緋月，此刻哪怕離開西域境內了。
    此刻一樣聽到了自己這位在西域人神共憤的妖女的事。
    “現如今，西域境內大多數地方幾乎都陷入了暴動。你們還敢去西域？”
    街道上，茶樓酒肆，商販小販，但凡三幾人成堆的無不在討論這件事。
    “怎么，要打仗了么？”
    “看來你們幾位是外鄉來的吧，這是完全沒聽說了，關于西域圣教妖女的事情。那可比打仗可怕多了！”他飛速七嘴八舌一通解釋。
    聽話的人有些鬧不明白，“西域哪年沒點天災，怪在某個人頭上，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吧。”
    “最開始我們何嘗不這樣想？但是，各位見多識廣，可見過絕不會出現颶風的地方突然平地起幾乎毀天滅地的狂風的么？”
    那人把聽來的事又是添油加醋一番形容，然后嘆道，“總之，現在各位最好別去西域，現在許多西域百姓看見非西域人，極度不友好。都覺得是那位妖女易容或者幻化的……是抱著寧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的。”
    旁邊有人也感嘆道，“我還聽說有不少西域百姓，朝西域圣教的地方去向西域圣教圣尊請愿了。請求他們信奉的西域圣教圣尊看清妖女的本質，誅殺妖女，庇佑西域。”
    他們完全不知道他們口中的正主妖女正在不遠處茶棚喝茶吃東西。
    吃飽喝足，百里緋月擦了擦嘴巴。
    當然，她現在是易容了的，主要是她那張中了紅粉骷髏的臉，就算戴了面紗也遮不住那滿臉的可怖青紫斑塊。戴面具的話，終歸又有些吸引人注意。
    干脆易容換一張臉，給長孫無極也換了一張臉。
    現在，兩人看上去也就是普通人的長相。
    百里緋月掏出師父給她那張藥方，又各種研究了一番，確定以及一定肯定這上面的確沒有任何暗示鳳鸞怎么走的地方。
    眨巴著眼又看向長孫無極，“大美人，你知道鳳鸞怎么走嗎？”
    長孫無極視線看向她身后街道不遠處，意味深長，“婧兒，我雖然不知道，但知道的人很快就會來給我們帶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