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那位皇帝的傳說太多了,很多都帶有神話色彩。
真真假假,愚弄百姓而已。
雞籠山的這處養鳳地,應該是后人效仿建造。
養鳳地并非是天然形成,是人為改變山川河流的走勢,重建風水格局形成的陰宅寶地……只不過從遠處的河流來看,這處養鳳地沒能將墓主養成鳳。
“那條河的確有問題。”
雨蝶看出唐宇對養鳳地并不了解,就抬手指向遠處的河流,“我在近處沒感覺到河道有什么問題,直到站在這里,我才看出那條河不是自然形成。”
“還有附近的這七個村子,全都是風水大陣的一環。”
“此地的確是養鳳地,只不過風水大陣被破壞了。”
“以我的見識來看,是人為破壞了此地風水。”
說著,她抬起腳,用腳尖蹭了蹭和唐宇之間的空地。
之前她是往一旁挪了兩步,唐宇現在是站在她之前所站之地。
“這里怎么了?”唐宇疑惑的低頭看了眼,隨后他想到了什么,“梧桐樹?”
“對,這里應該有一棵梧桐樹,可現在連樹根都不存在。”雨蝶分析道:“改動地勢,重建風水,是逆天之事。那位在這里布下風水大陣的高人,應該是怕天罰落下來,在開國皇帝駕崩后,就回到這里伐了山頂的梧桐樹,毀了養鳳地的風水。”
“可能性極大。”唐宇認同的點頭,隨后問道:“能確定是什么時候的墓嗎?”
“應該是五百年前的古墓。”雨蝶皺眉道:“那個時期,不存在開國皇帝。”
唐宇的神色瞬間就變得很是凝重,“那條河流本是水龍,不斷的滋養墓中女尸,可梧桐樹沒活,女尸一直受陰氣侵蝕,恐怕早就尸變了。”
“這也是我所擔心的地方。”雨蝶看向唐宇,欲言又止。
“生要見人,死要見尸。夏明靜真要是出了事情,我必定屠了這座墓的后人。”唐宇向著遠處河流看去,眼中殺機橫溢。
雨蝶知道勸不動,就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嘆了一口氣。
二人下山向著河流而去,唐宇在心中想道:“三姑,麻煩你一下,幫我看看河里有沒有進入古墓的通道。”
“等我消息。”胡三姑不能洞悉唐宇內心的一切想法,但能感受到唐宇的情緒,知道唐宇很是關心失蹤的夏明靜,就沒有和唐宇廢話,從玉狐吊墜中出來就潛入河中。
雨蝶感受到了胡三姑的存在,眉頭頓時一皺,見唐宇沒有什么反應,她就沒有問什么,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
唐宇來到河道附近,勘察一下現場腳印,腦中就響起了胡三姑的聲音,“下游有一處陣法,應該是進入古墓的通道。我還找到個手機,不知是不是夏明靜的。”
“拋上來。”唐宇立刻向著河岸飛掠而去。
快要到河岸時,河中飛出一部手機。
他立刻用氣機牽引到手中,臉色隨之陰沉了下去。
是夏明靜的手機。
手機殼上有夏明靜的自拍照。
他將手機遞給雨蝶,從錢夾子里拿出手弩和防水袋,而后將錢夾子和無常袋放進防水袋中,牢牢的掛在腰間。
“你要下水?”雨蝶本想勸阻,可想到水里還有道唐宇養的陰魂,她就改口道:“你等一等,我準備一下,和你一起下去。”
唐宇搖頭道:“下面情況不明,咱倆都下去,上面就沒人指揮了。你留下,我要是天亮前沒上來,必定是被困在墓中了。你不用下去救我,在山上打一條盜洞就行。”
雨蝶沉吟片刻才點頭道:“好,你多加小心。”
“不用這么緊張,她給我看過手相,我生命線很長。”唐宇笑著看了眼和開山虎一起,正往這邊飛掠的張菲菲,“她是龍虎山弟子,幫我照顧一下。”
說完,唐宇就深吸一口氣,腳掌跺地躍進河中。
本就是黑夜,河水中也沒有什么光亮,他開啟無妄之眼才看到下游十幾米外,胡三姑正對他招手,他過去后眉頭就不由得一挑。
這個位置的河底埋著一塊大石,露出來部位有一尺多高,上面有橫七豎八的線條,一眼就能看出不是天然形成。
胡三姑就在這塊大石上方,而胡三姑面前的河道有個像是盜洞一般的通道,只不過有陣法偽裝,他要是沒開啟無妄之眼還真看不到通道。
胡三姑率先鉆進通道,唐宇緊跟其后。
……
……
一只七彩瓢蟲安靜的趴在樹枝上,看到唐宇縱身跳進河中,它也飛了河中,看到唐宇進入陣法遮掩的通道入口,就立刻從水中飛出去,一直飛到八十里地外的小鎮,進入賓館的房間,鉆進床上的一大團濃郁的陰氣中消失不見。
陰氣中盤膝坐著一位老者。
吸……
老者一口氣將縈繞周身的陰氣,盡數吸進體內,隨后緩緩的睜開雙眼。
他拿過衛星電話,撥出個號碼。
“讓少主接電話。”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陰森恐怖。
不多時,電話里傳來青年的笑聲,“富叔,這么快就給我找到合適的肉身了?”
“肉身的事情已經有些眉目了,除此之外還有個意外發現。”富叔發出陰森森的笑聲,“唐宇的一位朋友在曲州雞籠山失蹤了,老奴剛才親眼看到唐宇進入河中的通道。”
青年沉默片刻后沉聲問道:“唐宇會活著出來嗎?”
“不會。”富叔語氣無比肯定,“之前老奴先后安排三撥人進入通道,就算帶頭之人有先天境巔峰期,進去也沒有出來過。”
“真是便宜他了。”青年咬牙恨聲道:“原本我還想著親手擊敗他,活活的將他煉成人丹,解我心頭之恨,沒想到他竟然先一步進入那座古墓。”
“少主,您是成大事之人,不應該在小小的玄醫傳人身上浪費時間。”富叔道:“老奴打聽到一個消息,巫門的巫子已經入世。”
“哦?”青年明顯是來了興趣,“有巫子的具體資料嗎?”
“暫時還沒有打探到。”富叔道:“巫子入世,道門和佛門還沒有任何舉動,倒是其他門派有些蠢蠢欲動,都在挑選行走天下之人。”
“我倒是對道子和佛子有些興趣,至于其他門派的天下行走么。”青年嗤笑一聲,頗為不屑的說道:“都是陪跑的跳梁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