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不理會青年,而是看向老者,“申叔,您覺得呢?”
老者沉著臉說道:“有什么好爭的,一個女人而已。蛋豆子真要是有數十上百之多,全都搞到手,以后還會缺女人嗎?”
青年任性道:“爺爺,以后是以后,現在楊楠槿必須歸我。”
“哪來的那么多必須。”中年男人冷哼一聲,而后又看向老者,笑呵呵的說道:“申叔,這樣吧,我從屬于我的那份里拿出一成孝敬您老,您看怎么樣?”
老者臉上頓時浮現笑容,“那申叔就不客氣了。”
青年怒道:“我出兩成。”
他對楊楠槿是志在必得。
“閉嘴。”老者低喝一聲,示意中年男人先回去,而后猥瑣的低聲笑道:“傻小子,一個女人有什么爭的,現在還不是和李群翻臉的時候,況且你不知道刷鍋才更有味道吧。”
青年搖頭道:“說破天,我也不刷鍋。”
老者滿臉慈愛之色,輕撫著孫子的腦袋,笑著說道:“行,我孫子不刷鍋,那明天解決掉蟒蛇后,爺爺就把李群干掉,楊楠槿歸你,羅紅霞也歸你。”
“這還差不多。”青年臉上露出了笑容。
藏在暗處偷聽的唐宇,始終極力壓制著殺機。
雖然不清楚楊楠槿怎么落入老者等人手中,但聽到的計劃完全是在挑戰他的底線。
畜生,根本就不配做人。
這樣的畜生必須死。
低頭看了眼手中的錄音筆,他嘴角泛起一抹陰森的弧線。
第二天天色剛亮未亮的時候,唐宇就起身收起睡袋,故意制造出一些聲響,眼角余光看到爺孫二人各自從帳篷里探出腦袋,他就背上背包向著遠處走去。
老者看了眼楊楠槿的帳篷,沒有聽到絲毫聲響,這才對青年做個割喉的動作。
青年點了點頭,從帳篷里鉆出來,拿上法劍無聲的追著唐宇而去。
在樹林中穿梭時,他能看到唐宇的身影,可出了樹林準備動手時,唐宇竟然消失不見了,“操,跑這么快,難道發現我了?”
青年咒罵一聲,就要飛掠追擊。
然而這時,身后傳來似笑非笑的詢問聲。“你在找我嗎?”
唐天宇沙啞的聲音。
青年大吃一驚。
怎么會在自己的身后?
不過想到唐宇是個銀樣镴槍頭,他心頭瞬間大定,笑容嗜血的轉身看向唐宇,可迎接他的卻是一個極速放大的拳頭。
砰。
唐宇一拳打在青年的右眼上。
這一拳打的青年倒飛出去兩三米遠才摔在地上。
“老子殺了你。”青年被打的有些懵,搖晃幾下腦袋才勉強清醒過來,憤怒的爬起身,拔出法劍就殺向唐宇,可唐宇已經哧溜一下來到他面前。
砰砰砰……
唐宇雙拳如大錘,狂風暴雨般落下。
拳拳到肉,隨之響起就是骨頭碎斷聲。
怒火和殺機得到充分發泄。
一分鐘后,唐宇停下手,從全身骨頭都被自己捶碎,已經成為一灘爛泥的青年身上起來,甩了甩雙手上的鮮血,轉身向著被驚呆的老者看去。
“老先生,怎么起這么早呀。”
唐宇笑著伸出舌頭,舔去落在唇角的幾滴鮮血。
明明是略顯憨厚的笑容,卻是充滿嗜血的味道。
“你……你殺了我的孫兒……”
老者聲音顫抖,很是不敢置信。
在青年追著唐宇離去后,他心頭莫名一顫,猶豫一下便跟了上來,就是怕自己的孫兒遇到什么危險,可沒想到竟然看到這樣的一幕。
這個沒有多大本事,昨晚才被孫兒教訓一頓的唐天宇,怎么過了一夜就變得如此強大,硬生生的將自己孫兒捶打成一灘爛泥……
我是在做噩夢吧。
為什么還不快點醒過來。
唐宇笑嘻嘻的點頭道:“這種畜生,不殺留著過年?”
“我……”
老者雙眼充血,流出血淚。
“我……我殺了你……”
野獸般的咆哮,響徹云霄。
老者身上爆發出強大的真氣波動,欺身而上,探爪抓向唐宇的心口。
這一爪抓實了,必定會將唐宇的心臟抓出來。
可手爪就要抓到唐宇胸口時,唐宇哧溜一下就退后兩米多遠,同時隔空拍出一掌,掌印脫手而去,卻不是攻向老者,而是拍在青年爛泥般的尸體上。
砰。
青年胸口炸開,碎肉和鮮血四濺。
“小義……”老者驚叫一聲,撲在孫兒的尸體上。
而唐宇絲毫沒有和老者拼命的想法,趁機飛掠而去,哈哈大笑道:“老東西,趁著你孫兒剛死還新鮮熱乎著,快點帶回去燉一鍋殺豬菜,味道應該會很鮮美,哈哈……”
“你等著,此仇不報,老子誓不為人。”
老者狀若瘋獅般的咆哮。
“你算是個人?”唐宇的冷笑聲從遠處傳來。
老者向遠處看去,已經找不到唐宇的身影。
“小義,小義……”
老者嘶聲痛哭,想要給孫兒收尸,可這爛泥般的尸身根本就抱不起來,他雙手顫巍巍的掬起一捧稀爛的血肉,卻無處可放……
唐宇跑遠后就立刻調頭,繞過老者所在的那片樹林,向著他們過夜之地飛掠而去。
速度全開,爭分奪秒。
他接下來要殺的人是中年男人李群。
得在老者趕回來前把人解決掉。
不然二人聯手,他會陷入被動之中。
可逐個擊破,無論老者還是中年男人,他都不放在眼中。
之所以不急著干掉老者,是他想讓老者多承受一會兒痛苦。
可惜,他緊趕慢趕,還是慢了一步。
中年男人李群不在,應該是聽到老者的咆哮聲趕過去了。
正在收起帳篷的楊楠槿,隨意的回頭看了眼唐宇,見其身上噴濺了不少血點,雙手像是用鮮血洗過一般,她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下意識的退后幾步。
中年女人羅紅霞已經抄劍在手,冷眼盯著唐宇,“發生什么事情了?”
“別誤會,我沒有敵意。”唐宇退后幾步,在身上擦了擦手上的鮮血,而后從褲子口袋里拿出錄音筆,打開后拋給楊楠槿。
錄音筆里錄的是昨晚老者三人的對話。
他之所以提前錄音,是斷定三人要商量見不得人的事情,卻沒想到錄下三人的計劃。
而隨著一句句對話從錄音筆中播放出來,楊楠槿臉上的血色也一點點的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