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早就知道素衣跟在殷玄墨身邊的，百里緋月看見慕青帶著素衣進來，并不算意外。
    慕青滿臉興奮，這興奮是因為看到西月皇帝這個一直讓她心底莫名有些發毛忌憚的人吃癟太爽。
    但第一句話是關于素衣的，“凌婧，你都不知道你這素衣居然……”
    “居然早就恢復如常了對么。”
    百里緋月截住她的話，慕青氣得要死，“你這個人怎么這樣！”
    素衣走過來，正要行禮，百里緋月揉了揉她腦袋。
    素衣現在都不滿十五歲，而且因為娃娃臉的關系，更顯幼齡。
    在她這里，的確跟小妹妹沒什么區別，“好啦，素衣，你愿意想起自己，我很高興。”
    素衣一直都有著和她幼稚懵懂外表完全不同的堅強和不好惹。
    再次相見也沒有哭哭啼啼，更沒有因為過去的遭遇而苦大仇深臉。
    素衣還是以前在百里緋月身邊那個得力的不好惹的嬌憨丫頭，那個什么場合都敢不管不顧沖出去保護小姐，事事為小姐著想的丫頭。
    所以，她的第一句話是，“小姐，這些日子我跟在殷玄墨身邊，雖然具體沒查到他到底想做什么。但其他種種若有若無的跡象，我敢肯定，他一定沒安好心！”
    她迫不及待出口，又道，“想到不久后您和姑爺就要去南疆取水露仙花，我怎么都不放心，所以……”
    百里緋月無奈，笑了聲，“好了好了小素衣，我們是不是要先坐下，邊吃點心邊說？”
    素衣是很急，但是眼角的視線看到百里緋月已經端出來的點心時，“都聽小姐的！”
    慕青噗呲一笑。
    這個素衣真是個瑰寶。
    她不是裝模作樣，故意如此這般讓凌婧這個主子放心。
    也不是欺瞞自己。
    她走出來了就是真的走出來了，完全沒在意。
    三人坐下后，慕青先吧啦吧啦說了一通外面各種事情和看到今日西月皇帝吃癟的種種爽感。
    百里緋月挑眉，“你是有多怕西月皇帝，人家也沒惹你吧，現在這么看笑話？”
    “哼，我告訴你，你男人要不是你男人，看見他吃癟我一樣也會高興成這樣。”轉而理直氣壯道，“你不覺得這種處處都厲害到讓人害怕的人一旦吃癟，就別樣的爽嗎？”
    “不覺得，和我無冤無仇無牽無扯的人，我管人家如何呢，關我屁事。”
    慕青瞪大眼，白了她一眼。
    又咬了一口糕點，“不過說真的，殷玄墨看上去什么都正常，也沒半點異動。但正因為這樣，才讓人覺得詭異啊。凌婧，你們打算好久去南疆，有沒有什么安排？”
    百里緋月瞟了她一眼，換了素衣另一只手把脈，“反正，不管有沒有什么安排，我都沒打算帶你一起去。”
    眼看慕青又要跳腳瞪眼，“我接到個消息，估計你身邊那些慕家人害怕你擔心沒告訴你，你祖母病了。”
    “祖母病了？”慕青吃糕點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她老人家畢竟上了年紀。”百里緋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