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趁機耍流氓?!壁w欣雅白了唐宇一眼,撕下面膜后陰陽怪氣的哼道:“受傷了也不影響你解腰帶,還解得那么利索,看來平時在外面沒少練習呀?!?br/>
“你這是什么邏輯思維?”唐宇一臉懵逼,“我受這么重的傷,你不關心一下?”
“腰帶解得這么利索,能受多重的傷?”趙欣雅嗤了聲,不過隨后就起身向著冰箱走去,“看在你受傷的份上,今晚我做飯,你想吃什么……還是叫外賣吧。”
冰箱里空空如也。
之前唐亞寧離開前,覺得小兩口一個比一個忙,沒時間在家開火做飯,就沒有去菜市場買菜,還把冰箱里的食材都清空了,怕放久了爛掉。
“別叫外賣了,下去吃點吧,順便溜溜彎?!碧朴盍嘀撓碌囊路チ伺P室,“小夫妻的生活不就是下班在外面吃一口,然后手牽手逛夜市,回家洗白白,然后……”
“然后什么?”趙欣雅冷笑一聲,抱著雙臂站在臥室門旁,“你知道的挺多呀,和誰過的小夫妻生活?是你們公司的前臺小姐,還是鄭晴晴呀?”
“說到鄭晴晴,我想起個事?!睋Q了身休閑裝的唐宇,開門從臥室出來,似乎沒想到趙欣雅就在門旁,被嚇了一跳,而后讓出臥室門,“鄭晴晴的工作能力怎么樣?”
“她工作能力怎么樣,你這個幕后老板會不清楚?”趙欣雅譏笑著看了眼唐宇,而后進了臥室,關門反鎖后換衣服。
幕后老板?
唐宇嘴角微微一翹。
這可不是趙欣雅第一次如此稱呼他。
“你平時在不同的女人之間周旋,都是這么生硬的岔開話題嗎?”趙欣雅的譏笑聲從臥室里傳出來,“那些女人,都是被你用錢砸躺下的嗎?”
唐宇翻個白眼,不接話茬。
片刻后,趙欣雅問道:“不說話,是默認了?”
“我默認個鬼啊?!碧朴詈叩溃骸拔覞嵣碜院?,至今還是個純情小處男呢。”
趙欣雅從臥室出來,冷笑著打量一下唐宇,“就你?”
“就我。”唐宇挺胸抬頭,作勢解腰帶,“你要是不信,現在就可以驗貨。”
趙欣雅臉色大紅,啐道:“呸,不要臉?!?br/>
唐宇立刻做了個撕臉皮的動作,而后貼在趙欣雅的臉上。
“我不要臉,你二皮臉?!?br/>
唐宇說著,就伸手牽住趙欣雅的小手。
“幼稚?!壁w欣雅哼了聲,稍微掙脫一下,沒成功就任由唐宇牽著手。
“吃飯逛夜市,回來洗白白后,我陪你玩點不幼稚的。”
“滾,渣男?!?br/>
“別說話,吻我。”
“滾……吾吾……別……嗯……哼……”
五分鐘后。
唐宇牽著又羞又怒,用紙巾使勁擦嘴的趙欣雅,得意至極的出門下樓去吃飯。
三個多小時后。
吃完飯,逛完夜市的小兩口,手牽手的回到家。
趙欣雅洗完澡上床。
唐宇洗完澡,重新包扎傷口后上床。
然后……
她一腳,把他踹下床。
他一屁股坐在鋪在地上的褥子上。
“晚安?!?br/>
“好夢?!?br/>
……
……
第二天,唐宇早起十分鐘,扎上圍裙做早飯。
趙欣雅洗漱完畢,唐宇將早餐端上桌。
溏心煎蛋,面包片,熱牛奶。
“手藝不錯呀?!壁w欣雅笑著點贊。
唐宇謙虛道:“第一次做,馬馬虎虎?!?br/>
飯后,二人先后換衣服,手牽手出門去上班。
來到公司下車,等趙欣雅駕車離去后,唐宇就打車前往莊園。
晚上十一點多,他才離開莊園,前往高速路口迎接鬼手劉。
原本馬錢子也要過去的,都已經出門了,可有捕快執行任務翻車了,只能和黑金剛一同趕往現場救人,一時半刻是脫不開身了,只能讓唐宇代他向鬼手劉解釋一下。
路上,唐宇給鬼手劉打去個電話,沒有人接,他也沒在意,可來到高速路口再給鬼手劉打電話,竟然提示關機。
事情有點不對勁。
唐宇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急忙又撥打一遍,還是提示關機,他就要打給馬錢子,卻看到一輛從高速路上下來的甲殼蟲,正在減速,向他的車子靠近。
不是鬼手劉的車。
唐宇掃了眼車牌號,眼中就浮現出戒備之色。
甲殼蟲停在一旁,車窗落下,露出一張笑容恬靜的面孔。
林南星。
雙眼靈動有神。
唐宇戒備之心頓消,放下車窗后笑道:“林小姐,這么巧啊,打哪回來呀?”
“我從麗城回來,唐先生是在等人?”林南星的雙眼治愈后,笑容還是那么恬靜,氣質卻是愈發脫塵,可隨后她的眉頭就陡然一蹙,微微側頭,似乎是在聽什么。
唐宇見狀,也不由得支起耳朵仔細聽,隱隱約約的聽到陰陽頓挫的琴聲,就不由得笑道:“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這里來彈琴,真是夠有雅興的?!?br/>
“有修者在彈琵琶。”
林南星閉上雙眼,仔細的分辨著聲音。
“琵琶是法器,彈奏之人正在用音波攻擊另一個人。”
林南星緩緩開口,語氣極為肯定。
唐宇聞言,不由得多看幾眼林南星。
自幼雙目失明,耳力強于常人是正常事,可沒道理只聽聲音,就能判斷出是音波攻擊吧,而且還如此肯定……有點不正常呀。
等等……
音波攻擊另一個人?
臥槽,該不會是鬼手劉吧。
唐宇臉色頓時一變,急忙門開下車,向著飄來聲音的后方看去。
他一眼就看到遠處的小路上,有金色的光亮。
似乎是一件防御法器,懸浮在一個盤膝而坐的修者頭上,散發的柔和金光將修者籠罩……距離有些遠,他看不真切。
他立刻開啟無妄之眼,遠處的一切頓時清晰可見。
散發金光的是一座佛門的中品法鐘,懸浮在一位修者的頭上,散發的金色佛光籠罩著修者,頑強的抵擋著刀光劍影……金色佛光在減淡,法鐘在縮小。
在修者的右前方,地上趴著一具壯漢的無頭尸體。
人頭被幾米外的女人踩在腳下,女人懷抱琵琶,正不停的撥弦奏樂。
她撥弦而出的音波,化為刀光劍影,瘋狂的襲向籠罩修者的金光。
全都被林南星說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