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之中
金色方舟維摩那在天空遨游。
吉爾伽美什坐在王座之上,面無表情的看著海面咆哮的海魔。
但那時不時抽搐的眉頭,表示他內心并不怎么平靜。
尤其是對于一個有潔癖的王來說,海魔,那蠕動的身體,只會讓金閃閃想嘔吐。
另一邊
Saber和愛麗絲菲爾也是來到了未遠川。
看著那出現的海魔,眼神中充滿了凝重。
“那是?”
很快,一道光芒吸引了saber的注意。
“凌云的servant?”
“珈百璃小妹妹?!睈埯愐彩呛闷娴暮暗馈?br/>
“原來如此,對付墮落之人,就讓天使去應付嗎?”
沉重的聲音從兩人身后傳來。
就看著穿著破破爛爛的切嗣從黑暗中走出。
“切嗣!”
“master?!?br/>
“saber,必要的時候,我允許你使用寶具?!?br/>
“如果那個怪物沒有被消滅,一但登岸,將會造成無法想象的后果!”衛宮切嗣凝重的看著周身散發著不詳的巨大海魔。
“是那個家伙的天使嗎?”
維摩那上,金閃閃看著出現的天使,嘖了一聲。
這一邊
海魔內部的caster看著珈百璃在短暫的錯愕后徹底瘋狂了。
“天使!竟然是天使!啊啊啊??!凌云,你果然是那該死的神的使者嗎?!”
海魔發出著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海水翻滾,掀起一道道巨浪。
“迷失了方向的羔羊啊,主的光輝將會指引你。”珈百璃張開了翅膀。
金色的光芒將海面照亮。
“閉嘴!”
Caster怒吼一聲。
無數的觸手從海面沖出,飛向珈百璃。
“墮入黑暗的靈魂啊,讓吾為你驅散迷茫,獲得救贖吧!”
“天堂之光!”
看著爆射而來的觸手,珈百璃沒有絲毫的緊張,輕喝一聲。
嗡!
珈百璃頭上懸浮的天使之環綻放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巨大的金色十字架出現在珈百璃面前。
漆黑的夜晚被金色的光芒點亮
那些飛來的觸手全部被彈飛。
呲呲!
燒焦的聲音從那些觸手上響起。
“該死的天使,該死的神,該死的凌云!你們奪走了一切,現在就連我和貞德的回憶也要一起奪走嗎?!”caster的咆哮聲從海魔體內響起。
“按照master說的,先要讓你從這幅骯臟的軀殼出來才行?!辩彀倭剜宦暋?br/>
雙手張開。
兩柄光槍浮現。
嗤!
準確無誤的掛穿了海魔的身體。
讓海魔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不愧是天使,對付這種怪物果然有一手。”rider發出了贊嘆的聲音。
“不過,好像并沒有起到什么效果。”Lancer冷靜的說道。
因為之前被貫穿的傷口正在緩緩的愈合。
“哈哈哈,沒用的,如果是那該死的神我或許還會忌憚一點,但是你只是一個區區二翼天使!面對我那無窮無盡的魔物,就算是神圣屬性又如何?!”
“我改變主意了,如果讓神圣的天使墮落,那神的表情一定會非常精彩吧?!?br/>
Caster邪惡的笑聲響徹未遠川。
讓無數住在岸邊的人從睡夢中驚醒。
他們來到岸邊,不過由于濃霧遮擋了視線,能夠目擊到怪物的地點很有限。
居民的恐慌,也僅僅局限于特定的區域。
珈百璃凝重的看著面前的“前信徒”。
有點麻煩了。
她的技能除了治療之外也只有幾種攻擊技能。
可是現在對方有這再生的能力,就很棘手。
“來吧,天使!讓我將你那雙圣潔的翅膀玷污吧!”
無數觸手再次吵著珈百璃沖去,而海魔巨大的身軀也在移動。
“caster,適可而止吧!”saber從岸上跳落到海面,看著那巨大的海魔,眉頭緊皺。
“哦!歡迎你,圣女,再次見到你是我無上的榮幸!”
