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杯白酒下肚,雪納瑞臉色已經(jīng)變得通紅,不過不再像之前那般拘謹(jǐn),而且漸入佳境,手掌都不知何時放在詩詩的后腰上了。
果然,酒能壯雛兒色膽。
然而氣氛正好之時,唐宇的手機響了。
“噓,母老虎來電。”唐宇拿出手機看了眼,頓時臉色大變,急忙讓雪納瑞幾人收聲,他起身鉆進衛(wèi)生間,“親愛的……你不是回娘家了么,怎么突然回來了……我沒出去滾混,在公司開會呢……馬上就開完了,半個小時內(nèi)必定到家……”
從衛(wèi)生間出來,唐宇苦笑道:“家里母老虎突然查崗,我得回家了。”
海棠頓時面露恰到好處的不舍之色。
唐宇穿著西裝外套,對雪納瑞問道:“兄弟,你是留下,還是和我一起走?”
“我沒老婆,就不回去了。”雪納瑞羞澀的看了眼詩詩。
不回去了?
唐宇見雪納瑞不是開玩笑,是真的要留下和詩詩過夜,他心中就罵娘了,真當(dāng)老子是帶你來喝茶的?隨后,他笑著上前拍了拍雪納瑞的肩膀,“我先走,你玩的開心點。”
他有一巴掌將雪納瑞肩膀拍出骨裂的沖動。
既然雪納瑞鐵了心不走,他也就不再廢話,夾上包就先走人。
上了車后,他立刻拿出手機打給賀田耕,“部長,雪納瑞色迷心竅,留下不走,我沒辦法,就自己先出來了。”
賀田耕笑道:“他愿意留下就留下,不用管他。”
唐宇聞言,眉頭就微微一挑。
部長貌似太過淡定。
難道是部長授意雪納瑞留下過夜?
嗯,不是沒這種可能。
心中有所猜測,他就故意道:“我和雪納瑞都有易容,是改變面目肌肉骨骼的易容,能維持24個小時。我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他不小心說漏嘴,曝光了身份怎么辦?”
“就算暴露身份,麻煩也不大。”賀田耕道:“你不用管了,我給他打個電話,你也忙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
還是無法確定雪納瑞留下過夜,是否和賀田耕有關(guān)。
不過他懶得再管了。
是賀田耕讓他回家休息的,倘若雪納瑞暴露身份,鍋也輪不到他來背。
將酒氣逼出體外,唐宇才發(fā)動車子上路,確定沒有人跟蹤自己,他就找個沒有監(jiān)控的地方停車,恢復(fù)面容后將車子收進錢夾子,而后到路邊打車回家。
母親已經(jīng)睡覺了,唐宇輕手輕腳的進臥室,見趙欣雅靠在床頭上,看著資料往筆記本電腦里輸入什么,他就拿上睡衣轉(zhuǎn)身要去衛(wèi)生間。
“你身上有香水味。”趙欣雅突然開口,快速起身來到唐宇身前,探頭嗅了嗅后就冷笑道:“我以為你是去辦案,沒想到你是出去找女人。呵,渣男。”
“我媽睡覺了,懶得和你吵架。”唐宇哼了聲,根本就不做解釋。
因為,他和趙欣雅不是真正的夫妻,用不著多做解釋。
幫完忙就翻臉?
這得多狼心狗肺。
趙欣雅很是不爽,低聲怒道:“以后再幫你,我就是狗子。”
正要開門出去的唐宇,聞言動作就是一頓,繼而轉(zhuǎn)身看向趙欣雅,臉上瞬間露出討好的笑容,笑嘻嘻的說道:“消消氣,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別和我一般見識了。”
以后也許、大概、可能還需要趙欣雅幫忙,他還真不能過了河就拆橋。
堵一條路很容易,想要再打通這條路就沒那么容易了。
他深知趙欣雅是記仇的性子,只能立刻討好道歉。
在趙欣雅這里,要是仇過了夜,就會不斷的發(fā)酵,而不是逐漸減淡。
“一身狐貍精的騷味,洗澡去。”趙欣雅沒給好臉色,“洗干凈點。”
洗干凈點?
此話一出口,唐宇和趙欣雅神色就都變得有些古怪了。
雖然洗干凈點是洗去一身香水味的意思,可這四個字容易讓人浮想聯(lián)翩。
唐宇看了眼趙欣雅,而后默默的轉(zhuǎn)身開門去了衛(wèi)生間。
趙欣雅只覺面色發(fā)紅,抬手摸了摸,竟然很是燙手,就急忙開窗吹冷風(fēng)。
想到剛才的尷尬,她不由得一笑,隨后臉色就沉了下去,咬牙怒道:“渣男。”
進了衛(wèi)生間的唐宇,臉上浮現(xiàn)憂愁之色。
洗干凈點?
等會她不會是要做什么吧?
我是束手就擒,還是任由宰割?
要不姑娘請你自重,請你自己動?
可是想到今晚有可能睡床,他就有些小激動。
事實證明,他的擔(dān)憂和激動都是強行給自己加戲。
一夜風(fēng)平浪靜,該打地鋪還是打地鋪。
早上出門進了電梯,趙欣雅就怒瞪唐宇一眼,“渣男。”
“……”唐宇。
知道趙欣雅記仇,可沒想到如此記仇。
心中暗嘆一口氣后,他臉上浮現(xiàn)討好的笑容,“事情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昨晚是化裝偵查,全都是逢場作戲……”
“逢場作戲?呵,多么經(jīng)典的渣男語錄。”趙欣雅連連冷笑:“以后少拿破案作掩護,換個好點的借口。還有就是別說你一次找兩個女人,就是找上十個八個女人,我也管不著,但你回家前清理一下身上的騷味,我覺得惡心。”
唐宇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可隨后他眉頭就微微一皺。
昨晚趙欣雅并未發(fā)現(xiàn)他身上有兩種香水味兒呀。
為何現(xiàn)在確定他一次找了兩個女人?
稍微思索一下,他就恍然大悟。
昨晚他怕吵醒母親,換下來的衣服扔進洗衣機里并沒有洗,趙欣雅今早一定是偷偷的聞了一下……他目光怪異的看了眼趙欣雅,沒想到你竟然有偷聞別人衣服的癖好。
趙欣雅瞪眼道:“看什么看,說你不服氣?”
“服氣,服氣。”唐宇連連陪笑。
趙欣雅爽了,心情很是美麗。
每次都是她在電梯里被唐宇虐,今天農(nóng)奴終于翻身把歌唱了。
這個感覺不要太好呦。
將唐宇送到公司,她的好心情就被破壞了。
因為公司門前站著一對姐妹花。
雨蝶和喬沐雪。
這對姐妹有著不同的魅力。
姐姐渾身上下都透著蜜桃成熟的嫵媚,黑框眼鏡還增添幾分知性優(yōu)雅。
妹妹清純可愛,像個不諳世事的青蔥少女,可越青澀越對男人有致命誘惑。
“昨晚就是和她倆逢場作戲?”趙欣雅冷冷的瞥了眼唐宇,見唐宇要開口解釋,就冷聲道:“別解釋,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