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奕雙手握拳,皺著眉,“方才娘親在試探我,問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在瞞著她。”
“以我對她的了解,她現(xiàn)在應該是對我們有所懷疑。”
“......”
云四抿嘴,此事確實棘手,就算沒有人在王妃面前說三道四,透露出什么,可這些日子以來,王爺?shù)热艘恢睕]有消息,別說是心細的王妃,連他都會多想。
墨君奕當然也知道這一點,雖然這些日子與她相處時,他已經(jīng)幾乎是使勁渾身解數(shù)去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可五叔一點消息也沒有,是個人都能猜出五叔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可他還能怎么辦?
他是知道真相,但這樣殘忍的真相他敢跟娘親坦白嗎?
他不敢也不能。
現(xiàn)如今,韓云那邊沒消息傳回,五叔至今是生是死,到底在哪都沒個準信,他們根本不敢冒險把這件事跟娘親坦白。
因為誰也不敢保證安雪棠知道了真相后,到底能不能接受,更猜不透她一旦知道了真相后,會做出什么事來。
兩人在荷塘邊站了不知多久,腦海里都在想著這件事到底要怎么瞞過去?到底還要瞞幾日?
......
而與此同時,在景棠苑躺在床上的安雪棠哪里像是一個犯困之人,此時此刻的她根本沒有睡著,甚至是一點困意都沒有。
她方才故意說自己困了,躺下假裝入睡,不過是為了支走墨君奕,就是想知道他接下來會去找誰,會做什么。
在她躺下后沒多久,墨君奕果然就離開了景棠苑,她當即想利用自己先前偶然所獲得的技能,去聽聽方圓五十里的聲音,想看自己能不能聽到墨君奕他們到底在瞞著自己什么。
可這一次,她無論多么使勁,不管心里默念了多少次想要聽到墨君奕的聲音,耳邊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她這也才終于確信,先前那能聽到方圓五十里內(nèi)所有聲音的技能,從她生下孩子后就徹底消失。
這也就意味著,她再也不能利用這個技能去聽到任何想聽的動靜。
意識到這一點,她一個人蜷縮在被子下,心里空蕩的可怕。
明知道這時候墨君奕被她試探后,一定是找誰商量對策去了,可她這一次終究是沒有任何辦法偷聽到他們的對話。
無論此時此刻的她有多想知道身邊的這幫人終于到底在瞞著她什么,就是無能為力。
安雪棠深深閉上眼睛,絕美的臉龐顯露出一絲痛苦的神情,但再睜開雙眼時,眼神越發(fā)堅定。
墨君奕等人越是想盡辦法瞞著她,她就越想找出真相,想知道墨云景那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既然不能偷聽到什么消息,看來她得另想法子繼續(xù)探探墨君奕,必須要從他口中探出點東西。
……
只是還未等安雪棠想到什么辦法去繼續(xù)試探墨君奕,從他口中套話,鳳鳴那邊就又出了新問題。
這一日安雪棠正在和墨君奕等人吃著晚飯,就在這時,院子里一陣風吹過,就見鳳鳴眼神呆滯的抱著一個嬰兒沖進了景棠苑,守在院子外的人根本來不及翻反應,他就已經(jīng)站在了安雪棠跟前。
看到他的到來,在場的所有人都異常詫異。
他...竟然舍得離開了那個屋子?
自從他醒過來后便去了福兒所住的那屋里,抱著福兒生的孩子,之后更是寸步不離,一直守在那個屋子里。
不管誰想讓他離開,安雪棠甚至都親自上陣,他都沒有走出那屋子。
他自己寸步不離也就算了,還極力阻止,不讓任何人有機會帶走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