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用英文說,你是誰,怎么會在這里?
董秋水笑了笑用英文說,你是誰,為什么會問我這樣的問題,我憑什么要回答你。
兩個人都很聰明,誰也沒有先亮底牌,都是等待著對方說話,畏畏縮縮下去也不是辦法,事情總要面對,我把門打開,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董秋水和戴安娜看到我之后,異口同聲的說,她是誰?
我咳嗽了一聲走到兩人的面前,尷尬的笑著說,這事不是你們的錯,都是我自己造成的,其實呢,我也沒有別的意思,人嘛都會犯錯,畢竟沒有什么十全十美的人,那樣的人根本不存在。
在說話的同時,我仔細的觀察兩個人的表情,其實我覺得這兩個人都不傻,一定能夠猜出對方的身份,之所以問我,那是因為想要看我的選擇,我怎么介紹都會得罪其中一方,所以我只能打太極,先認錯之后,在根據(jù)兩個人的表情進行下一步計劃。
董秋水嘴角揚起笑了起來,她似乎是已經(jīng)明白了,戴安娜皺著眉頭瞥了董秋水一樣,轉(zhuǎn)過頭又把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我嘆了一口氣說,我希望大家都能夠團結(jié),無論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遇到了什么困難,都不能吵架,吵架解決不了問題,我也最討厭吵架的人了,你們應(yīng)該清楚我的性格。
董秋水在我耳邊輕聲說,這應(yīng)該就是你在這里找的女人吧,挺有眼光的,身材不錯,看樣子很有氣質(zhì),是個不錯的小妞,不過這丫頭看上去不是那么好對付,我是無所謂了,你想怎么介紹都行,關(guān)鍵是她看上去不傻。
戴安娜笑著說,我聽得懂中文,你們不用再掩飾了,我也看出來了,你和她的關(guān)系不簡單,我不可能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我還沒做好心理準(zhǔn)備,可能我今天來的不是時候,我先告辭了。
還不等我去抓住戴安娜,董秋水就抓住了戴安娜的手,這一幕著實讓我震驚,兩個本應(yīng)該是情敵的女人,居然做出這樣的舉動,而且戴安娜似乎并沒有很生氣,也沒有辱罵董秋水,而是轉(zhuǎn)過頭靜靜的看著董秋水。
兩個人彼此大量對方,似乎是在觀察對方,我則是站在一旁,有些發(fā)愣,不過我清楚,董秋水是見過大場面的人,這樣的事情她還是比我有應(yīng)對辦法,如果讓戴安娜走了,肯定會傷戴安娜的心,可是如果我開口留下來,對董秋水來說也不太好,畢竟董秋水有了我的孩子,按理說我應(yīng)該像她傾斜,畢竟我還是很喜歡豆豆這個孩子。
戴安娜沒有說話,董秋水笑著說,你聽得懂中文最好,免得你以為我們說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大家都是自己人,沒有比較計較太多,你還年輕,有的是機會,我已經(jīng)老啦,沒有那么多時間可以浪費了,我只希望自己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的度過后半生,這就是我最大的夢想,楊帆在來加拿大之前,也經(jīng)歷了很多事情,我想你應(yīng)該還不是太了解,我可以跟你說一下,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應(yīng)該清楚,很多事情都需要坐下來談,吵架和鬧解決不了問題。
戴安娜點了點頭說,你能夠和我心平氣和的說話,我也可以和你心平氣和的說,大家可以坐下來談,我也清楚,他有過去,我也告訴過自己,會有一天要面對這些事情,只是來得太過于突然,所以我還沒有一絲防備。
