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玉蓮子不在我手中。”唐天傲看了眼佛心草,“明天會有人替我交給唐宇。”
呂寶峰眉頭頓時一皺,“誰幫你從一道觀盜出冰玉蓮子的?”
盲僧也不由得扭頭看向唐天傲。
“明天你們就知道了。”
唐天傲賣了個關(guān)子。
“我先去找人抗大鼎,此事拖不得。”
唐天傲不等呂寶峰刨根問底,就縱身躍下天臺先走了。
呂寶峰沉吟一下對盲僧傳音問道:“你來到曲州,他就一直沒有離開曲州?”
“沒有。”盲僧搖頭。
呂寶峰眉頭皺了起來。
之前在官州布陣,困住秦素貞等人的那位修者,已經(jīng)被他的人給盯死了,可他沒想到唐天傲竟然還有能用的人,“能從一道觀盜出冰玉蓮子……難道是司徒如風(fēng)?”
盲僧充耳不聞,雙手合十靜坐。
見盲僧不搭理自己,呂寶峰就不再廢話。
“我去打個電話,一會兒回來。”
呂寶峰縱身躍下天臺,遠(yuǎn)離盲僧后才拿出手機(jī)聯(lián)系賀田耕。
……
……
嗡!
床頭柜上的手機(jī),收到一條信息。
床上熟睡的男人皺眉睜開雙眼,伸手拿過手機(jī)看了眼信息,立刻翻身下床洗漱換上一身白色運(yùn)動服,而后從衣柜里的暗格中,取出個高爾夫槍包,背在身上才換鞋出門。
駕車來到高速路口附近,見小岔路的路邊停著一輛面包車,他就駕車駛過去,看到面包車的車身上印著‘無憂保潔’,和一些保潔公司的宣傳語,他才將車停在面包車的后面。
開門下車,他打開高爾夫槍包,從中抽出兩根布滿復(fù)雜花紋的金屬棍。
兩根金屬棍連接組成一根長棍,而后他又從高爾夫槍包里抽出一個金屬槍頭,長有一尺多,是霸氣的龍口吞刃造型。
槍頭雪亮,隱隱透出幾分紫金色。
槍頭和長棍連接組成長槍,嚴(yán)絲合縫,繁復(fù)的花紋更是組成盤龍吞刃的圖案。
盤龍槍,江湖上名聲極大的中品法器。
當(dāng)男人將長槍組成的時候,一輛從高速公路上下來的商務(wù)車,拐彎駛上這條小岔路,男人扭頭看了眼,而后持槍來到路中央,擋在商務(wù)車的去路前。
商務(wù)車停下,司機(jī)反手握著一柄短匕從車上下來。
“你是什么人,為何攔車?”
司機(jī)神色戒備的打量著男人。
男人淡淡開口,“不想死,就立刻滾。”
“找死。”司機(jī)暴怒,腳掌蹬地前竄,手中短匕無聲翻轉(zhuǎn)直刺男人的心口……速度極快,赫然是先天境巔峰期的修者。
一點(diǎn)寒芒乍現(xiàn)。
男人似乎一動未動。
可是……
司機(jī)的咽喉上出現(xiàn)一個洞穿的血洞。
撲通!
先天境巔峰期的司機(jī)栽倒在地,已無氣息,鮮血流淌而出染紅地面。
“受人之托,勿怪。”
男人對著商務(wù)車淡淡開口,神色已然恢復(fù)平靜。
商務(wù)車的車門緩緩打開,一個身穿職業(yè)套裙的女人從車上下來,不敢多看一眼地上的尸體,渾身顫抖的扶著一個年輕女人從車上下來。
年輕女人身穿真絲吊帶睡裙,姣好的面容有些發(fā)白,但還算是鎮(zhèn)定,上下打量一下男人后拱手道:“敢問閣下可是白衣槍王駱云慶?”
