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于,你去給任總安排一個位子,把過去一段時間咱們部里的財務(wù)審批或者項目資料什么的,拿來一些讓任副總看看?!?br/>
“經(jīng)理,文件我現(xiàn)在就去拿,可……咱們辦公室沒有合適的位置啊……”
我想了想也是,我這個小部門只有一個休息間一個辦公室,剩下都是格子間,我再看不上任若,也不能讓她一個堂堂副總?cè)D格子間吧。
于芯圓想了一下說:“經(jīng)理,要不然這樣,我先搬去外面,讓任副總先在我位置上將就將就?”
我把眼神投向任若,看她愿不愿意,任若干脆地拿起包,走到了門口的秘書位:“行,我就在這了。”
于芯圓急忙拿東西拉椅子請任若坐下,又去給她抱來文件。
我低下頭繼續(xù)看剛才那份文件,沒想到被這么一打斷,我又忘了我看到哪了,這個任若,真會給我找事!
整個下午,我九分心思撲在工作上,剩下一分放在任若身上,唯恐她再給我找點什么事。
一個下午過去,到了下班,我抬頭一看,任若還好好地坐在座位上,翻動那些文件。
我咳了一聲:“任副總,現(xiàn)在馬上就要下班了,你有沒有什么不明白的,我讓小于趁現(xiàn)在給你講一下。”
任若聞言,抬頭看了我一眼,有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開口說:“不用了,既然這樣,我就先走了,明天我還會過來,張經(jīng)理明天可得記得早點來,別再遲到了?!?br/>
說完,她整理了一下文件,就拿起包推開門走了,過了一會于芯圓在門口探頭探腦的,我看到了,揉了一下額角說:“有話就進來說?!?br/>
于芯圓手里抱著一本文件,放在我桌子上:“張經(jīng)理,這是今天下午臨江項目組派人交接來的具體資料,您有空可以看一下,對方還說,估計這兩天就要動身,讓我們做好準備。”
我想著也是,南方天氣濕潤,多風(fēng)多雨,所以夏秋兩季不適合動工,現(xiàn)在過去,在下一年夏天來臨之前應(yīng)該可以竣工,不過這就和我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我只要確保完成了設(shè)計就行。
“好,我知道了,那你待會給部門里其他人傳達一下,今天加會班,把明天的重要工作先做一下,我一會去找任總,給你們明天統(tǒng)一放一天假,去陪陪家人。”
于芯圓一聽明天能放假,眼睛都在發(fā)光,急忙點點頭說好,她現(xiàn)在就去通知。
我把那本文件裝到公文包里,打算帶回家去看,看了一下時間,現(xiàn)在任靜肯定沒下班,我坐電梯去了頂樓。
這棟十五層的辦公樓里不全是任氏的人,二樓到八樓是任氏的辦公樓,頂樓是會議室會客廳和總裁辦公室,其他的都出租給了別的公司,大樓是任氏的產(chǎn)業(yè),但是里面也不僅僅能見到到任氏的人。
我今天運氣就有點不好,電梯一開,就見到了一個頗為不想見到的人—張晴。
她身后還跟著一個男的,我記得那是十二樓的一家成衣工作室的老板。
電梯門一開,她看見我,也停止了和那個男人的交流,直愣愣地看著我。
我心里尷尬的不得了,畢竟上次見面的情景不怎么好看,我不信她不知道任若就在這,竟然別的地方不來,偏來這里定做衣服。
“張小姐?張小姐您在聽嗎?我是說衣服的扣子改成珍珠扣比貓眼石扣會更符合您整體的氣質(zhì),您覺得怎么樣?”
張晴這才把眼睛從我身上轉(zhuǎn)過去,如夢初醒地回答那個設(shè)計師:“可以,按你說的辦?!?br/>
我上了電梯,張晴她們要去一樓,電梯先是往下,送她們到了一樓,臨下電梯前,張晴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該給什么反應(yīng)。
按道理來說,我倆什么關(guān)系也沒有,她的確幫過我的忙,可是也因為她,張仁不知道針對過我多少次,再見到這個性格驕傲的大小姐,我心情還挺復(fù)雜的。
電梯往上,去了頂樓,我敲了門,里面有人說請進,我推門進去看到任靜果然還坐在座位上,盯著電腦,眉頭緊蹙。
我先是說了,臨江市那個項目,估計這兩天就要出發(fā),一去可能得兩個多月,我想給部門里的人明天請一天假。
任靜想了一下,給我批了文件,算是同意了這個提議,我看她臉色不是很好,試探地問了一下怎么了。
“任氏的原料問題自從冀北分公司出事之后一直沒解決,我今天看了一下市場,我們這樣從別人手里購買,成本遠遠大于自己開采制造?!?br/>
我雖然到魔都以來是做設(shè)計的,但是在江海市我可是做建筑起家的,我認真思考了一下,上次任靜想找我接手冀北分公司,我給拒了,如果這次辦完臨江市的項目回來她還沒找到接替的人,我就接了吧,也算是報答她幫我那么多。
我的意思一出口,任靜就喜出望外地答應(yīng)了:“我在公司時間短,出了宋年那事以后,我也不敢派不信任的人去了,壽哥你可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我急忙表示這不算什么,畢竟任靜也幫了我很多。
事情敲定我就跟她告了別,打算下班了,站在電梯里,透過電梯的反光看著我一身的西裝革履,跟剛來江海市的時候完全是兩個人,也不知道現(xiàn)在要是回去老家,那些人還敢不敢面對我。
下了樓,我徑直打算去停車場,沒想到門口站著一個人,張晴。
見到我,她就叫住了我。
“張壽,站住!”
我嘆了一口氣,轉(zhuǎn)過身開口問:“怎么了,有什么事嗎張小姐?”
她紅唇一勾:“張小姐?好歹咱倆也有過那么一段,你這也太生分了吧。”
不是,我倆什么時候有過一段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倆有過一段!
“張小姐說笑了,您到底有什么事,沒事的話我還等著回家?!甭犞疫@幾近于趕人的話,張晴也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回家?回誰的家,你和你那個好妹妹?還是和姓任的那個狐貍精的家?”
我眉頭一皺:“張晴,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和任靜之間清清白白,你要是再信口雌黃,我們是可以起訴你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