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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實在是餓了,就不怎么客氣,但是吃了一會后,除了宋覃偶爾動動筷子, 其余三人基本上都盯著許沐還有她的肚子看。
要說宋覃他爸, 從許沐一坐下來, 就給她一種無形的壓迫感,這種壓迫感大概取決于一個人的經歷、氣場和身份背景,許沐尋思著如果黑道跟開公司一樣,那宋覃他爸這級別, 不是董事長, 應該也是總經理啥的,估計殺人不見血…
正在許沐腦補各種血腥畫面時, 那位半長棕卷發的女人突然開口問她:“琴棋書畫,詩詞歌賦, 你比較擅長哪樣?”
許沐一愣,這特么又不是進北影, 咋滴還要藝考不成?
她丟下筷子看了眼宋覃,宋覃漫不經心的轉著手中的茶杯,淡淡遞給她一個眼神, 大意是讓許沐隨便說, 不用顧忌, 許沐接收到這個眼神后, 有了底氣,直了直身子轉頭就對宋覃媽回道:“都會!”
這霸氣的兩個字讓宋爸和宋媽對視一眼,宋覃的姐姐宋菲直接問道:“鋼琴幾級了?”
許沐眨巴了下眼:“我會口琴。”
“……”
宋爸問:“平時下象棋還是圍棋?”
“飛行棋。”
“……”
宋媽接道:“你都喜歡看什么類型的書?”
“總裁的…心肝寶貝…之類的,還有老版的…《皮膚性.病學》。”
說到這本書乃是醫學界的神書,在各個有醫學專業的高校流傳著這么一句話“想減肥,看此書”。
就連被福爾馬林泡過二十年以上的尸.體在此書面前都變得可愛了,此書集結了人類史上各種惡心恐怖的照片,簡直讓人不忍直視,曾看吐過的大學生用卡車都裝不過來,后來出版社考慮到大家的身心健康就改版了。
而許沐是如何弄到珍藏版的,多虧她上面有個路子廣,人脈多的社長大人,殷本木。
在拿到書的當天,許沐還特地清空了腹中的殘留物質,才躲進被窩里偷偷摸摸看了一晚,后來才發現,看這種惡心的東西是會上癮的,許沐迄今為止,早上不把書翻開來瞄一眼,根本就起不來!
而宋家三人在一人問完一個問題后,突然就感覺和這個妹子聊不下去了…
氣氛一時有些冷場,宋媽自視清高的抱著胸,宋菲不冷也不熱。
僵持了一會,宋爸略顯深沉的問道:“你家里人是做什么工作的?”
許沐又看了眼宋覃,這時宋媽開了口:“你看他干嘛呀?問你話呢!”
許沐弱弱的說:“我爸做的事情挺多的。”
宋爸氣定神閑的往椅背上一靠,帶著三眼老天珠的左手緩緩磕在桌子上:“說說看吧。”
許沐清了清嗓子答:“他一開始是做能源資源再生方面的工作,后來轉成機械自動化領域,現在年紀大了,就干干公共事業管理,人輕松一些。”
宋爸見過的人不少,但是涉足領域這么廣的著實少見,不禁說了一句:“令尊挺全能的。”
許沐訕訕的笑著,就見宋覃投來一記凌厲的眼神,許沐自認為自己也沒撒謊,他爸年輕時是做能源資源再生的,也就是垃圾回收的,之后她媽嫌棄他工作不體面,就換成了機械自動化,也就經常跑工地開渣土車,現在也的確干著公共事業管理的工作,當保安。
期間,宋家三人輪流上陣,恨不得要把許沐問個底朝天,宋覃不停瞪她,示意她閉嘴埋頭吃飯,偏偏許沐的表現欲可以說很強了,對于問題來者不拒。
當然在聊天的過程中,許沐觀察到兩件事,第一,宋家人不喜歡自己,大概一來自己不是啥名門閨秀,出生平凡,二來未婚先孕,讓宋家人輕視;第二,宋菲和宋媽關系貌似不太融洽,全程互相一句話沒說。
