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帶著我下了樓,一路上我的心情都是比較緊張的,現在的感覺跟做夢沒有什么區別,總感覺不可思議,剛才我可是從鬼門關走了一圈。
我躲在阿哲身后,總害怕突然沖出來一個人一槍把我蹦了,這應該就是所謂的事后恐懼癥。
來到樓下醫務室之后,漂亮的女醫生幫我擦藥涂抹藥膏,還幫我拿了一些止痛消炎的藥,其實我也沒有怎么受傷,本來骨頭硬,所以被打一頓還是吃得消。
阿哲拍了拍我的肩膀,看著眼前的美女醫生說,美娜你確定他沒有事情?
林美娜笑著點頭說,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了,他的骨頭屬于比較密集的骨骼,所以一般情況下不會出現骨折,而且他的身體素質比較好,所以很健康,只是被打了一頓,不會有什么大問題,養幾天就好了。
阿哲笑著說,看來楊帆老弟你天生就適合干咱們這一行,身體素質很好嘛。
我尷尬的笑著站起來說,哲哥咱們出去歇會吧。
阿哲點頭說行,他和我一起走出醫務室,來到客廳之后,鐘思媛也過來了,她換了一身新衣服,肩膀上挎著小包,看上去樣子還是很不錯。
我走到她身邊,打開她的包,從里面拿出一盒玉溪,打開之后給了阿哲一根。
鐘思媛身后的楚冰欣沒有跟我客氣,直接從煙盒里面拿了兩根,她給了鐘思媛一根。
鐘思媛紅著臉搖頭,楚冰欣笑著說,怎么他在這里你就不敢抽了。
我笑著說,沒事抽吧。
其實我并不大男子主義,鐘思媛如果抽煙那就抽,她都沒有要求我戒煙,我也不會過分的要求她。
聽到我的話,鐘思媛才敢用手夾住香煙,楚冰欣笑著把打火機放在我手里說,快給你老婆點上。
我拿著打火機給鐘思媛點著火,她紅著臉抽了一口,尷尬的抱住我的胳膊,樣子羞澀而又可愛。
楚冰欣笑著說,害羞什么,你老公都讓你抽了,你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忘記姐跟你說的那些話了,男人都喜歡女孩子抽煙,尤其是抽他們的腿上那根雪茄。
阿哲紅著臉笑了起來,我又不是傻瓜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鐘思媛的臉紅的跟小蘋果一樣,我想她也懂什么意思。
楚冰欣看著我和阿哲說,你們兩個混蛋說,我說的對不對。
阿哲看著我傻笑,也不敢點頭,我也假裝什么都不知道,我笑著說,哲哥我有一個兄弟挺不錯,我能不能周末讓他一起過來。
阿哲笑著說,哦這事軒哥之前也跟我說了,沒有問題,是那個叫二狗的吧。
我抓了抓腦袋說,不是還有一個,這個兄弟人也不錯。
阿哲皺了皺眉頭說,這事情最好跟軒哥說一下,畢竟他才是大哥。
楚冰欣沒好氣的說,趙毅哲,你能不能有點出息,軒哥把場子交給你了,你別什么事情都麻煩軒哥,你能不能有點魄力,這點小事情還用得著找軒哥,你知道為什么混了這么多年你還是現在這個樣子嗎?憑借你的膽識和功勞,如果能夠有點魄力,早就成大老板了,害怕沒有人喜歡。
阿哲抓了抓腦袋,他被說的有些尷尬,不過看的出來,楚冰欣說的沒錯,阿哲缺少魄力,其實這點小事,根本用不著麻煩張軒,他作為這里的負責人,完全可以添加一個小弟。
楚冰欣抽了一口煙說,小帆明天你就帶你那個兄弟過來,沒事你就說我說了,讓他在這里看場子,對了今天的事情你讓姐妹們都開了眼,我手下的那些小美女都想要看看你的廬山真面目,我跟你說,那些人里面可是有不要臉的貨色,你可別到時候禁不住誘惑爬到了那些人的床上,我跟你說好了,男人如果管不住下面的東西,遲早會出問題。
