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爺,您好。”女人一秒換臉,禍國殃民的臉上浮現笑容,沒有寒暄客套,直接問道:“您現在住在哪里?我和小宇明天想去看望您,您有時間嗎?”
是懶得寒暄客套,還是情商堪憂?
唐宇不由得看了眼女人,心中泛起疑惑。
“有時間,天天都有時間?!蓖醮鬆敽苁歉吲d。
等王大爺給了地址后,又聊了幾句,女人就結束了通話。
“小白姐,現在能相信我了?”唐宇接過手機后嘆了口氣,“你也不用自責,我能理解的,畢竟現在對你來說,我就是個陌生人,防人之心不可無嘛?!?br/>
自責?
女人不由得搖了搖頭,我為什么要自責?
不過這一通電話,真的打消她心中一半的質疑。
至于另一半嘛,得等明天見到王大爺再說。
唐宇神色輕松至極,一副沒把這事當回事的樣子,找來掃帚清掃干凈地上的煙灰和煙頭,見女人一直打量自己,他就拋過去個疑惑的目光。
“沒事?!迸藫u了搖頭,隨后禍國殃民的臉上又浮現勾魂兒的笑容。
唐宇表面穩如老狗,心中卻是咯噔一下。
從剛才的情況來分析,女人露出這樣的笑容,就代表著要出事。
果然,女人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時間不早了,睡覺吧?!?br/>
“好?!碧朴铧c頭,轉身向衛生間走去,“我去洗澡。”
女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看著唐宇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殺機。
而唐宇嘴角上翹,泛起一抹傲嬌的弧線。
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
……
王大爺放下手機后看向皮皮狼,“怎么樣?”
“很好?!逼てだ切χ斐龃竽粗福安焕⑹菍I的,演的真相。”
“馬屁就不用拍了?!蓖醮鬆斝χ炅舜晔种福懊魈焐衔缢麄兙蜁砦壹遥憧蓻]說還有這一環節,之前談的價不包括場地費,得價錢?!?br/>
“我說老王,你過分了?!逼てだ悄樕系男θ輿]了,瞪眼道:“你就一個死跑龍套的,一天能掙幾個錢?現在一場戲給你一萬塊,你竟然還不包場地費?”“就算你一定要叫我跑龍套的,也不要加個死字在前面?!蓖醮鬆斈樕怀?,將一本《演員的自我修養》拍在皮皮狼面前,“不管你看不看得起我,我始終是個演員。”
“要不是著急,我才不找你演戲呢?!逼てだ呛苁遣凰?,“場地費多少?”
“一場一萬。”王大爺臉上瞬間浮現笑容。
皮皮狼怒道:“你怎么不去搶啊?!?br/>
王大爺道:“沒辦法,這是殺熟……不對,這是看在熟人的份上給你的折扣價?!?br/>
“五千,不能再多了?!逼てだ呛藓薜恼f道:“不行我找別人。”
王大爺冷笑道:“那你去找別人吧?!?br/>
“……”皮皮狼。
王大爺已經接過電話,現在沒辦法換人了。
至于場地嘛,他可以提供自己的家,就在王大爺的對門,可問題是他家和豬窩似地,布置一番倒是可以,但需要王大爺提供道具,例如照片什么的。
不用想,王大爺必定要收道具費。
唉,遇人不淑啊。
皮皮狼只能討價還價,“八千?!?br/>
“沒的商量,一萬。”王大爺捏住了皮皮狼的七寸,死不松口。
最終皮皮狼咬牙吃下這個虧,含淚給王大爺轉賬。
想到事后唐宇能給他報銷,他心情才好轉一些。
又給王大爺看了唐宇的照片,再講一遍劇本,確定沒有什么問題了,皮皮狼才趿拉著人字拖回了自己的家,在六扇門APP上給私聊唐宇發了個OK的表情。
雖然他不知道唐宇那邊遇到什么事情了,可不妨礙他仗義出手。
幸虧對門就是個死跑龍套的,有演技,年齡等條件也都符合,不然大半夜的他還真不知道去哪找個臨時演員冒充房東。
怎么說呢,唐宇命好啊。
……
……
“這小子鬼點子是真多?!?br/>
盲僧被唐宇的騷操作給驚到了。
原本最擔心的就是女人發現破綻,一怒之下干掉唐宇,畢竟女人是勾魂使,真正的職業殺手,最擅長的就是殺人,精通各種殺人技能,而且還擁有通玄境后期的境界,秒殺唐宇沒多大難度,就算他和唐天傲在天臺,想要救唐宇都來不及。
可他沒想到唐宇再一次輕易的化解危機。
而且經王大爺一事,恐怕勾魂使對唐宇編的故事信了七八分。
“現在知道我為何敢把勾魂使留在他身邊了吧?!碧铺彀烈桓痹缇皖A料到一切的模樣,“以他的腦子和應變能力,搞定勾魂使毫無難處?!?br/>
雖然他不了解勾魂使是什么性格,可他經歷豐富,接觸過不少類似勾魂使的這種江湖殺手,行走于黑暗之中取人性命,能快速的融入到任何環境中,如同變色龍一般,卻不擅長勾心斗角,因為殺手不需要勾心斗角,一言不合干掉就是了。
不擅長勾心斗角,又怎么可能斗得過唐宇。
盲僧突然問道:“他和瘋子真沒有別的關系?”
在應對女人這方面,唐宇和呂寶峰都很有一套。
“沒有?!碧铺彀疗沉搜勖ど?,面露不悅之色。
盲僧有些詫異。
沒想到唐天傲會不高興。
他眉頭皺了皺,想要問什么,可這時腳下的臥室又出現新的情況了。
……
……
唐宇穿著白T恤和大花褲衩從衛生間出來,見女人已經躺下,他就關了燈,摸黑鉆進被窩里,錢夾子塞到枕頭下就閉眼睡覺。
二人睡姿一樣,都是側躺著。
只不過一左一右,背靠背。
嗯,沒靠上,中間保持一尺距離。
黑暗中,女人雙眼清明。
她在等唐宇翻身摸過來。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唐宇像是死人似地一動不動。
還挺有耐心。
她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等啊等,等了半個多小時,她都有些犯困了,也沒等到唐宇翻身。
她耐心消磨的差不多了,沉吟一下開口問道:“這就睡了?”
唐宇:“不然呢?”
“……”女人。
無聲的深吸一口氣,她冷笑道:“兩年未見,睡在同一個被窩,你沒有想法?”
話音落下,房間安靜了。
足足過了半分鐘之久,她才聽唐宇說道:“小白姐,你在勾引我?”
女人禍國殃民的臉上瞬間浮現怒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