許沐心說這年頭黑道娶兒媳也要看出生的?突然就覺得自己老爸不是浩南哥,山雞,也應該是包.皮,大飛一流的人物,才稱得上門當戶對。
由于許沐是莫名其妙懷上宋大神的娃,對宋覃本人沒有什么其他想法,所以對于宋家人的冷嘲熱諷,處處刁難,也毫不在意,還興致很高的跟他們胡扯。
最后宋覃他姐干脆不問了,轉頭對宋覃說:“這個還沒上個好看,你眼光越來越不行了啊。”
此話一出,全場安靜,許沐心說宋大神他姐真會搞事情啊,一看感情方面就受過創傷,她很欣賞宋大姐這種敢于挑事的性格。
只不過有些尷尬的看了眼宋覃,他臉色不大好看,宋媽直接開口說道:“我昨天碰見秦阿姨,他說你最近一直不理…”
宋媽話沒說完,宋覃把杯子往前一推,磕到玻璃臺面上發出一陣響聲,就在氣氛一觸即發之際,許沐一拍桌子,驚了眾人,她一臉氣勢洶洶的盯著宋菲,倒是把宋菲嚇了一跳。
宋菲看許沐全程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確想給她一個下馬威,但沒想到她反應如此激烈!
就見許沐雙目通紅朗聲道:“姐!你別這么在意別人的容顏,反正幾十年后大家都是要在一起跳廣場舞的…”
“……”
談話徹底結束!
從飯店出來的時候,許沐心情出奇的好,原因是慶幸不是在家吃飯,不用洗碗了!
但是宋覃卻一直擰著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去的路上許沐對宋覃說:“你媽好像不太喜歡我。”
宋覃不咸不淡的說:“她也不太喜歡我。”
這就讓許沐有些匪夷所思了,但是看宋覃一臉不愿多談的樣子,也不好再問,畢竟許沐深知,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月色如水,天氣涼爽,許沐吃的很撐,索性離學校也沒兩站路,她提議走回去,宋覃沒說話,雙手插進褲子口袋默默邁開長腿。
走著走著,許沐很快想到另一個問題:“宋神啊,其實吧,像你這種條件有幾個紅顏知己那都不是個事,你家人說的話你也不要往心里去,男人在外面彩旗飄飄才能彰顯魅力,能力和活力。”
宋覃斜了許沐一眼:“看來你還挺崇拜你爸的。”
許沐心里咯噔了一下,低著頭沒再說話。
半晌,宋覃才淡淡道:“我和她已經沒關系了。”
她?哪個她?許沐滿頭問號?是那天滿身妖氣的女人?已經沒關系就是原來有關系了?什么關系?而且貌似宋家人也認識,莫非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許沐腦中已經分分鐘勾勒出一篇五十萬字言情小說劇情,只見宋覃已經走了老遠停下腳步回過頭盯著她,月色朦朧的罩在宋覃身上,他看上去有些不真實,讓許沐看不大清楚,無論是他的樣子,還是他的心。
看著他身上隨意的牛仔褲,和黑色夾克,短短的頭發似乎打理過立在頭頂,整個人都透著股說不出的痞氣,關鍵,這位有著痞氣的小哥哥是個學霸啊,怎么會有這么不科學的事!
許沐弱弱的問:“神,你家原來是道上的啊?你認不認識雞爺?”
恰好一個大媽才從超市出來路過他們兩,猛然聽見這個小姑娘喊那個小伙子“嬸”,陰陽怪氣的盯宋覃看了許久…
宋覃挑眉斜睨著許沐:“誰告訴你我家是道上的?”
許沐趕忙幾步湊上前,踩在路牙上,勉強到宋覃下巴處:“你爸那看相還用人說嗎?”
宋覃有些似笑非笑的說:“你下次見到他可以問問。”
說罷忽然伸出右手環過許沐的腰,單手將她從路牙上直接抱了下來斥道:“走路都不老實!你以為你一個人啊?”
