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懶得和這對母女解釋,坐在沙發點了一根煙說,怎么剛交了房租就要趕我走,這翻臉是不是也太快了。
美少婦一本正經的說,我收了你的房租自然不會趕你出去,我還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至于你是什么人,我現在大概也了解了,我雖然平時不在家,但是街坊鄰居都和我關系不錯,所以你可別想著趁我不在家的時候欺負我女兒。
我笑著說,你別聽她胡說八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為了不讓美少婦擔心,我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說了出來,美少婦聽完之后皺著眉頭盯著小蘿莉說,他說的是不是實話?
小蘿莉點了點頭說,算是實話吧,可是他這個很壞的,都不告訴我,那些東西是什么,還喝醉了酒踢咱們家的小白,媽這些也都是真的。
美少婦白了小蘿莉一眼說,行了你也是夠可以的,你是沒有吃過飯嗎?他帶你出去你就跟他出去,你什么時候變的這么不聽話了,你要吃東西媽媽也不是沒有給你錢,你干嘛要跟別人走,吃別人的東西,你跟我回去,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小蘿莉張大嘴巴嚇壞了,美少婦拉著她從房間里面拉了出去,我尷尬的縱了縱肩,現在想救她也是有心無力。
看美少婦和小蘿莉走遠之后,我把房門關上,躺在床上看著鐘思媛,不知不覺睡著了。
等我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腦袋已經不疼了,天也亮了起來,鐘思媛依舊熟睡,不過看她的樣子酒勁下去了,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尤其是雪白的肌膚,白里透紅,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我拍了拍鐘思媛的肩膀,她揉著眼睛慢慢的睜開,看到我之后,吐了吐舌頭說,我怎么睡在床上。
說完鐘思媛皺了皺眉頭說,我想起來了,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你好像睡在沙發上,之后的事情我記不清楚了。
我笑著說,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我的起床去上學了,也許能趕上早自習。
鐘思媛抓住我的手說,這里距離學校很近,你不用太著急,早自習好像沒有老師,還不如多在家里睡一會。
要說鐘思媛說的也很對,我把手放在她的臉上,她張開小嘴笑了笑,我低頭想要親吻她,她搖頭說,不要還沒有刷牙呢,昨天吐了好多,嘴里都是酒味。
我想了想也是,我昨天雖然沒有吐,但是嘴巴里面也都是酒味,我笑著說,我們一起去刷牙好不好。
鐘思媛搖頭說,不要啦我還不想起床,老公抱著我說說話好不好。
我被老公兩個字說的懵逼了,但是仔細想一想,其實她這么叫我也沒什么,我們也算是確定了關系,再說了彩禮都交了,只要把事情做了,那就水到渠成,我伸出手抱住鐘思媛,她的小蠻腰轉動了一下,柔軟的身子靠在了我懷里。
可能是一晚上的相互吸引而沒有接觸,在她身體靠在我懷里的一瞬間,我竟然無恥的有了反應,還好沒有被鐘思媛發現。
鐘思媛拿著枕頭上的包打開包包從里面拿出一千多塊錢笑著說,昨天晚上那幾個客人挺有錢的,我掙了好多小費,都是喝酒掙的。
我抱緊鐘思媛在她耳邊輕聲說,以后少喝點酒好不好,不用那么拼命,你爸的錢我也可以幫你還,說起來他也算是我的岳父。
鐘思媛轉過頭看著我說,我自己就行,只是喝喝酒而已,雖然不如那些女的真的多,但是我覺的這錢還算干凈,再說了我也不能讓你替他還錢,你不欠他什么,我是他女兒,所以我可能上輩子欠他的,所以這輩子來償還。
要說鐘思媛還真是傻妮,也許真如她所說的一樣上輩子欠的,要不然那就是蒼天無道,老天無眼。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和鐘思媛聊了沒多久,一個小時過去了,我松開鐘思媛的身子說,時間不早了,我的去學校了,好些天沒有上學了,還不知道找什么借口呢。
鐘思媛笑著說,就是說受傷了,我相信你們老師不會說你什么的。
我點了點頭說,但愿如此吧。
洗臉刷牙之后,我換了一身新衣服下樓,來到樓下的時候,美少婦躺在沙發上正在看電視,這家伙早出晚歸,看樣子也不是什么正經人,畢竟正經人不可能大晚上還不回來。
美少婦發現我看她之后,從沙發上坐起來白了我一眼說,你有什么事情嗎?
我搖頭說沒有,轉過頭跑了出去,因為昨天晚上喝了酒,所以現在肚子很餓,我在學校門口弄了一個煎餅果子,一邊吃一邊走進學校。
來到學校之后,我開始好奇徐龍超怎么樣了,還有胖三那個混蛋,會不會還找我麻煩。
我來到班級門口的時候,張小艾身后已經有人坐了,那是一個尖嘴猴腮的男生,不停的跟張小艾說話,可是張小艾卻好像沒有聽到一樣一動不動,那男的也真是夠可以,即便是張小艾這樣冷漠,他依舊是滔滔不絕的說。
張小艾看到我進來之后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她瞥了我一眼說,可以啊都這么多天沒有來學校了,你知不知道,班主任已經把你的桌子扔出去了,她說了像你這種學生,以后就不用來上學了。
我一頭霧水的說,不是吧,趙蕓不是幫我請假了嗎?
張小艾嘖嘖搖頭說,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現在班里面沒有你的位置,你還是去找班主任問一下吧,馬上就要上課了,現在你可沒有地方坐。
我把手里的煎餅果子吃光之后一口氣把豆漿喝光,走到講臺前把手里的垃圾仍在垃圾桶里面,我看了一下教室最后的角落,終于被我發現了我的桌子和凳子。
沒有被扔出去,只不過放到了最后一排,我跑到后面把桌子和椅子擺放好,這個時候老師來到教室,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喊完老師好之后,所有人都坐下來了,我也跟著坐下來,在最后一排,我旁邊的同桌是之前退學的鄭一航。
鄭一航小聲在我耳邊說,你有好多天沒有來學校了吧。
我笑著說,是啊身體不舒服住醫院了,對了你之前不是不上了,怎么又來學校了。
鄭一航笑著說,別提了,我不上學之后,我爸媽讓我去工地干活,搬磚推小車,完全就跟牲口一樣,而吃的還不好,我這體格撐了一個星期就不行了,回來去醫院里面檢查了一下,的了闌尾炎,花錢做了一個手術剛好,所以就回來接著上,反正也不知道考不上什么名牌大學,混個高中畢業證就行了。
我笑著點頭說,英雄所見略同,我和你想的差不多。
鄭一航啊了一聲說,不是吧你學校成績挺好的,努努力考上清華北大,將來肯定前途無量,我是學習太差,跟不上課,只能混日子,你和我不一樣。
以前沒有和鄭一航接觸過,今天和他成為同桌我才發現,他還是蠻善良的,可能是我接觸的社會人多了,才覺的學校里面的人都善良,我笑著說,清華北大沒有那么容易,再說了我成績也就是在班里面算可以,全年級前三十名都到不了。
鄭一航笑著說,我要是你那個成績,我爸媽肯定會對我好很多,算了不說這些了,對了你聽說了沒有,董強失蹤了。
我搖頭說不知道,鄭一航一臉凝重的說,我一哥在外面混的,據說有人花錢找人做掉了董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