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趙蕓耳朵這么靈,我就一點聲音還被她聽到了,一頭霧水的鐘思媛抬起頭看著我說,帆哥你別這樣說趙蕓姐姐,她畢竟是個女孩子。
我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說,哎……要是所有的女孩子都和你一樣就好了。
趙蕓把手里的水壺摔在地上,氣沖沖的走了出去,看著她生氣的樣子,我也沒有辦法,女孩子真的好愛生氣,現在安慰好了一個,另一個又生氣了,還好趙蕓的脾氣性格我了解,她不記仇,過幾天這事情就忘了。
鐘思媛打開肩膀上挎著的包,從包里拿出一塊黑色的手表,她笑著幫我帶在手上說,我和閨密逛商場的時候看到這塊手表挺好看的,就幫你買下來了。
我看著手腕上的手表,心里暖暖的,從小到大就沒有收到過禮物,看著手表的做工質量,估計的好幾百塊錢,她也真是舍得為我花錢。
我用手撩起她的長發,深情的看著她,這傻妮子,被我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沖著我吐了吐舌頭,我心里一激動,一下子把她抱在懷里,她紅著臉靠在我的懷里,樣子安靜溫馨。
我慢慢的低下頭去,張開嘴巴想要在嘗試一下變白癡的感覺,鐘思媛猶豫了一會,紅著臉慢慢張開了小嘴,閉上眼睛。
我低頭吻住她的小嘴,就在我想要繼續的時候,我感覺有人走進了房間,回過神之后我才發現,趙蕓拿起書包,她看著我苦笑著說,不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
說完趙蕓背上書包跑了,鐘思媛睜開眼睛在我懷里蹭了蹭,我用手摸著她的頭,心里搖擺不定,到底是喜歡趙蕓還是喜歡鐘思媛,這兩個人其實都挺不錯,很難取舍的問題,還是都要了好,像我這么貪得無厭的人,肯定會有這樣的想法。
鐘思媛打開包從包里拿了一張卡放在我手里說,對了你那些錢我幫你存起來了,一共是三萬塊錢,密碼是我的生日,你可以改一下。
我笑著把卡放在鐘思媛手里說,你先拿著吧,這些錢就當我以后娶你的彩禮。
鐘思媛紅著臉笑著說,那好吧我就先把彩禮手下了,你要是不娶我,這些錢可都不給你了。
我笑著在鐘思媛的臉上親了一口,這妮子還是挺幽默的,我跟她也的確投緣,說起來出身都差不多,她甚至比我還苦一些,畢竟她的父親不是人,多多少少讓她幼小的心靈留下了難以磨滅的陰影,我真的很希望可以帶給她溫暖和快樂。
鐘思媛抓住我的手腕看了一眼手表,她抬起頭說,時間不早了,我的去上班了,要不然遲到了領班又的說我了。
我知道鐘思媛在夜總會上班,她父親欠的錢太多了,估計也簽了張萱萱不少,我把手放在鐘思媛的臉上說,要不用卡里的錢先替你父親還賬,別去那種地方上班了。
鐘思媛委屈的皺著眉頭說,他欠了軒哥很多錢,這些錢肯定不夠,我說過最后一次幫他還錢,以后再也不會管他,帆哥你不要嫌棄我好不好,我只是陪那些人唱唱歌喝喝酒,我不會讓那些人碰我的身體,不要嫌棄我好不好。
我笑著擦了擦鐘思媛的小臉說,別哭了傻妮,我人長得丑還沒有錢,你都不嫌棄我,我有啥資格嫌棄你呢。
鐘思媛搖頭說,不要這么說自己,帆哥在思媛眼里是最帥的男人,天底下最帥最帥的。
我笑著說,傻妮就愛說實話,我沒事你快去上班吧。
鐘思媛點了點頭,踮起腳尖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我松開她的身子,看著她慢慢離開我的視線,當空蕩蕩的房間只剩下我一個人之后,我有些頹廢的蹲在地上。
雖然我嘴巴上說沒事,可是想到鐘思媛穿的那么漂亮,去陪那些陌生的男人,心里就不是滋味,她這樣的年紀,應該是在學校讀書才對,可是生活卻要她變成另一個樣子。
天已經暗了下來,我站在窗前看著街道上疲憊了一天的人,驚奇的發現,晚上大街上的人看上去笑容多一些,也不知道是因為黑暗讓他們有了安全感,還是暫時的自由讓他們享受到了人生的樂趣,我和他們一樣逐漸的開始討厭光明,喜歡黑暗。
推門走進來的舅媽走到我身邊,她把窗戶關上一臉嚴肅的說,你身體還沒有好,這樣很容易感冒。
我笑著說,舅媽我沒事,其實現在我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過了,明天就能去學校,今天晚上我就回家吧,對了舅舅在家嗎?我好長時間沒有見他了。
舅媽皺著眉頭說,他在家你想回去也可以,但是他如果問起來,你怎么回答?