許沐只感覺腰間一陣熱度,隨即身子已然落地,還沒反應過來,宋覃已經松開她長腿往前邁去頭也不回的說:“跟上。”
許沐望著他的背影,摸了摸滾燙的臉頰跟了上去…
許沐感慨生個娃也不容易,得過五關斬六將,家人那邊的關卡還算好過,畢竟已成事實,不能把他們宰了,但是其他人就沒那么容易了。
例如暑假前即將迎來許沐的第二次四級考試,何益昭特地打電話給許沐,跟她說她們這個專業英語很重要,以后進入工作崗位,很多儀器設備報告都是英文的,所以院方那邊對英語也是有一定要求,讓許沐大學畢業前爭取把六級考出來,所以這次四級必須得過。
許沐壓力山大,何益昭電話里笑得如沐春風:“來科大圖書館,我幫你理一理真題。”
許沐屁顛顛抱著材料跑去科大,上午科大圖書館人不多,許沐很快找到坐在里面的何益昭,穿著一件干凈的白色T恤,手上捧著本書,他身后的窗戶開著,有絲微風吹了進來,他柔軟的短發隨風飄揚,似乎拂過許沐的心田。
其實一整個上午許沐都有些心不在焉的,她已經很久沒有和何益昭離這么近,似乎何益昭進了大學后生活就很忙碌,她還記得那年高考,何益昭為了她的成績,每個周末都回來幫她嗑試卷,她對學習真的沒什么天賦,幾乎從小到大都在何益昭的拉扯下磕磕絆絆的考上高中,然后是大學。
若不是何益昭,她許沐或許早就毀了,她清楚的記得那年夏天發生的所有事,像烙印一樣刻在她心底,午夜夢回折磨著她,無法磨滅!!!
許沐徹底驚呆了,張著嘴問:“那你怎么知道我沒交過男友?”
宋覃收回眸子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許沐逼問道:“說話啊!”
他才輕描淡寫的說:“因為你第一次給了我。”
“……”
許沐有種想找塊豆腐撞一下的感覺,為什么才見第三次,她對宋覃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對方把她內褲都要扒了的節奏,她頓覺一股深深的無力感,這種實力的懸殊讓她很不爽,極其的不爽。
宋覃似乎是察覺出她漲紅著臉一副生氣的模樣,于是在甜品剛上來時,很自然的把東西推到許沐面前說道:“你想了解我什么盡管問。”
許沐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她雖然也想把宋覃扒個底朝天,但顯然,此時有讓她更煩惱的事。
許沐吃了口小蛋糕放下精致的勺子開口道:“你知道現在奶粉多少錢一罐嗎?國產的一兩百,進口的要三四百,甚至五百多的,還有尿不濕每個月也是一筆巨大的開銷,不加上那些七七八八的費用,我每個月的生活費只有兩千,滿打滿算只能分一千出來養小孩,我已經讀了一年多大學,肯定是要拿到畢業證書的,不然前兩年學費就白交了。
所以,我的意思是,我不可能輟學在家帶小孩。
另外還有生小孩好像也要不少錢,而且以我爸媽的尿性,我可能等不到孩子出生那天就會被他們打死。
我家人思想傳統,絕不會接受未婚先孕這種敗壞名聲的事情,所以,很有可能他們也會連你一起打死…”
宋覃淡淡的聽著,細碎的劉海不規矩的散落在額前,隨意中透著股慵懶的味道,英氣逼人的五官清晰而立,配上茶褐色的眸子,著實透著令人瘋狂的魅惑,只不過許沐此時是瘋了也狂了,不是為他,是為了他的娃!
宋覃思索片刻回道:“我現在以顧問的形式參與到中合集團的項目中,他們目前開給我的月薪是一萬五,除去年底分紅,不加生活費和偶爾承接的外快。
另外,我已經和中合敲定,明年大四實習會直接入職中合做項目經理,他們承諾我實習期間不低于三十萬的年薪,外加項目抽成,咳咳…”
宋覃低頭干咳了一聲說道:“所以我認為你擔心的問題,不是問題。”
許沐的下巴已經完全掉到了桌子上,就連剛上的鵝肝排都暗淡了下去,兩只眼睛發出賊亮賊亮的綠光。
緊接著她問了一句很不適時宜的話:“那你生活費一個月多少錢啊?”
