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家有田 !
良久過后,辛老喝著茶說,“最近沒有繼續畫畫吧!”
想到最近都在忙著新品種蔬果的事情,也沒有時間畫畫,林農圖便尷尬地笑著。
看著林農圖的笑容,辛老繼續說,“我就知道,你并沒有時間去鉆研畫畫!不過你忙碌也是當然,來我這就好好地畫一幅畫,如何!”
林農圖來找辛老的目的,可不是畫畫。
不過既然辛老叫到,林農圖自然不敢反對!
不同于跟郝行云的博弈,在辛老這里,林農圖感覺到的是一種寧靜。
來到書房,林農圖看著熟悉的毛筆,輕輕地沾上墨水。
感受著熟悉的畫感,一筆筆悉數地落下。
兩個小時后,一副渾然天成的群鳥爭飛圖,躍然在畫上,栩栩如生。
剛才林農圖在畫的時候,辛老一直在觀察著,看看他有沒有進步。
以林農圖這種業余的畫家,沒有退步,已經算是不錯的!
沒想到,林農圖的畫感,倒是一點也沒有退步,而是進步著。
“很好!你這個群鳥爭飛圖,有一些新意,但是不失一些神韻。只不過,差一些獨有的神韻,還是停留在表面的畫作感覺上!”辛老點評著,
“多謝辛老的指導,我知道我水平有限!但千里之行,始于腳下!而畫畫之行,始于筆下!這只是個開始,不是嗎?”林農圖說著,
辛老點著頭,林農圖果然比以前懂得多一些。
起碼對話的理解,更上了一個層次。
一個大師,就是需要對畫有著無比深層的了解,之后才有繼續進步的機會!
當年,辛老年輕的時候,可是有幸見過齊先生的畫作。
現在也能見到,不過只能是在收藏室里。
跟以前相比,不知道差了多少倍!
“好,吃過飯了吧?”辛老問著,
“是的,辛老你還沒吃飯?”林農圖問著,
“人老啦,現在時間都已經下午一點半,我居然沒有直覺!”辛老笑道,
林農圖點著頭,打算給辛老做飯。
吃過飯后,辛老繼續給林農圖說著那個畫的事情,弄得林農圖根本無從開口。
下午四點鐘,辛老注意到林農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便問,“難道,你有什么事情?”
“事情是這樣的……”林農圖就把和郝行云之前的合作,還有現在的一些事情,說給辛老聽。
聽完后,辛老點著頭說,“你做得沒錯,與其讓別人掌握著玉塊,倒不如自己來!而且聽你的口氣,那個郝行云的態度似乎不太好!”
“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一開始就看我不順眼!辛老,你覺得我有一開始就讓你看的不順眼嗎?”林農圖開玩笑道,
“有!不過你跟其他那些浮躁的年輕人相比,你是好上不少!”辛老也是笑著說,
“原來我也被辛老這樣看待啊!”林農圖假裝無奈道,
“其實我看你不怎么順眼,是因為你似乎忘記叫我名諱,不禮貌啊!”辛老嘆息道,
細想著之前的事情,林農圖也是尷尬。
那個時候顧著和辛老攀談一些畫的問題,結果忘記問候他老人家!
“我哪里知道,您就是畫家大師呢?”林農圖說著,
“農圖,即使我不是大師!作為老人家來說,你是不是也要。敬重幾分?再怎么說,尊老愛幼,應該是一個傳統的美德,不是嗎?”辛老問著,
“謝謝辛老指點!那么這次的事情,你有辦法幫助我嗎?”林農圖問著,
辛老并沒有直接回答林農圖的話,而是進去書房里翻著一些資料。
幾次翻查后,辛老說,“找到一位玉器大師,我想你找他會有幫助!至于拍賣會那邊,我會讓人去接觸的!”
“恩,我明白該怎么做!”林農圖說著,
“其實你在家里的時候可以叫我師父,老是叫著辛老,好像你不是我徒弟一樣!到時候你做出些成績來,我也可以跟著沾沾光啊!”辛老認真道,
“師父教訓得是,我該打!”林農圖說著,看著那張辛老遞來的紙條。
上面就一個地址和一個電話,還有一個名字。
單憑這些,林農圖真的不知道,這跟玉器大師扯上些什么關系呢!
不過辛老介紹的人,應該是很不錯的。
至少比起郝云齋的玉器大師,應該要好上不少!
盡管林農圖很想立刻去尋找大事,但是畢竟在辛老這里,也只好擇日過去為好!
