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徐嬌并不是一個值得我完全信任的女人,我很有可能會成為下一個張萱萱,為了保險起見,我必須試驗一下這個槍有沒有問題。
我把子彈上膛,扣動扳機沖著張萱萱的尸體開了一槍,子彈砰的一下子射了出去,打在了張萱萱的身上,槍沒有問題,后坐力雖然很強。但是威力也十分的驚人,用來對付張浩天再好不過。
徐嬌的眼神之中流淌著幾分欣賞的神色,嘖嘖點頭說:“你比張萱萱聰明多了,她也是個多情的人,對身邊的人太過于信任,以至于造成了現(xiàn)在的悲劇。”
“好了,我們先把這里處理一下吧,等張浩天來了,在對付他。”
我把手槍放好,彎腰把張萱萱的身體拉起來,可能是血液凝固的原因,張萱萱的身體顯得比平時沉重了好些,也許是因為沒有了靈魂,她成了一具尸體,一點都不知道配合。
徐嬌則是拿著拖把把地面打掃干凈。此時此刻我們兩個配合的非常默契,一切都準備就緒,所以的一切都被隱藏了起來。
現(xiàn)在就等張浩天的到來,以我的經(jīng)驗來判斷,對付張浩天沒有那么簡單,那個家伙不是一個善類,而且經(jīng)歷過很多大風大浪。
“你躲到柜子里面,一會張浩天進來的時候,我負責和他說話,讓你知道他具體的方位。等你知道后,快速的從柜子里面出來,瞄準他直接開槍,別給他機會。”
“我沖著張浩天開槍,你會不會沖著我開槍,這樣你就可以一箭雙雕,等董秋水聞起來的時候,你就可以說是張浩天把我殺死了。”
我不得不用最陰險的忍心去揣摩徐嬌,她完全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畢竟在她的眼里,利益和金錢超越一切,我更算不上什么重要的東西。
“瞧你這話說的,我有你想的那么壞嗎,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我如果真要殺你,剛才就可以開槍殺了你,我沒有那么做,你難道還不清楚。”
“剛才是剛才,剛才的時機不對,張浩天不在這里。當然這都是我的猜測,我必須對你謹慎一些,畢竟你這個女人,讓人覺的很可怕。”
徐嬌舔了舔性感濕潤的小嘴說:“我不可怕,你才可怕。不要忘記了,你在我身上的時候,可是很兇很會欺負人。”
“我們沒有必要先殺了張浩天,他活著還是有不少的利用價值,他知道很多秘密。所以先別殺死。”
我說完走到了柜子里面,這個柜子里面空間很大,可能以前徐嬌就使用過這個方法,我在柜子里面能夠通過一個貓眼看到外面的客廳。
真是一個號地方,我耐心的等待著,徐嬌則是假裝坐在客廳里面看電視玩手機,吃著爆米花,就好像剛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看著電視大笑激動的時候晃動身體,表現(xiàn)的非常可愛。
果然是一個演技高超的女人,進入角色的速度如此之快。
又過了十幾分鐘,外面?zhèn)鱽砟_步聲,我能夠看到有人走了進來,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了,是張浩天沒錯,我見過這個家伙。
“張叔叔過來了。”
徐嬌站起來之后走到了張浩天身邊,她擋在柜子前面,放在背后的手沖著柜子揮動起來,她在示意我不要沖出來。
我也看出這個張浩天有問題,和我上次見到的那個張浩天不一樣。我記得張萱萱說過,張浩天有一個雙胞胎弟弟,這個進來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雙胞胎弟弟。