宋覃只是淡淡的笑著,端起面前的咖啡淺酌了一口沒說話,頓時就給許沐一種錯覺,他的生活費估計是個無底洞!
許沐前一秒還暗淡無光的眼眸,后一秒已然覺得自己傍到了一位活生生的大款,整個人都有點飄忽。
只看見宋覃從容的放下咖啡杯,語氣平緩的說道:“下周末我會陪你回家,向你父母說明情況順便提親,你父母同意后我會安排你跟我父母見面,不出意外的話,下下周我們就可以完婚,關于你的生活費,我會征求你父母的意見,沒什么問題從這個月就由我承擔,至于后續問題,到你家后我會與你父母詳談。”
這下許沐已經完全石化了,她突然感覺自己在宋大神面前簡直就一小學生,她還停留在上午醫生的建議中,宋大神已經把見家長、結婚、生娃一起想好了?效率要不要這么高?
許沐有些心虛的說:“那我能做什么?”
宋覃淡淡掠了她一眼:“吃吧。”
“……”
許沐這才從石化中回過味來,一頓飯吃得也是很夢幻,吃完后宋覃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給服務生,許沐偷偷摸摸掃了眼,感覺自己也不過七成飽,居然刷了一千多,頓時感覺這個孩子懷的不虧!
但是回到宿舍后,許沐總算清醒過來,不對啊?宋大神要和她結婚?有沒有搞錯,那這算什么?為什么要結婚?如果硬要生下來,不一定非要結婚啊,這婚一結,性質就不一樣了!
很快,她想到了一個更頭疼的問題,下周末宋覃要去她家提親,那何益昭的父母豈不是也知道,何益昭的父母知道,那何益昭也就知道了,她還有什么臉面對阿昭,想到此,許沐開始進入一種前所未有的焦慮狀態。
何益昭一家是在許沐上幼兒園時搬過來的,剛開始幾年,許沐和何益昭并不熟,畢竟何益昭大她一屆,已經是個小學生,所以沒什么交集。
結果沒兩年,許沐親生母親得了重病,查出來已經是晚期,許沐母親生前和何阿姨關系很好,臨終前便流著淚拜托何益昭的媽媽幫忙關照自家女兒,何阿姨自然是放在了心上。
許沐母親過世后,父親還要養家,工作性質的原因經常出差,何阿姨便讓許沐放學后都去她家吃飯,因為許沐自小孤苦伶仃,所以何阿姨一直把許沐當自家女兒看待,更是深怕許沐行差踏錯,所以從小就教育何益昭一定要照顧妹妹,不能讓她被別人欺負,不能讓她受到半點委屈,多陪陪妹妹,放學回來就得給妹妹復習功課云云。
所以許沐基本上是在何家父母,還有何益昭的呵護下長到這么大,何家父母但凡帶何益昭出去玩,也必定會帶上許沐,給何益昭買東西,也都會多買一份給許沐,所以許沐也從來沒因為喪母失去了童年的快樂。
大概唯一讓她失落的就是幾年后,她父親娶了個女人回來,那個女人叫馬明枝,還帶了一個女兒,就比自己小兩歲。
那天她還興高采烈的跑去何家說自己有了個妹妹,她記得當時何家人表情都很難看,就連何益昭都神色冷冷的。
幾年后她才知道,那個僅比自己小兩歲的妹妹,在母親還在世時就出生了,母親重病父親還經常謊稱出差,大概也是去陪那母女兩。
自從馬明枝到了家中,許沐的噩夢開始了…
許沐至今依然記得妹妹把老爸的紫砂茶壺打碎后,馬明枝上來給她巴掌的情景,她哭著跑到何家,何阿姨一看就紅了眼,當晚就找到許沐的父親,而許爸并沒有當回事,只是和事佬的說誤會,何阿姨當然也不好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