鐘思媛靠在我懷里她手指夾著香煙抽煙姿勢很美,她突出一口煙圈說,我老公很純的好不好,才不會爬上那些女人的床。
楚冰欣挑了挑眉毛笑著說,看來我們小鐘妹妹床上的本事很不錯,對自己這么有信心,要你這么說,我真想讓那幾個小浪蹄子施展一下本事,看看你老公能不能抵得住美色。
鐘思媛皺著眉頭一臉委屈的說,不許這么欺負人,你們這群壞女人,都把我老公教壞了。
楚冰欣笑著說,切,你老公如果真的有你說的那么純,我們又怎么能帶壞呢。
我笑著抱住鐘思媛說,冰欣姐謝謝你了,哲哥那我明天帶我兄弟過來。
阿哲搖頭說,不行小帆,這事情必須的軒哥答應,我做不了主,你還是跟軒哥說一下吧。
說完阿哲轉過頭離開了房間,楚冰欣沒好氣的說,趙毅哲你這個窩囊廢,你氣死我了,你怎么就這么沒有出息,難怪沒有人喜歡你,你知不知道,女人都不喜歡窩囊廢,你現在就是一個窩囊廢,我們分手吧,以后別說我是你女朋友,我也不想要你這樣沒用的男朋友。
鐘思媛抓住楚冰欣的手說,冰欣姐你別這樣,其實哲哥對你還是挺好的,我覺的他對你是真心的。
楚冰欣揉了揉眼睛說,對我好有什么用,還是那么窩囊,你看你老公,這家伙精明的跟猴子一樣,你給他一根竹竿,他都能爬上去,趙毅哲這個大笨蛋,混了這么多年,就是沒有一點腦袋,以前跟著他混的小弟都開奔馳寶馬了,他還騎著那輛破自行車,還好沒有把身子給了他,要是給了他,我這輩子不就瞎了嗎?
我笑著說,話可不能這么說,我現在不也是騎一輛自行車。
楚冰欣白了我一眼,不一樣的好不好,你才多大,趙毅哲多大了,他喜歡我本來就是老牛吃嫩草,還沒有什么資本,明明可以混的很好,卻窩囊的令人發指,氣死我了,他在這么下去,我就跟他分手。
外面關閉的門被推開,趙毅哲推開門一本正經的說,小帆你說的那個兄弟應該叫大毛吧。
我點了點頭說,沒錯就是大毛,人很不錯。
趙毅哲開口說,他的情況小鐘跟我說了一點,這樣吧,你明天帶著他過來。
楚冰欣臉上露出了幾分笑容,似乎對他刮不相看,不過趙毅哲話鋒一轉一臉嚴肅的說,不過那個二狗就別來了。
楚冰欣笑著搖頭說,真是厲害,趙毅哲,我們分手吧。
阿哲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說,冰欣我是真的喜歡你,你要是覺的我不好,我也沒有辦法,那些跟著我混的兄弟是都開上奔馳寶馬了,我還騎著那輛自行車,我這人做事情問心無愧,也不喜歡強求別人,你要是覺的我不好,可是分手,原則上的事情不能改變,這就是為什么軒哥會把場子交給我。
阿哲說完轉過身走了,看的出來他是一個有墨守成規的人,這樣的人不一定不好,我想他應該有他堅持的東西吧,楚冰欣哼了一聲說,分手就分手,誰怕誰啊,明天我就傍一個大款去吃香的喝辣的。
鐘思媛搖頭說,冰欣姐你別這樣,你忘記你之前說過的事情了,有個姐妹不聽勸,跟一個大款跑了,后來還吸上毒品,那個大款完全把她當成了玩具,根本就不喜歡她,這年頭有錢的男人一個都靠不住,上床的時候一個個說的那叫一個好,可是提上褲子就不認識你是誰。
楚冰欣白了鐘思媛一眼說,你別嚇唬我,別往我身上潑冷水,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我也知道有錢的男人靠不住,可是你看阿哲這個笨蛋,他也讓我覺的靠不住,我要是有你這福氣就好了,你看把你老公這家伙用不了幾年就的混成大哥,到時候你就成大嫂了,那個時候阿哲還是現在這個樣子,姐看人看得很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