巨大的海魔竟然微微彎腰。
“不知悔改的家伙!”
“抱歉貞德,今晚宴會的主賓可不是你,不過……您肯賞光入席的話,我會感到無比喜悅?!?br/>
“別開玩笑了!我說過很多次了,我不是你認識的貞德,我是大不列顛的騎士王,阿爾托莉亞潘德拉貢!”
saber舉起圣劍將面前的觸手砍斷。
冬木大橋上rider看著海面上戰斗的saber摸索著下巴:“saber已經入場了,我們也不能光看著?!?br/>
“Lancer,可愿意和我一起去迎敵?”rider發出邀請。
但是Lancer看都不看一眼rider。
讓rider有些尷尬。
“去吧?!笨夏崴裹c了點頭。
“遵從您的命令!”Lancer恭敬的說道。
隨后落到海面,朝著海魔沖去。
“既然都入場,那我也走了?!眗ider雙手一拉。
神威車輪浮現,兩頭公牛拉著rider朝著天空飛去。
“哎?rider,我呢?怎么不帶著我?”看著離去的rider韋伯終于反應了過來。
“比起我,你待在凌云身邊更安全?!眗ider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什么嘛,你才是我的servant啊!”韋伯埋怨的說道。
“韋伯,肯尼斯,你們會驅人魔術吧?”凌云突然開口。
“人太多可不太好發揮啊?!绷柙瓶粗h處逐漸到來的人群。
“而且事后你們也會很麻煩的吧。”
“我知道了?!笨夏崴裹c了點頭。
“韋伯,我應該教過你的吧?”肯尼斯瞇著眼睛看著韋伯。
“當……當然了!”
韋伯心中對肯尼斯還是很恐懼的。
“那你和我去布置驅人結界?!?br/>
“對了,如果中途遇到一個橘色頭發的變態那就殺死吧,他是caster的master,雨生龍之介?!绷柙铺嵝岩痪?。
“好。”肯尼斯點頭。
隨后帶著韋伯離開了。
堂堂色位魔術師,時鐘塔十二君主之一竟然淪為了小弟。
“那么……接下來?!绷柙妻D過頭,看著那穿著深紅色西裝的男子,凌云嘴角掀起了一絲笑容。
“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遠坂時臣?!?br/>
“你就是櫻召喚出來的servant的吧?間桐家被毀是你做的吧?”遠坂時臣平靜的看著凌云。
“哦?所以呢?你是來告訴我不應該毀了它嗎?”凌云的眼睛一瞇。
懷中,小櫻的身體猛的一顫。
凌云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安撫著。
“間桐家是十分優秀的魔術世家,在那里櫻可以成為一名優秀的魔術師。”
凌云眉頭一挑:“噢?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為了櫻好嗎?”
“任何得到兩個孩子的魔術師都會為此苦惱,因為能繼承秘傳的只有其中一個。”遠坂時臣解釋道。
“所以呢?”
“那你就不得不做出選擇,讓另一個淪為凡俗之人。”
“為了一個孩子的未來,就不得不掐掉另一個孩子的可能性,你覺得有哪個父母會期望這種悲劇?!?br/>
“這就是你將櫻送給間桐臟硯的原因嗎?”凌云看著遠坂時臣道。
“那么,我再問你最后一個問題?!睕]等遠坂時臣回答,凌云開口。
“你說?!?br/>
“你知不知道間桐家的魔術是什么?!”凌云眼睛一瞇。
恐怖的神威擴散。
維摩那上半瞌睡的金閃閃陡然睜開了眼睛,死死的看著凌云。
“那家伙!”
只是在瞬間,世界仿佛靜止了一般。
黑夜被驅散,光芒重回大地。
太陽代替月亮,出現在了天空。
無盡的光芒將世界萬物籠罩。
所有的從者和御主都驚駭的看著天空中出現的太陽。
普通人狠狠地揉著眼睛。
再看了看時間,半夜吧!
現在是半夜吧!
凌云看著對面呆滯的遠坂時臣微微一笑。
“麻煩您能認真回答我這個問題嗎?因為這直接決定了你接下來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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