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楠嘴角抽搐。
古代人真是可愛,這么容易就信了凌云的邪。
不過按照這樣來說,是不是只要他顯示一下子自己的能力,是不是也可以忽悠一下于禁?
等等
為什么我要說忽悠?
周楠很費解,他這算是忽悠嗎?提出自己的請求,然后于禁邀請他,這不就是單純的坐客嗎?
……
在經歷了一系列腦補之后于禁退回了曹焱兵的身后。
崇敬的看了凌云一眼。
這位是個大佬!
“最后一枚罐子”曹焱兵低下了頭,看向懷里已經睜開眼睛的嬰兒。
“你也想開嗎?”
不知何時,曹焱兵懷里的嬰兒已經睜開了眼睛,他朝外面伸出手。
曹焱兵也是回應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軟軟的手心。
這就是自己要保護的人。
“那這最后一枚罐子就交給你了?!辈莒捅鴾厝嵋恍Α?br/>
將罐子拿起,輕輕的放到了曹玄亮的手里。
啪!
罐子落到曹玄亮雙手的瞬間,曹焱兵松開了手。
嬰兒怎么可能拿得動罐子,順著引力直接掉在了地上。
翁!
下一刻,一枚紫色的光球你在曹焱兵和于禁驚喜的目光中緩緩飛出。
“這運氣,逆天了?!敝荛w慕的說道。
比起他這種需要保底才能開出紫色物品的人,曹焱兵無疑是血賺。
“啵~”
光球被捏碎,一道如同蓮花一般的紅色火焰綻放。
[紅蓮業火]:一種來自地獄的火焰,因火焰躍起的瞬間能夠形成一道蓮花,因此而得名。
“這種火焰,阿鼻地獄火!”
看到紅蓮業火的瞬間,于禁瞳孔微微一縮。
十殿閻羅所附帶的火焰不就是阿鼻地獄火嗎?
這紅蓮業火所給他的感覺就像和阿鼻地獄火相生相伴的一樣。
兩者之間除了顏色不太一樣外,其他的地方氣息基本一致。
曹焱兵怔怔的看著手心里那靜靜旋轉的火焰蓮花。
“這火給我一種無比親近的氣息?!?br/>
“如果有它的話,那個盧將軍!我和弟弟根本就不會被趕出鎮魂街!爸爸媽媽的房子也不會被燒毀!”曹焱兵感受著紅蓮業火散發的恐怖力量呢喃道。
“主公!”于禁想要安慰,但伸到一半的手卻停在了半空。
“吸收它吧,如果不想害怕任何人,就讓自己變成那個最可怕的。”
這時,凌云的聲音傳來,讓曹焱兵的心中一稟!
是啊,變強,只有變得足夠強大,他才能保護弟弟,去找到自己的父母!
曹焱兵抬起了頭。
“請您告訴我改如何做?”
“直接吞了就行?!?br/>
“好,啊,什么?”
曹焱兵一愣,懵逼的看向凌云。
“看著我干嘛,直接吞唄?!绷柙频?。
“哦,哦?!?br/>
這下,曹焱兵聽明白了,只不過有些猶豫。
比較人吞火什么的
“放心,紫色物品可不是藍色的那種劣質品,吞下去就行,它會直接化作你的力量?!绷柙瓶粗行┆q豫不決的曹焱兵,說道。
一旁的周楠:“”
他面色痛苦,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神色平淡的凌云。
我去,這話你真敢說?!
周楠想起了當初自己的那瓶藍色物品的藥劑。
鉆心的痛再次溢出。
接下來
在兩女的注視下,曹焱兵將紅蓮業火吞下去了。
“味道怎么樣?”
面碼好奇的問道。
本來身為亡靈的她應該最害怕的就是紅蓮業火了,但是由于店鋪的壓制并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
聽到面碼的話,曹焱兵仔細的咀嚼了一下,好像在回味,然后開口:“沒什么感覺,就是有點熱熱的?!?br/>
“呼!”
說著,還噴出了一道紅色的火焰。
于禁:“”
他并不懷疑,以后主公要是成為守護靈后,一定會非常強大。
“好了,罐子開完了,你就去一旁適應吧,接下里你們誰來。”
榨干了價值之后,凌云就讓曹焱兵去一旁的沙發坐著去了。
“店長大人,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辈莒捅鴨柕健?br/>
“嗯?你說?!?br/>
握住了懷中弟弟的手曹焱兵抬起頭鄭重的開口:“你是否知道我的父母在哪里?”
“知道。”凌云點了點頭。
“在哪里?!”曹焱兵的瞳孔一亮,朝著前面邁出一步。
“這個問題,我并不能直白的回答你,但我可以給你個方向。”看著面前激動的曹焱兵凌云不得不鋪了一盆冷水。
“想要重新見到你的父母就努力變強吧,然后,獲得十殿閻羅的認可。”
“難不成!”于禁的瞳孔一縮。
曹焱兵不知道,但身為十殿閻羅的守護者于禁怎么可能不知道。
十殿閻羅,原來,主公的父母真的
看著思考著如何變強的曹焱兵,于禁低下了頭,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沙發上曹焱兵抬頭看向面前說于禁。
“于禁,你可以告訴我十殿閻羅是什么嗎?”
“主公,我”
于禁話語一滯。
看著曹焱兵那誠摯和認真的眼神,竟不知如何開口。
蘊含著曹家命脈的十殿閻羅和身為臣子的忠誠。
他一時間真的不好選擇。
另一邊
面碼坐在了柜臺上搖晃著白嫩的大腿,手里捧著一臺平板。
周楠這個蘿莉控自告奮勇的去教面碼怎么使用平板。
而在旁邊
西宮哨子帶著忐忑的心情將黑卡遞了過去。
“我我”西宮哨子強迫著自己的嗓子發音,但說話卻仍是斷斷續續得。
“直接說就好了?!?br/>
“什么?!”
凌云的話直接出現在了西宮哨子腦海內讓她嚇了一大跳。
“放心,是我,說話不便就直接意識對話吧。”凌云對著西宮哨子微微一笑。
“啊,好,那我要兩枚低級罐子。”
這是一道十分輕柔好聽的聲音。
凌云沒有想到,西宮哨子的聲音竟然會如此輕柔,果然是障礙限制了她。
“好。”
凌云笑著點了點頭。
讓周楠一陣鄙夷。
雙標狗。
面對曹焱兵不冷不熱,但在面對西宮哨子的時候卻在當‘舔狗’。
“大哥哥,這個怎么玩?”面碼抬起頭,拉了拉周楠的袖子,軟萌的聲音響起。
“哎,我來了。”周楠笑瞇瞇的說道。
“嘖,舔狗?!绷柙撇恍家宦?。
繼而轉頭笑著將黑卡上的積分點劃去,拿出了兩枚低級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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