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不以為然道：“我看不見得，以林禎對聾老太太不冷不熱的性格，他才不會幫忙查指紋呢，如果劉光天不討好劉玉華，棒梗偷錢的事絕對發現不了。”
    秦淮茹道：“唉，算了，事情已經發生，等會去還得去看棒梗，這一天不是看你就是看棒梗，我都快忙壞了。”
    傻柱抿了抿嘴道：“其實吧，你要是平時舍得管教棒梗，他也不會落到去少管所了。”
    秦淮茹眉頭一皺，有些不樂意道：“你倒是來教育起我了，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嗐，你說這就沒意思了，咱們這不是聊天說話呢嗎？”
    “算了，不跟你一般見識，快到點了，我得回去，等會看完棒梗我還得去扯幾尺布，做條褲子下次給你帶來。”
    傻柱喜道：“那感情好，謝謝了啊，等出去了問問軋鋼廠怎么處置我，要是還能上班領工資，你送的東西我不白要，都給錢。”
    秦淮茹欣慰的一笑，“估計能讓你去掃廁所，誰讓你是雇農出身的工人階級呢？因為打架的事不會被開除的。”
    “這個我倒不擔心，就我這手藝，離開軋鋼廠照樣餓不死。”
    秦淮茹離開看守所后又去了趟少管所，看過棒梗后又去買布給傻柱做褲子，最后又去街道辦領火柴盒。
    幸虧林禎上次替她家寫得特殊申請還能找到，秦淮茹領了一萬個火柴盒回去。
    到家后賈張氏就不干了，氣得噘著嘴坐門口不說話。
    秦淮茹在屋里一邊整理火柴盒，一邊勸道：“媽，現在棒梗中午不回來吃飯，你就做著小當和槐花吃，時間富裕的多，不能光閑著納鞋底了。”
    賈張氏怒道：“我什么時候閑著了，等棒梗出來后不得給他一雙新鞋穿啊？”
    “他的鞋都夠多了，您就別再做了，光花我一個人的工資也不行，現在又不是冬天動手的季節，這火柴盒您就趕緊粘吧，一個月粘完有3塊錢呢，夠咱吃好幾頓肉的。”
    賈張氏嘟囔道：“光指望我一個人，我是干不完，上次有你和雨水呢，這次你別想把我往死里使喚。”
    “怎么會往死了使喚您呢，我一有時間就幫忙做，這一萬個火柴盒是咱倆的活！”
    賈張氏這才勉強接受現實。
    見秦淮茹又買了布，不禁又生氣道：“你別告訴我這布又是給傻柱買的？”
    秦淮茹嘆氣道：“我才不想呢，但他這段時間對我平平淡淡的，幾個月了沒給他送過東西，也該送點了，他說了，等出來后發了工資就慢慢的還我，不白要，都給錢。”
    賈張氏眼睛一轉圈，瞇著眼睛道：“你把手工錢也算上，問他多要點。”
    “這個您就別管了，咱倆趕緊開始，爭取在吃晚飯錢粘出來二百個來。”
    賈張氏道：“你干脆去叫雨水來幫忙吧，咱們晚上管她飯，反正她飯量小。”
    秦淮茹笑道：“算了吧，我剛才回來時見她在前院幫劉玉華看孩子呢。”
    “她幫劉玉華看孩子，那劉玉華呢？跟婁曉娥聊天呢？”
    “聽說林禎要蓋個洗澡的地方，她幫忙挖溝呢。”
    “哼！就顯到他姓林的了，他是要開澡堂子啊！”
    …………
    前院里，林禎把劉玉華拉到了邊上，笑道：“行，你就別體驗生活，蓋好沖澡房肯定讓你用，累壞了你，雨水和聾老太太都該找我麻煩了。”
    劉玉華笑道：“這點工作量還不夠我熱身的呢，還有幾下就挖通了，你想挖給你。”
    婁曉娥道：“快進屋來吃西瓜，新品種，甜得很。”
    閻解成道：“林禎，先吃西瓜唄，等會再挖行不？”
    林禎道：“先讓女眷和孩子吃，你一個大男人好意思擠進屋里啊？”
    許大茂捂著腰道：“哎呦林工，就算不吃西瓜，也該歇會了，剛才玉華干的太猛了，攆得我緩不過來氣兒。”
    劉光天也擦了擦頭上的汗，“要我說就不用挖下水道，直接流院里能有什么大不了？誰敢不服，我第一個治他。”
    “閉嘴！我老老實實遞交申請，規規矩矩通過的，干嘛非要耍無賴，蓋這個沖澡房就是為了提高衛生條件，你弄得前院到處都是水，那不是唱反調嗎？趕緊挖，馬上就通到水池子下面了。”
    林禎要蓋房，閻解成、許大茂和劉光天一個都跑不掉。
    不讓他們兌錢，但必須得出力。
    昨天街道辦趙主任通過了林禎的申請，還夸了他幾句。
    說是蓋好就來考察，如果真的能提高群眾們的生活質量，他準備在街道推廣。
    畢竟夏天時澡堂子大多都關門了，上班累一身汗都是回家用濕毛巾擦擦，很不方便。
    林禎買了紅磚、生石灰和沙子、黏土。
    想掏高價錢買洋灰，結果騎著三輪車跑了幾個市場都沒有。
    只好用老法子燒生石灰來蓋。