以前二戰(zhàn)的時候,希特勒就有很多替身,主要是為了躲避追殺,張浩天這個家伙,恐怕也是做了這樣的打算,這個假貨不能觸碰,一旦觸碰了,就會被張浩天發(fā)現(xiàn)。
張浩天笑著點頭。他說話談吐之間,表現(xiàn)的非常自然,顯然是裝扮了很久,不過他和張浩天最大的區(qū)別在于,兩者境界不同。正在的張浩天其實看上去反而像個老實人,而這個張浩天表現(xiàn)的過于勢力,這一看就是混江湖不就之人的表現(xiàn)。
這些東西蒙騙一般人還行,但是欺騙徐嬌這種看似年輕的老油條可就差太多了。
徐嬌這個女人經(jīng)常做的事情就是察言觀色,從小生活在徐家這樣的大家庭。做什么事情都要看人臉色,所以這些細膩的活,徐嬌手到擒來。
我自然也不至于愚蠢的沖出去把假的張浩天干掉,即便是真的,我也不會出手干掉,頂多就是打傷。
徐嬌和張浩天開始聊事情,談論的主要是對付董秋水和我,這個女人非常的聰明,她的腦袋似乎可以被她自己控制,她竟然主動挑剔張萱萱和張浩天的不配合。
甚至于還說出不合作的話語來進行敲詐。這個女人真是巧舌如簧,我估計她說的話自己都信了,如果我不是剛想親眼看到了張萱萱掛掉,我也絕對想不到,她在背地里做出那種事情。
徐嬌背著我不知道做了多少可怕的事情。這個女人漂亮美麗的外表下,有一顆極度瘋狂和可怕的心。
張浩天過來顯然也是來試探,他的語氣雖然有些強硬,但是在徐嬌的連番追問之下,還是露出了一些馬腳。
“這些事情讓我考慮一下,畢竟這么大的事情,需要慎重,這是對你和我負責,小心駛得萬年船。”
“張叔叔總是這么小心謹慎,這樣注定成不了大事。”
張浩天尷尬的笑了笑。其實他是做不了主,很明顯能夠感覺的出來。
“你剛才說把楊帆抓起來了,他在什么地方,我能不能看一下。”
“可以,不過你現(xiàn)在看他。他也跟你說不了話,因為他說話不是很方便。”
張浩天皺著眉頭說:“是不方便讓我看嗎?”“沒有,只不過我剛才把他打暈了,把他藏了起來。”
我瞬間領悟了徐嬌的意思,她為了表現(xiàn)誠意,肯定要讓張浩天看一下我,要不然張浩天會產(chǎn)生懷疑。
而我現(xiàn)在可以假裝暈倒,這不需要道具,這個柜子很大,里面沒有放東西,我衣服又比較臟亂,所以這是很好的道具。
我把手槍放好,慢慢的躺在地上,假裝自己睡著了。
“如果徐姑娘不方便的話,我也不會勉強。”
“他就在你身后的柜子里面。”
徐嬌說完之后。沒過多久我就聽到了腳步聲,這聲音越來越靠近,很快柜子的門開了。
門開了差不多有十幾秒的時間,又被關閉了起來,顯然對方已經(jīng)看到了我的存在。
因為高度緊張,所以我的耳朵不夠集中,沒有聽清楚外面的談話內(nèi)容。
過了差不多十分鐘,柜子又打開了,徐嬌笑著說:“別裝了,那個家伙已經(jīng)走了,不過他是個假貨,還好你剛才沒有開槍,如果你開槍了一定會打草驚蛇。”
我張開眼睛站起來說:“張浩天果然沒有那么容易對付,我知道張浩天有個雙胞胎弟弟,也看到你剛才的手勢了。”
“張浩天不能留著,我們今天晚上必須干掉他,我已經(jīng)派人跟蹤那個假貨了,我們也趕緊過去吧,那個家伙肯定會去找真的張浩天。”
“為什么你這么肯定?”
我好奇的問了一句。
“原因很簡單,他發(fā)現(xiàn)了我有問題,也發(fā)現(xiàn)了你有問題,只不過他的判斷力不足以讓他肯定,還有張浩天肯定和他使用無線電聯(lián)系,雖然兩個人可以通過無線電溝通,可是人往往對陌生人的話會產(chǎn)生一種不確信,所以疑心重的人會有一個臭毛病,喜歡讓一個人面對面跟自己說話,通過判斷對方的眼神動作來分析話語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