辛老怎么會看不出林農圖的小心思,也不好點破,就在一旁說著一些畫的知識。
還有,介紹一些關于皮老的事情!
原來皮老生在金陵,長在羊城,成名在魯東。
這個經歷,可是有些傳奇。
而且早些年,皮老可是宰豬的養殖戶。
后來因為一些事,不得不出來工作,最后成為一代畫家大師。
“那么皮老的脾氣,是不是有些怪呢?”林農圖詢問著,
他可是聽說,大師的脾氣就是不一般啊!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們可是南方和北方的一個派別的代表之一,風格迥異。上次見面,也不過是匆匆地說幾句話而已!不過你放心,師父不會讓你冒昧地前去。”辛老說著,
“恩!”既然已經了解過,林農圖心里也有主意。
然后辛老繼續地說著,關于從別人的口中了解到的皮老。
這些事情,林農圖只是匆匆記住一些。
他的所有心思,都在那個玉器大師刁零身上。
兩個小時后,辛老說完關于皮老的事情。
此時已經是天黑時分,林農圖也是準備回去。
辛老本來想挽留,但林農圖想到家里還有宋琳,也不知道她會不會自己做飯。
還是,現在還在研究著那個草圖的事情。
對于已經買樓置別墅的事情,林農圖并沒有告訴辛老。
他覺得像這種小事,是不需要向辛老報備的。
林農圖剛打開辛老家門,就看到辛玉怡從外面進來。
“你來啦!”看到是林農圖,辛玉怡也沒有半分的驚訝。
“額,我又準備回去!”林農圖說著,
“爺爺,你不準備留他吃頓飯嗎?”辛玉怡問著,
“我這不是沒辦法,小林急著回去!”辛老說著,
辛玉怡連忙拉著林農圖,不讓他回去。還說,“先吃飯再走,別說得來這里,連頓飯都不讓你吃!”
沒辦法,林農圖只好發信息告訴宋琳自己會晚些回來吃飯。
在家里畫了一天草圖的宋琳,已經是饑腸轆轆。
看到林農圖的信息,她是憤怒地撕著草圖。
這已經是她比較滿意的一張草圖,算是完成品。
但是憤怒的關系,她還是給撕掉!
“農圖,你快些回來啊!”宋琳呼喚著林農圖,
辛老家里,林農圖正在忙活著,正在煮飯。
沒錯,辛玉怡留下林農圖的原因,還是想嘗嘗他的手藝。
比起她自己來做飯,還是林農圖做飯好吃。
當然這其中,還有一些情愫。
只不過,辛玉怡是打死也不會承認的。
“小怡!你是不是喜歡小林?”辛老看著辛玉怡說著,
“爺爺!你說什么呢?”辛玉怡被猜出心思,有些不好意思。
“喜歡就要去追,要不然一旦錯過,就是一輩子的事情!”辛老笑道,
“難道爺爺你,曾經錯過?”辛玉怡問著,
“睡沒幾個遺憾呢,比起漫長的人生,這不過是很多件大事里,微不足道的其中一件事而已!”辛老解釋著,
“既然爺爺你都這樣說,就是我錯過也是沒問題的?”辛玉怡笑道,
“你這孩子,就是愛咬文嚼字。我只是不想我的遺憾,重復在你的身上而已!”辛老淡淡道,回憶著那些青蔥的歲月!
其實辛玉怡也不明白,自己怎么會喜歡上這個人。
也許是那一次的相見,也許是他做飯很好吃!
這一切,都是很難說明白的事情。
“來,吃飯了!”林農圖的話,把辛老和辛玉怡拉回現實里。
聞著飯菜的香味,辛玉怡忘卻那些煩惱,開始率先吃起來。
那個樣子,真是沒有任何的淑女樣。
在辛老的提醒之下,辛玉怡無所謂道,“反正本小姐就不是淑女,怎么樣呢!”
“你這樣,就不怕嫁不出去?”林農圖問著,
“沒事,萬一到時候我嫁不出去,你收留我就行!”辛玉怡開玩笑道,不過她的意思,可是問林農圖的態度。
“呵呵!要是到時候我還沒結婚的話,可以考慮收留你!”林農圖說著,
“那就是你結婚了,就不能收留我?”辛玉怡的話,讓林農圖無語。
“吃飯吧!”辛老提醒著,
辛玉怡和林農圖停下來,繼續吃飯。
住宅區里,宋琳正在數著時間,終于,緩緩地閉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