    現在預成型的抗壓樓板還沒普及，林禎想蓋平房就有難度了。
    為了便于在房頂放儲水罐，只能用木梁木板做支撐，做成角度偏小的單斜面房頂。
    有人幫忙，周日蓋一天，平時下班后繼續蓋。
    不到一個星期，房子就蓋好了。
    林禎把蓄水罐設計成單層易吸熱的鐵罐，焊好之后外層染成了黑色，能盛近二百斤水。
    水罐底接了條水管到屋里，花灑真用一個葫蘆打的孔。
    沒辦法，塑料制品沒有普及的時候，生活中一些很普遍的小東西都能讓人犯難。
    用鐵皮罐盛水的好處是熱得快，晴天時下午兩點左右洗澡能燙得皮疼。
    缺點是晚上涼的快，一罐曬熱的水，晚上八九點就涼了。
    不過基本等不到八九點，水就洗完了。
    淋浴節約水，200斤水不但夠林禎一家子用的，還能讓劉玉華、于莉和秦京茹三家跟著用。
    街道辦趙主任來考察后很是贊賞，立即對小吳道：“以后只要是申請該沖澡房的，通通批準，并且把林禎同志的建造標準給他們看。”
    后院的許大茂立即就想申請一個。
    論起享受生活來，院里除了林禎就是他了。
    斗轉星移，轉眼到了五月份，棒梗從少管所出來了。
    這一個月里，他明顯瘦了。
    雖然吃飯上沒屈他的嘴，但每天起得早睡得晚，除了寫作業，刷碗洗衣服之外，每天還有三次跑步訓練。
    剛開始那幾天，棒梗死的心都有。
    根本堅持不下去，但后來習慣了之后，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腿腳有力量了。
    原本跑一趟就累的抬不起腳，現在跑三趟也沒事。
    而且跳得遠了，踢得也高了。
    接下來日子，他把改教當做了訓練，除了固定的三遍跑步外，他還請雷大頭教八極拳。
    雖然沒有底子，但像不像，做比成樣。
    棒梗專門學一招還是能學個半斤八兩的。
    這一個月里他可沒心思學習，一直盼望著趕緊出去。
    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找林國林家打一架。
    他覺得自己能和林國林家其中的一個打個平手，打林棟林梁應該不是問題。
    下午回到四合院后，他沒心思聽奶奶絮叨個沒完。
    “奶奶，你別一個勁的道歉了，我一開始是恨那個地方，但后來就能受得了，這一個月我沒白被關著，學到了不少有用的東西呢！”
    賈張氏喜道：“是嗎？哎呦，乖孫子唉，你這么一說我就徹底放心了，你是不知道啊，這一個月里奶奶都睡不著覺，總覺得對不住你，乖孫子，來，讓奶奶看看你是不是瘦了？”
    “哎呀奶奶，你先等會，我沒瘦，是身上的肉變結實了，我出去一趟有事，吃完飯再回來。”
    棒梗說著就往外跑。
    秦淮茹一邊給他整理帶回來的衣服，一邊囑咐道：“別玩太晚了，一會就回來！”
    “知道了媽，你放心吧！”
    小當趕緊跟著跑了出去，“哥，你帶著我……”
    賈張氏看著倆孩子跑了出去，高興道：“淮茹啊，還別說，少管所真不是咱們想的那樣，你看棒梗，多聽話，衣服都是他自己洗的。”
    秦淮茹笑道：“不管怎么說，這一個月總算熬過去了，前段時間我真擔心，怕他在里面又犯錯誤，像傻柱那樣被加刑，還好他挺過來了，以后咱們可得注意了，就算吃虧丟人，也不能再把孩子往少管所推了！”
    賈張氏抿了抿嘴，不耐煩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別說這個了，今天棒梗出來，可得改善生活！”
    “放心吧媽，我回來時專門去熟食店買了八毛錢的豬頭肉，還有火燒，今天晚上咱們吃豬頭肉火燒，我把衣服疊好再去燒點面湯。”
    賈張氏喜道：“你買豬頭肉了？我怎么沒聞到味呢？”
    “在我包里藏著呢，怕小當槐花知道了鬧著立即吃，等您粘完今天的火柴盒了，棒梗玩夠了，咱們一家再好好的吃！”
    此時棒梗正在外面的一條死胡同里。
    趾高氣昂的對林國林家道：“你倆誰先上？”
    林國林家相互看了一眼，忍不住笑道：“棒梗，你確定要跟我們弟兄打一架？”
    棒梗冷冷道：“我憋一個月了，也練了一個月，在里面我認了個大哥，祖傳的開門八極拳，打遍四九城沒對手，我學了好幾招呢，專治你們的地面絞殺，來吧，斷胳膊斷腿也不許哭著告家長，敢嗎？不敢就給我鞠躬道歉，喊我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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