“是我。”男人點(diǎn)頭。
吊帶女人的臉色瞬間就又白了幾分。
套裙女人則是被男人的名頭嚇得驚叫一聲,差點(diǎn)一屁股就跌坐在地。
“你不是早已隱退江湖了么。”吊帶女人看了眼男人手中的長槍,知道對方并非是冒充,就是近十年來消失匿跡的白衣槍王駱云慶,“我與你往日無仇,近日無怨……”
男人開口打斷吊帶女人的話,“受人之托,帶你回去抗大鼎。”
“抗大鼎?”吊帶女人驚訝又意外,“以我的名頭,什么人有資格讓我給他頂罪?”
“你話太多。”男人面露不耐之色,“跟我回去可以不死,不然我立刻送你上路。”
“你我都是通玄境巔峰期,就算你有槍王之名又能如何?老娘今天就領(lǐng)教領(lǐng)教你的槍法。”吊帶女人不想任由宰割,眼中閃爍起濃烈殺機(jī),身形一閃,就向著男人殺去,雙手化爪,指甲在月光下泛著金屬光澤。
一點(diǎn)寒芒,再次乍現(xiàn)。
噗……
長槍洞穿帶吊女人的咽喉。
同是通玄境巔峰期,可吊帶女人卻瞬間被秒殺。
白衣槍王,可不是浪得虛名。
槍王之名是憑借盤龍槍殺出來的。
“若不是受人之托,你已經(jīng)死了。”他保持單手持槍的姿勢不動,并未急著將洞穿吊帶女人咽喉的長槍收回,只是不耐煩的開口。
“別殺我,我是被這個女人逼得……”
顫抖的聲音,從吊帶女人尸體的身后傳來。
是套裙女人。
在吊帶女人殺向駱云慶的時候,她借助吊帶女人的身子遮擋自己,打的算盤是近身后出其不意的將駱云慶擊殺……顯然,沒有騙過駱云慶。
此時洞穿吊帶女人咽喉的槍尖,就抵在她的咽喉上。
力道精準(zhǔn)。
槍尖再向前分毫,便能刺破她的皮膚。
“她不過是你的替身,你才是真正的淹死鬼。”
駱云慶打斷套裙女人的話。
淹死鬼,鬼門八將中排名前三的存在。
她此次前來曲州并非是執(zhí)行殺人任務(wù),而是調(diào)查勾魂使失蹤之事,確定勾魂使是出了意外,或者是叛逃鬼門,她就有成為新勾魂使的幾率,可沒想到剛到曲州,就遇到了殺人如麻的白衣槍王駱云慶。
沉吟片刻,淹死鬼從吊帶女人尸體的身后走出來,皺眉看著駱云慶,“我的行蹤是鬼門的機(jī)密,你為何了如指掌?”
“我不知道。”駱云慶搖頭收回長槍,吊帶女人的尸體隨之倒地,而他的槍尖滴血不沾,“我只是受人之托,為人辦事。”
淹死鬼追問道:“你受何人之托?”
駱云慶搖頭,“不便相告。”
“好吧。”淹死鬼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后沉吟片刻,“跟你回去,我可以不死?”
駱云慶點(diǎn)頭,“不死,只是抗大鼎。”
咣啷啷……
淹死鬼扔掉手中的一對分水刺,而后主動坐上男人的車子。
不是駱云慶的對手,她又不想死在這里,就只能跟著回去抗大鼎。
駱云慶飛快的將長槍分解,撿起那一對分水刺后上車離去。
“開工了。”
一個光頭小老頭,從印有‘無憂保潔’字樣的面包車上下來,看了眼遠(yuǎn)去的車子后對車?yán)镎泻粢宦暎嚴(yán)锪⒖滔聛韮蓚€男人,嫻熟又快速的打掃現(xiàn)場。
五分鐘后,商務(wù)車跟著面包車離去。
除了地面有些潮濕外,根本就看不出這里剛死過兩個人。
這就是專業(yè)人士的工作效率。
無憂保潔,讓你殺人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