原本以為要吵起來的兩個人,竟然此刻心心相惜了,甚至還面帶微笑,有點一笑泯恩仇的感覺,董秋水帶著戴安娜走進了房間,我也跟著來到了房間里面。
董秋水轉(zhuǎn)過頭說,你不是還要去醫(yī)院看寶強,你先過去吧,這里的事情就交給我了,你放心吧,我們不會吵架的。
現(xiàn)在我留下來也就是個打醬油的,我不知道如何面對這些問題,我尷尬的笑著和董秋水還有戴安娜告別,改變之后,我開車來到了醫(yī)院。
當(dāng)我把車子停下來之后,走進張寶強的病房,可是我發(fā)現(xiàn)病房里面沒有人,我問了一下護士,護士告訴我病人出去吃飯了,一會就會回來。
我坐在凳子上開始等,這個時候我發(fā)現(xiàn)床上多了一個女孩子用的包,這個包看上去很像小女生用的,還是粉紅色的,張寶強這小子難不成又勾搭哪個妹子了,身體還沒有好,就想著泡妞,這有些過分啊。
我走過去把包拿在手里,仔細觀察了一會發(fā)現(xiàn),這包似乎有點不太對,雖然上面有英文,可是我可以肯定這絕對是國內(nèi)生產(chǎn)的,因為我之前見過這款包,而且非常的熟悉,好像鐘思媛在淘寶上就買過這一款的包,她說好看還便宜,而且質(zhì)量很不錯。
難道說鐘思媛過來了,她來找寶強了,因為不想面對我,所以沒有直接找我,有這個可能,但是她如果知道我的話,應(yīng)該會提前給我打個招呼,因為她是一個比較倔強的女孩子,如果她知道我不同意,肯定不會這么做,即便是她非常的想要見我,也不可能這么做,她也不會去讓寶強左右的思想,她非常尊重我,甚至給我的自由讓我都感覺她有些傻,傻的叫人心疼。不知道為什么,原本應(yīng)該沉浸在兩個女人糾紛之中的我,突然黯然落淚,內(nèi)心深處被觸碰到了,眼淚順著眼眶滑落,我有點像她了,那個單純的小傻瓜,那個叫人心疼的女人,那個還沒有來得及寵X的女人。
我苦笑著搖頭說,就在我打算把包抱在懷里的時候,房間的門開了,一個熟悉的笑聲從外面穿了過來,我轉(zhuǎn)過頭就看到了熟悉的人,張寶強還有許久不見的夏冬雪。
一年不見,夏冬雪長大了,比以前高了很多,顯然已經(jīng)是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穿著高跟鞋,看上去和張寶強個頭都差不多了,尤其是那張稚嫩的臉上,孩子少了許多,更多的是青春靚麗美少女的氣息,最近揚起帶著天真燦爛的笑容,似乎可以融化一切所有的骯臟。
張寶強看到我之后,皺著眉頭說,我就是受了一點小傷,以后不和人打架了,聽你的話,好好努力,爭取做一個充滿正能量的人。
說話之間,張寶強沖我眨了眨眼睛,我知道這小子是什么意思,他是不希望夏冬雪知道,他是怎么受傷的,最重要的是不喜歡夏冬雪知道他和顏小萌之間的事情,畢竟那件事情對他影響不好,而且說出來對于他和夏冬雪之間的感情也會產(chǎn)生不良因素。
夏冬雪看到我之后,白了我一眼說,想不到在這里還能見到你,真是叫人掃興,聽說你現(xiàn)在混的挺不錯,還當(dāng)了大老板,你不是說自己很危險,不希望小媛姐姐和你在一起受苦,可是你卻在這里開公司,過你的好日子,把小媛姐姐一腳踢開,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男人,你不配合小媛姐姐在一起,我討厭你,不想看到你,把我的包放下,誰讓你動我的包了,這是小媛姐姐送給我的,不許你臟了我的包。
我把包放在桌子上,笑著點頭說,我知道你對我有誤會,我也不想跟你解釋,我也懶得解釋,我和思媛的事情,用不著你來指手畫腳,還有你不要以為表面光鮮亮麗的人就生活的很好,你知道我這一年多是怎么過來的嗎?夏冬雪哼了一聲說,我不知道,也想知道,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忘恩負義的男人,在你一無所有的時候跟著你的女人,在你飛黃成達的時候被你一腳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