這的確是個問題,我想了想說,就說我感冒比較嚴重所以才住院。
舅媽點頭表示可以,這說明她也愿意幫我撒謊,我讓舅媽先出去,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之后,和她一起下樓,臨走之前我的看一看張寶強,這小子說起來也沒有幾天自由的日子。
走到大廳之后,我開口說,舅媽我去看一看寶強。
舅媽搖頭說,他已經不再醫院了,那個黃警官也拿他沒有辦法,我聽說他好像加入了什么組織,那些人在幫他,他那個案子被壓下來了,一直沒有開庭。
要說現在張寶強也和張萱萱接觸過,以張萱萱的性格估計會很欣賞他,如果有張萱萱幫助,他的確可以自由很多,畢竟天門可是很強大的,屬于根深蒂固的大勢力,商界還有高層,都有一些天門的人,不過我很擔心張萱萱的考驗,寶強能不能通過。
舅媽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小帆別和張寶強走的太近,他畢竟是個小偷,現在還加入什么幫派,說不定以后會招惹上什么麻煩。
我笑著點頭沒有說話,從醫院里面走出來之后,我坐在舅媽的車上,也就是十分鐘時間,車子就來到了小區,舅媽停好車子,我和她一起下車,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
打開之后,我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舅舅,他看到我和舅媽回來,臉上露出了笑容,舅媽笑著說,小帆這孩子這幾天感冒的比較厲害,剛在醫院里面輸液好了。
舅舅面無表情的點頭說,這段時間天氣也是不太好,小帆以后注意身體。
我點著頭說知道了,說完我就乖乖的打開自己的房間走了進去,躺在床上我拿出手機給張寶強發了一條短信。
很快張寶強回我一條信息。
帆哥你不用擔心,我現在在酒吧幫忙看場子,主要就是看著客人,別讓場子出事,黃文華的事情可以完全不用理會,因為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黃文華沒有任何權利對咱們怎么樣。
我打算在給張寶強發條信心,還沒有發出去我的手機響了,是張寶強的號碼,我接通電話之后,就聽到了熱鬧的背景音樂,聽的出來張寶強已經從酒吧里面走出來了,因為背景音樂一下子小了不少。
帆哥我現在挺好的,幫軒哥看場子,主要就是抓一些不良人員,防止有人在酒吧里面給客人下搖頭丸,剛才我已經抓住三混蛋小子,本來是想教訓一下,可是這三混蛋都他娘是一些有背景,都是帶妹子出來想要下藥之后強上。
我清楚酒吧那種地方,還是比較黑暗,張寶強這家伙是個小偷,反偵察能力強,抓一些不良人員的確很厲害,只不過高檔酒吧都是公子哥娛樂的地方,他破壞別人的好事,很容易遭到報復,我看張寶強一點也不害怕,心里就有些替他擔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