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閉錄音之后董秋水笑著說,徐家不承認這個徐嬌,也就是說否定了你的事情跟他們有關系,現在她已經成了棋子,也就是說,她和普通的女人沒有什么區別,你就算是殺了她,也不會有人找你麻煩,你就是把她肚子搞大了,也不會有人過來指責你,其實她也挺可憐的,被家族當成棋子,成功了功勞不是她的,如果失敗了,她的下場就是這樣,沒有人會在乎她,也沒有人愿意理會她,包括把她養大的父親和母親。
的確挺慘,徐嬌不說話,也許就是因為她都清楚,說再多都沒用,她是一個比較容易接受現實的女人,就好像我們一開始接觸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唯一有點價值的,就是身為一個女人,一個還算不錯足夠漂亮的性感女人,而且還很干凈,也就這么一點籌碼。
可惜的是,我沒有因為她的籌碼心動,最后她利用計謀算計我,原本以為和董秋水談成之后,想不到反而被將了一軍。
董秋水抓住徐嬌,把她放在了沙發上,隨后坐在對面點了一根煙瞧著二郎腿說,你現在心里肯定很恨我,覺的我說了不算,算了不說,是個非常沒有原則的女人,我只想說大家彼此彼此,是你身邊的人出賣了你,跟我沒有一毛錢關系,如果你們團結的話,這件事情也能夠讓你們家族的人知道,我就不敢這么做,可惜的是你不敢讓他們知道,所以我們之間的交易,你也不敢說出去,你們家族的人也沒有把你當人看,等于說你沒有籌碼過來跟我玩,怎么玩都是你輸,做人還是要看清形勢,異想天開空手套白狼,沒錯什么錯,可是你找錯人了,我董秋水什么大風大浪都見過,在我看來任何事情,到最后都是一場交易,但是交易總的拿出實際東西。
徐嬌沒有說話,不過她的眼睛已經開始翻紅,我想她的內心深處,也是非常的難過,只是不想表現出來,她不善于表達這些東西,我是搞不懂,為什么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但是我有一點比較清楚,董秋水的計謀絕對在徐嬌之上。
徐嬌只是一個年輕的孩子,即便是在聰明,也只不過是同一個級別的時候,她能夠出類拔萃,在老油條面前,她還沒有那個資格,成了現在這個局面對于我來說還是很不錯,至少徐嬌已經不危險了,我現在即便是放開她,她已經成了一個廢人,殺了她,搞大她的肚子,這些事情徐家都不會理會,她現在成了一個被拋棄的人。
董秋水站起來笑著說,怎么樣,這個驚喜你還滿意吧,把自己的仇人抓起來不但可以為所欲為,還不用擔心遭到報復,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所以不用可憐她,讓她盡情的享受愉悅的折磨吧,我先出去找人攤點事情,晚上就會回來,不要客氣,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她已經沒有任何談判的資格和價值。
董秋水離開之后,我把窗簾關閉起來,讓房間里面的色調顯得能夠有些搭配,我看著徐嬌的眼睛,她也看著我,這一刻我感覺到她在逃避,她還是一句話都不說,仿佛所有的委屈,她都愿意自己一個人承受。
我嘆了一口氣說,你這樣又是何苦呢,其實你就不應該和董秋水談判,她是什么人,智商比你高了不知道多少,社會經驗強,而且一眼就把你看穿了,你所有的弱點和軟肋,在她面前顯露無疑,你根本斗不過她,如果你和我談判,或許還有一點機會,現在你什么都沒有了,連你身為徐家人的資格都沒有了,真是一將功成萬骨枯,不不不,這種形容不太貼切,應該是一敗涂地。
徐嬌瞪大眼睛看著我,我也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眶里面已經滿是淚水,只不過她不讓眼淚流出來,這樣反而越來越多,慢慢的她也忍不住了,那洶涌澎湃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看著她無聲的哭泣,我心里也著實難受,雖然她把我抓起來,折磨了我一番,還對我進行了深入的研究,最后甚至于差點一槍把我打死,可是我卻一點都不生氣,我能夠理解她,更多的還是包容她。
我用手擦了擦徐嬌的淚水,輕聲說,你這是作繭自縛,幼稚的孩子,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殺你,也不會用你那么殘忍的方式這么你,你那些天對我的照顧,我現在還記得,說真的我很懷念那段日子,只可惜你再也不是那么高冷的女人了,你要改變自己,從今往后,要學會笑,你這個樣子是不會有人喜歡你的,你要去討好男人,因為你現在沒有別的選擇。
徐嬌不說話,她就是這么沉默,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喂給徐嬌東西,她不吃無論我怎么做,她都不會張開嘴巴,即便是我掐著她的下巴嘴對嘴的喂她,她都會吐出來,她就是不吃東西。
我拿著紙巾擦了擦她的嘴巴,給她倒了一杯牛奶,可是她依舊不喝,牛奶灑在她的臉上,讓她看上去是那么的美,而我的心里也更加的難受了,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被嚇的打回原形了,一句話都不敢說了,至于這個樣子嗎?
我指著徐嬌說,你就自己作死吧,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你不要以為,你這個樣子,我就會放了你,我告訴你,好吧其實現在抓著你一點用都沒有。
不知道是不是良心發現了,我竟然解開了徐嬌的束縛,讓她重獲自由了,她好像真的嚇傻了一樣,一動不動的躺在沙發上,我看呆了,難道她已經成了植物人,我輕輕的搖晃她的身體,她不會發出一點聲音,我在她胳膊說掐了一下,她都沒有一點直覺和反應,仿佛成了一具尸體,行尸走肉一般。
我自顧自的一個人開始喝紅酒,看著躺在沙發上的徐嬌,我發現自己被她感染了,她真的太不正常了,總是透露著讓人憐香惜玉的感覺。
我大聲說,你已經自由了,可以離開這里了,為什么你還要躺在沙發上,你是不是傻了,徐嬌你給我說句話行不行,老子上輩子欠你什么了,你把老子抓起來,那么對老子,老子都不生氣,現在老子抓住你了,給你自由放你離開,你居然還是一副我虧欠你很多的樣子,我欠你什么了。
我拿著紅酒倒在了徐嬌的臉上,半瓶紅酒下去之后,徐嬌依舊還是原來的樣子,我徹底的崩潰了,我抓住徐嬌的衣服,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此時此刻她那雪白的小臉,早已經讓紅酒從臉頰滑落。
都是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可是對于徐嬌來說,這句話是個例外,她的眼神里面看出任何的思想,仿佛是兩扇關閉起來的窗,我無法看透她內心深處真實的想法,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怎么樣才能夠開心快樂,現在我只想讓她正常起來,如果可以讓她笑的話,我想我愿意為她付出,因為她笑起來的樣子很美,只是她幾乎不笑。
外面的門被推開了,走進來的董秋水脫掉外套把門關上,她擺動性感的身子走到沙發前笑著說,哎呀,你們兩個這是玩的什么游戲,怎么還把頭發弄濕了,我說徐嬌大小姐你這是怎么了,眼神呆滯,看上去好像被欺負的不輕,小帆你對人家做什么了,把人家折磨成了這個樣子,你會不會玩女人,怎么可以這么沒有情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