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被挽住,傳來異樣的感覺,唐宇心跳就不由得有些加速。
他看上去是個老鳥,可畢竟是元陽未破的童子。
不過,他會裝,用手指挑起美少婦精致的下巴,笑瞇瞇的說道:“我就喜歡姐姐這種媚而不俗的花茶,有味道,要不姐姐試試姐姐的茶藝?”
美少婦當然不會把唐宇的話當真,但不確定唐宇是否懂規矩,就咯咯的笑道:“姐姐這壺茶已經過氣,泡不出什么滋味了。”
賺錢的不出力,出力的不賺錢。
她早就不下場出力了。
“可惜了。”唐宇頓時面露失望之色。
可心中卻是松口氣。
雖然知道美少婦不會答應,可不怕一萬就怕有個萬一。
他是來辦案的,不是真來喝茶找樂子的,就算退一步說,哪怕真是來喝茶找樂子的,他也不會,也不敢找這個美少婦。
原因很簡單,干不過。
他翻看過這家茶館的資料,知道這個美少婦是通玄境中期的修者,名叫白靈,當年是名噪一時的茶花,在整個西部的茶館界都有著不小的名氣,后來和前六扇門曲州總管事勾搭上,才轉為幕后開了這家金百靈夜總會,以及只招待修者的茶館。
這個女人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
前六扇門曲州總管事,在呂寶峰接管六扇門后就被扔進黑獄了,也就是說白靈失去了靠山,可賀田耕卻是在電話里提醒他,千萬別招惹白靈,能不在茶館拿人就盡量別在茶館拿人,如果一定要在茶館拿人,就盡量別鬧出太大的動靜,不然容易惹來麻煩。
見唐宇見好就收,沒有繼續纏著自己,白靈就意識到唐宇懂規矩,臉上媚笑也隨之濃重幾分,“小哥哥今晚來的巧,金蓮剛掛牌子。金蓮可是我們這里的茶花,先天境后期,嫩的能掐出水,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尤其是吹的一手好簫……”
“靈姐,欺負我第一次來?”唐宇開口打斷白靈的話,沉著臉將胳膊抽回來,“我之所以換場子來你這里玩,完全是因為朋友推薦,你就別把我當成菜鳥應付了。”
真正的老鳥,逛茶館時很少會找茶花。
茶花雖然是用來鎮場子的,可性價比并不高。
能成為茶花,當然是有過人之處,不然也無法鎮場子。
可成名的茶花都是閱人無數,而且天天被人當女神捧著,心態自然有所轉變,多少會有些傲嬌,這就導致服務方面會有些差強人意。
只有財大氣粗的菜鳥,才會不懂裝懂的找茶花。
當然,事無絕對,有些老鳥就是鐘愛經驗豐富的茶花。
茶花敗火。
但這樣的老鳥畢竟是少數,不能一概而論。
通常老鳥找茶花,都是找剛出道的新茶花。
新茶花為了盡快豎起口碑,談人生聊理想時都是使出渾身解數,生怕服務不夠周到。
嗯,這些都是賀田耕傳授的經驗。
唐宇不等美少婦說什么,就轉頭看向雪納瑞,“靈姐,我今天過來是招待朋友,金蓮就算了,讓詩詩陪我朋友。至于我嘛,聽說海棠功夫不俗,我是專程為她而來。”
詩詩是個新人,先天境前期,出道還沒到半個月呢。
據賀田耕說,這樣的新人可能經驗不足,但真的是嫩的能掐出水,是老鳥的首選。
“海棠今天有掛牌,可詩詩……”白靈沒想到唐宇對她這里如此了解,可唐宇畢竟面生,更重要的是沒展現出財力,她就面露幾分為難之色,不想輕易就把詩詩叫過來。
詩詩雖然出道時間不長,卻是她重點栽培出的好苗子,準備打造成第一茶梗,斷然不能輕易就出場,不然出場次數多了,就淪為不值錢的大路貨了。
可沒等白靈把話說完,等在一旁的領班就上前幾步,在白靈耳邊低語了幾句。
得知第一次來的唐宇竟然要辦鉆石卡,白靈臉上的為難之色瞬間就被媚笑取代,立刻讓人去通知詩詩和海棠做準備,而唐宇臉上也浮現笑容,適時遞過去銀行卡。
刷走一千萬,唐宇成為金百靈的鉆石會員,白靈臉上的笑容就更濃了,再次挽上唐宇的手臂,親自將唐宇和雪納瑞送進海棠的房間。
房間裝修的很一般,中間是一道屏風。
屏風那邊擺著化妝桌和圓形床等物,這邊是一張小圓桌和一個衣柜,墻上掛著豎笛和琵琶,很顯然是海棠擅長的樂器。
房間里有兩個女人,笑著上前問好。
白靈給唐宇二人介紹一下,就不再打擾,轉身離開了房間。
二十八九歲的女人是海棠,有著一頭波浪卷長發,大眼睛瓜子臉,穿的是淺藍色吊帶開叉長裙,露出修長白嫩的美腿,更顯身材婀娜,肩披一條白色紗巾,性感又柔美。
詩詩看上去也就是二十歲冒頭的樣子,個子不高,身材嬌小,但前凸后翹,緊身T恤、包臀短裙、肉色絲襪加藕粉色矮跟鞋,大幅度的增添和童顏有著很大反差的女人味。
兩個女人,各有各的韻味。
落座后,唐宇笑瞇瞇的打量一下端茶倒水的詩詩,而后扭頭看向雪納瑞,嘿嘿的笑道:“兄弟,我幫你挑的詩詩不錯吧,今晚你有福了。”
雪納瑞靦腆又羞澀的點頭,忍不住的偷瞄一眼詩詩,見詩詩竟然也在看自己,臉色刷的一下就紅了,像是個稚嫩青澀的少年……就是一圈故意留的絡腮胡太刺眼。
一見雪納瑞竟然害羞的低下頭,唐宇鼻子都差點被氣歪了。
老子是帶你來查案的,不是帶你來找樂子的。
唐宇端起精致的小茶盞,對雪納瑞招呼道:“兄弟,來,喝茶。”
雪納瑞急忙端起茶盞,沒想到詩詩坐下后竟然貼上來,他身子不禁的劇烈一顫,手中茶盞里的熱茶隨之撒在褲子上,燙的他吸了口涼氣,手忙腳亂的放下茶盞起身……
尷尬至極。
雪納瑞撅起屁股夾緊雙腿,老臉已經紅透了。
要幫忙擦拭茶水的詩詩,伸出去的手停頓住,有些忍俊不止,抬頭看了眼雪納瑞,見其臉紅的都要滴出血了,就忍不住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唐宇臉色陡然一沉。
房間內的溫度瞬間直線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