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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讓你欺負他們，我嘴里發出低沉的怒吼，手里的刀子連續刺了好幾下，王老頭的兇威減少了許多，鮮血染紅了衣服，剛才還猙獰的臉顯得十分蒼白，我拔出刀子沖著他的臉狠狠抽了一個耳光，他嘴里開始流血，用沙啞的聲音說，救我快叫救護車。
    原來你也怕死，我還以為你什么都不怕，我靠在床邊喘著氣，現在已經沒有多少力氣。
    趙蕓有些害怕的丟掉手里的煙灰缸，躺在床上的舅媽說，楊帆別鬧出人命，教訓一下他就行了，我點了點頭拿著床邊的衛生紙擦了擦手上的鮮血。
    我幫舅媽解開繩子，她從柜子里面拿了一套睡衣套在身上，蹲在地上檢查了一下王老頭的呼吸，表情有些緊張的說，他好像快不行了，小蕓快打電話叫救護車，楊帆你要做好離開這里的準備，如果王老頭死了，你很有可能會被判刑。
    我清楚舅媽沒有開玩笑，但是我也并不是很害怕，因為害怕沒有什么用，我點了點頭說，沒事我說起來還是未成年呢，再說了這也算是正當防衛。
    舅媽沖著趙蕓大聲說，你愣著干什么，我不是讓你打電話叫救護車，你聾了？
    趙蕓很委屈，但是看到舅媽這么生氣，她也只好點頭跑出去打電話，我走到洗手間把手洗干凈，把王老頭的那把刀也洗干凈，來到客廳的時候，已經有人從門口進來，兩個人用擔架把王老頭抬出去，舅媽也跟著去了醫院，她臨走之前叮囑我，如果警察過來詢問，一定要說正當防衛，說是在和王老頭廝打的過程中不小心捅了上去。
    我點了點頭說知道了，舅媽離開之后，我坐在沙發上，腦袋一片空白，換了一身新睡衣的趙蕓從房間里面走出來，她懷里抱著小白坐在我對面。
    能用一下你的電腦嗎？我抬起頭看著趙蕓，她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我跟著她來到臥室，她幫我把電腦打開，我開始查起資料。
    我打開瀏覽器，開始尋找正當防衛的說法，按照找出來的解釋，我剛才屬于正當防衛，看到這里我松了一口氣。
    趙蕓低聲說，不是我給你潑冷水，你別太相信那些好聽話，我看過很多網上的報道，大部分正當防衛的都會被判刑，有的還被判了死刑。
    啊？我瞪大眼珠子有些不太相信，趙蕓在瀏覽器輸入搜索，我這才發現的確好多正當防衛都判刑了，我很不爽的說，我靠難怪鬼子當年大屠殺沒人反抗，合著當事人反抗才叫正當防衛，這么說的話鬼子都沒做錯了，是當事人沒有辦法正當防衛，看著殺人的同胞如果反抗了就是犯罪。
    我心里很委屈，趙蕓從抽屜里面拿出一些吃的讓我吃，她坐在我旁邊的凳子上說，這些事情都不好說，我媽不是給你說了，你就按照她說的，那個王老頭如果不死，你應該不會有事吧。
    那種人多該死，我殺了他也是為民除害，你不覺的他該死嗎？
    他的確該死，可是他如果死了，你就會很危險，這次多虧了你，我和我媽才沒事，所以楊帆我不希望你出事。
    我聽到這里，心里舒坦了許多，笑著說，你居然都不叫我狗東西了，我真還有些不習慣，蕓姐你說我會被叛死刑，我長這么大還不知道女人是什么滋味，要不你用實際行動來報答我一下，也好讓我死得瞑目。
    你能不能正經點，我現在心里也不好受，也不想你有事，如果你真的被判刑了，我……我報答你一次就是了。
    我看著趙蕓認真的樣子笑著說，你這說的我都想讓法官快點對我宣判了。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我為你擔心，你卻說這么不要臉的話，趙蕓氣的眼睛都紅了。
    蕓姐別生氣，我這不是想拍你馬屁說你漂亮，要說也難怪王老頭會喪心病狂，誰讓舅媽和你這么漂亮。
