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戈想到什么，問，“你最近去醫院了嗎？”
    他們往前走，小C又開始拉著余戈嘰嘰喳喳。
    余諾跟在大部隊末尾，眼尖也發現了他。
    余諾心虛地看向余戈。他正被小C纏的不厭其煩，壓根沒發現這邊的動靜。
    面對面，余諾微仰頭，問的有點謹慎：“怎么了嗎？”
    余諾愣了下。
    余戈當初在青訓隊時每個月就拿幾千塊的工資，余諾知道其中困窘，于是繃著一張小臉，神情堪稱鄭重，“你本來就剛打職業，要花錢的地方也多...罰這么多的話...”
    遠處有人喊她。
    陳逾征看著她的背影，又站了一會。慢悠悠把手機收起來。
    *
    梁西正窩在椅子里壓低打電話，聽到動靜，抬頭看了她一眼，“諾諾，你醒了啊。”
    今天外面陽光很好，余諾從廁所刷完牙出來，發現梁西正趴在自己桌上哭。
    拿起手機看一眼，現在才九點多。
    余諾停下動作：“嗯？”
    余諾了然點頭。
    “諾諾，我有個事情想要拜托你一下。不過你要是不想也沒關系。”
    “我可能去不了了。”梁西抽噎了一下，斷斷續續地，“我最近跟我男朋友也因為這個事情在吵。我們不是異地戀嗎，他希望我畢業之后去他工作的地方陪他。讓我跟俱樂部那邊說，把工作辭了。”
    余諾不知道怎么處理這種問題，她想了想，“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
    余諾反應過來，“我嗎？”
    余諾沉吟，“我考慮一下吧。”
    余諾被她勒的喘不上氣，“不是...先放開我。”她還是有點疑慮，“但是...突然換人的話，那邊會不會...”
    晚上就有個人來加余諾微信。
    余諾答應了。
    約的地點在一個咖啡廳，對方比余諾早到了十來分鐘。
    齊亞男問了一下她的情況，兩人聊了會，“你室友也跟你講了一下吧。我再給你大概介紹一下，我們是做是和電競有關的行業。你平時對這方面有了解嗎？”
    下午時分，路上不算太堵。大概開了半個小時就到了地方。
    余諾邊聽邊點頭，也在四處打量。
    走了沒一會，就能看到基地的大玻璃門。余諾隨便掃了一眼掛在頂上的隊標。
    齊亞男回首，看著她，問，“怎么了嗎？”
    三樓的辦公室里，TG主教練和戰隊經理也跟余諾談了談。談的差不多了，對方直接拿出協議。
    簽完之后，齊亞男又隨便帶她在基地逛了逛，“我們吃飯的地方在一樓，平時隊員訓練都在二樓。三樓是開會的地方...”
    Killer又仔仔細細，從頭到尾確認了一遍。他還是不敢相信，問：“你怎么在這里？”
    陳逾征察覺到異樣，正在擰瓶蓋的手一頓，上臺階的步子慢了下來。
    陳逾征沒事人一樣，面色如常，象征性地點了點頭。他毫無波瀾收回視線，繼續上樓，多余的目光都沒有。
    擦肩而過，余諾都不敢動，心還突突跳著。
    *
    陳逾征堵在門邊，懶洋洋的，掐著奧特曼的后頸，把他的頭轉回去，“看什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