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笑著自我介紹說,我叫蘭德波特是戴安娜的父親,這是戴安娜的母親,麗薩。
一邊說話,中年男人一邊開始幫我介紹起來,他是一個非常有心機的人,我能夠從他的眼神動作里面看到,其實大家族就是朝廷的一個縮影,里面的爭斗非常厲害,皇帝的家族爭奪的是皇位,而這些人的家族爭取的則是遺產,所以有爭斗的環境下,人都是比較有斗志,蘭德顯然就是這么一個人,他做我家族之中,表現比較優秀的男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但是他還沒有完全繼承這個家族,他需要鞏固地位,而我的到來,可以幫助他站穩腳跟。
在共濟會的地位大小,跟家族絕對有著至關重要的關系,得到了共濟會的認可,說明你未來可以得到共濟會很大的幫助,所以家族繼承的時候,不但要看你的表現,還要看你在共濟會里面的貢獻,這就是為什么共濟會能夠成為這么強大的勢力,很多家族都已共濟會的地位來做標桿。
我作為一個共濟會高級成員信任的人,那么在家族的地位也是很高,每個人對我非常尊敬,這些尊敬都起源于共濟會,我自然清楚他們每個人心里都在想什么,家族之間的斗爭,往往都是非常的激烈,戴安娜也許并沒有想好和我結婚,但是為了能夠讓她的父親成功的鞏固地位,她必須向家族里面顯示出她的價值,每個人的存在高低,都取決于自身的價值,我在共濟會里面的等級,也恰恰說明了我的價值。
在這個物質與金錢的時代,似乎感情都成了附屬品,很難有人能夠拋棄物質和金錢,全身心的投入到感情之中,隨著年齡的增長,時間的轉化,我更加確信自己回不去了,再也不可能是那個青澀單純的小男孩,我已經深陷泥潭,拔不出腿,也洗不干凈身上的污漬,我是一個別社會這個大染缸渲染過的人,有些事情,也只能在記憶之中去回味,今天這樣的場合,并不會是我第一次遇到。
但是波特家族這種古老的家族,讓我還是有很濃厚的興趣,從一戰二戰之前,這個家族就已經開始進行貿易,雖然在一戰二戰之中,也遭受到了經濟上的打擊,不過還是勉強維持了下來,戰爭結束之后,家族快速的發展,曾經打到過巔峰的時候,但是因為近些年這幾代人表現的不佳,所以家族面臨很多問題,雖然可以維持現狀,但是想要改變非常的困難。
好在現在這個社會經濟體系很多都是泡沫,所以給了這個家族喘息的機會,但是泡沫經濟遲早都會出問題的一天,尤其是對于生產制造著來說,一旦出現問題,貨物發不出去,堆積在倉庫里面,那就可能印象資金的流動,經濟快速的發展,看上去并不會出什么問題,但是一旦發展速度緩慢下來,那么之前隱藏起來的問題就會接踵而至,帶動市場經濟的經濟體系,也都是發展中的國家,所以其實現在波特家族,很以來對外出口,而對外出口這一塊,雖然共濟會又很強大的資源,但是資源分配問題,看是要看等級說話,在會里面等級越高,那么你可以支配的資源就會越多,還有就是結交的人會更加廣泛。
我通過簡單的交流,差不多能給感覺到,這些人對于我的專注,這就說明我的重要性,也從而說明了共濟會的發展方向其實就是以經濟為主導,帶動的資金產業鏈,當經濟和資金都具備的情況下,那么就是娛樂新聞媒體這個行業,通過輿論的推動,產生在Z界有影響的人,比如說某個國家的元首,只要通過背后的推動,都可以把一個人推到那個位置上去,在真多民Z的國家,這樣的事情常有發生。
當戴安娜的父親蘭德給我介紹完最后一個人的時候,我前面的人名差不多都已經忘記了,我發現人的記憶力是有限的,你不可能在短暫的時間里面記住那么多人,唯一能夠記住的,也就是和戴安娜關系比較近的,還有就是比較有特點的,當然這些人都會認識我,因為他們只要記住一個人就行了,這就是被人擁護的好出,我在一群人的簇擁下,緩緩的走進了酒店大廳,腳下是紅色的地毯,旁邊則是一些漂亮的花籃,這些花籃上面還掛著橫幅,寫著歡迎我來訪的一些英文句子,我就好像視察的大領導一樣,這樣的感覺的確很不錯,仿佛自己就是無所不能的神。
我說什么,下面的人都會點頭說好和對,還有那些馬屁味道略濃的話,聽起來雖然感覺不太好,可是聽多了之后,感覺自己好像被人洗腦了一樣,會覺得這些東西好像真有那么一些道理,也許這就是一種被人催眠和自我催眠的過程,但是我必須時時刻刻保持清醒,不能被周圍的那些聲音所迷惑,保持初心清楚自己只是一個平凡的人,沒有多么了不起。
眾人按照家族的輩分開始座,因為我是客人,在加上身份特殊,所以坐在了最中間的位置,這個位置一般都只有在家族中有絕對分量才能夠坐下來的,今天的戴安娜也坐在我的旁白,她作為的女朋友,絕對有這樣的資格,我也深深的感覺到,家族留下來的傳統規矩,還保留著原始的氣息,在很早之前,人類就是依靠打獵多少,對族群恭喜多少來定位,所以能力越強付出越多的人肯定是位置高的。
但是現在這個社會變了,你發現工作越多能力越強的人不一定是老板,反而那些會說話,會忽悠的人,一個個都能夠賺到錢,所以說社會變了,這些家族里面的規矩也隨著發生了變化,從這些人的眼神之中,我看到了一種東西,那就是虛偽,貪婪,還有寄托,似乎是吧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了,尤其是那些讓人頭疼的寄生蟲,天天就知道壓榨家族的錢,沒有一點本事和能力,尤其是在國外這樣的家族之中,這樣的人還是有很多,不過他們有一個好處,不會像國內的人一樣,把經歷浪費在買奢侈品,而是想方設法做一些戶外活動,爬山或者是騎行,這一類比較健康的。
戴安娜抓住我的手,她靠在我的肩膀上,那一臉幸福的模樣,叫不少人都是羨慕不已,現在的她可以說是唯一一個年輕一輩能夠坐在這個桌子上的人,而我現在的待遇,也完全是貴賓級別,其實可以去家里進行這樣的活動,可是他們覺得那樣有些不夠重視我,所以才舉行了這樣一個歡迎儀式。
蘭德坐下來之后,就在我旁邊,他笑著開口說,你和戴安娜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我覺得你們可以嘗試一下為以后做打算,一定要有一個非常合理完善的計劃,只有這樣才能夠少走彎路,我們都是過來人,所以希望你們能夠為將來打算。
戴安娜皺著眉頭,臉色有些難看,其實她清楚,我沒有打算和她結婚,但是家族把希望都寄托在了她的身上,如果她直接說出實情,現在恐怕不太好,可是她也不想欺騙自己的家人,所以她看著我,似乎是希望我來解釋清楚這件事情。
我咳嗽了一聲,鼓足勇氣抬起頭笑著說,我還沒有做好結婚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