    趙蕓抬起手沖我腦袋打了一巴掌，你神經病，我不跟你說話了，為你這種人擔心，真是不值得。
    別為我擔心了，早點休息吧，我不會有事的，就算有事那也是我心甘情愿的，這事做之前我就想好了，如果他死了固然好，說起來我也帶走了他一條狗命，救了你和舅媽，算下來是賺的。
    我笑著走出房間，趙蕓開口說等一下，我回過頭之后，她低著頭說對不起。
    為什么要說對不起？我靠在門框上，挑了挑眉毛。
    趙蕓抬起頭看著我說，我不應該總是欺負你，找你的麻煩。
    我搖了搖頭說，沒事沒事，你不算欺負我，我的確那你那條內褲做壞事了，我看你今天好像還穿在了身上，你應該就一條黑色的內褲吧。
    你這個不要臉的狗東西，你還真做那種不要臉的事情了，趙蕓生氣的在我胸口打了一拳，我笑著說，開個玩笑而已，你叫我名字我有點不習慣，以后還是叫我狗東西吧，這可是我獨有的愛稱哦。
    你……
    趙蕓呆呆的看著我，我轉過頭之后聽到她說，你這個人好不正經，我笑了笑回到了我的小狗窩，躺在床上舒坦了許多。
    剛才和王老頭廝打，我也累壞了，躺在床上很快睡著了，朦朦朧朧之中，我被敲門聲驚醒，我下了床打開門，站在門口的兩個警察表情十分嚴肅，一個看上去二十多歲，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
    我看了一眼他們的胸牌，二十多歲的年輕警察叫林少聰，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叫李金男，李金男笑了笑說，你別害怕，我們兩個過來就是找你了解一下昨晚的情況，你給我兩個說一說昨天晚上的案件過程，去你房間說也行，在客廳說也行。
    我房間有點小，還是在客廳說吧，警察叔叔你們先坐，我讓兩個警察坐下，從抽屜里面拿出茶葉，給兩位警察泡上，李金男擺了擺手說，不用這么客氣，我們了解一下情況而已，用不了多長時間。
    站在門口的趙蕓說，你們別冤枉楊帆，他是正當防衛，李金男笑著說，不會的你放心吧，他讓身邊的警察去詢問趙蕓，把我們兩個分開，顯然是害怕我們串供。
    客廳里面只剩下我和李金男，他說可以開始了，我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給他說了一遍，說到最后指了指桌子上的刀子說，那就是王老頭拿的刀子。
    李金男點了點頭他拿著所料帶把那把匕首裝了起來，這時另一個警察林少聰也從趙蕓房間里面走出來，李金男站起來笑著說，謝謝你們的配合，以后如果我們還有需要，還會來麻煩你們。
    趙蕓走到李金男身邊說，楊帆算不算正當防衛？
    李金男皺著眉頭說，如果按照你們說的，應該算是正當防衛，當然這要看王明全的具體情況，這時的林少聰手機響了，他接通電話之后，臉色變了，掛了電話在李金男耳邊說了幾句話，李金男看著我說，楊帆小同志，麻煩你給我們去警局一趟。
    發生了什么事情嗎？我察覺到了這兩個警察的臉色和剛才完全不一樣了。
    王明全因搶救無效死了，如果他沒有死掉勉強還能算正當防衛，如果他死掉了，那有可能會是防衛過當，所以你還是先跟我們會警局吧。
    趙蕓擋在我面前，沒好氣的說，他死了才好，那種人就應該死掉，楊帆是為民除害，你們不應該帶他去警局，你們這么做社會只會倒退，你們不能抓他，他是好人，昨天晚上如果不是她，我和我媽就被人糟蹋了，我們被欺負的時候，你們這些警察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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