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伸手利索,我完全沒有想到,她竟然可以這么迅速,娜娜被打的用手捂臉臉,低著頭也不敢說話。
老太太沒好氣的說,吃里扒外的東西,你以為我是聾子聽不到你在跟他說什么,我這個人講究的是一個規矩,誰敢破壞這里的規矩,小心自己有錢賺沒命花。
我笑著說,人是我打的,按照你的規矩,我賠錢,但是你剛才不是也打人了。
老太太笑著說,她是我這里的人,我想打她就打她,用不著你這個外人來說叫。
我搖頭說,你錯了,這里是你的地盤不假,可是你要搞清楚,你上面也有人罩著,要不然不敢這么囂張,今天的事情到此結束,我不追究你什么,你也不用給她道歉,這件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
老太太哈哈大笑起來,小伙子好大的口氣,也許你很有錢,家里很有背景,但是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拿錢滾蛋,要不然可就不是幾百塊錢能解決的問題了,你踹了她一腳,我也不給你多要,五百塊錢一腳。
我笑著說,五百塊錢一腳,那我給她五萬是不是能揣一百下,如果真是那樣,我今天晚上就能找人活活把她踹死,不但是她,還有你這個老東西。
老太太點頭說,好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小魚去把坤子找過來,給這個小子開開葷,放一下血,讓他知道死字怎么寫。
我知道這個地方是誰在負責,我拿出手機找了一下,看到東區負責任的名字之后,直接撥打了過去,很快就有人接通電話了。
我走到店面門口看了一眼笑著說,美麗人這個店你應該知道吧,我就在這里,你趕快給我過來,你的人要找我算賬。
電話里面那個家伙很緊張的說,大哥大您悄悄氣我馬上帶人過去。
從里面走出來的老太太指著我說,小子你別想跑,我告訴你,今天你惹上大事了。
這個時候從不遠處走過來幾個中年人,看上去都比較兇,臉上不是帶著刀疤就是帶著紋身,一看就不是什么善類,這個時候可能是聽到了我們這里的有事情,從隔壁走出來幾個濃妝艷抹的女人。
這些女人吃飽喝足沒事干,也沒有生意,看熱鬧成了她們的樂趣,要說這里人還真是不少,這些女人也都比較適合一些四五十歲中年男人過來娛樂。中年婦女指了指我說,坤哥就是這個小子,沒事找事,剛才還把金利姐打了,而且還威脅我們老板說,要我們老板賠錢。
這個女人添油加醋,說話非常的不靠譜,說的我就跟一個無賴,帶頭的阿坤冷笑著說,好小子,看不出來,年紀輕輕的,就出來這么混,還開這么好的車子,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子怎么寫,先給我把他車子砸了。
站在阿坤身后的兩個人,從地上撿起兩快磚頭,沖著我的跑車砸了上去,我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從兜里掏出一根煙點著火抽著,我在等那個小子過來擺平這件事情,所以現在能不動手就盡量不跟他們動手,畢竟這些人也都是跟我吃飯的,說起來這些女人賺的錢,也都會被這里的人抽走一部分,雖然最后到我手里的可能沒有多少,可是我一項都有原則,盡可能對自己人好一點,如果不是這件事情讓我生氣,我是不想找這些人麻煩。
阿坤看我一動不動,臉上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笑容,他仰著頭說,小子你今天你活膩了,我告訴你,天王老子過來都救不了你。
車子質量還算不錯,雖然被砸的坑坑洼洼,可是也沒有多大的變化,只不過維修一下的費用比較昂貴,這些我都不在乎,明天就要離開這個城市,這個車子是帶不走了,對我來說有跟沒有沒什么區別。
阿坤盯著我手里的錢包,眼神里面露出一抹貪婪之色,他從身上掏出一把刀子,沖著我走了過來,那兇神惡煞的樣子,要是一般人看了,肯定下的跪在地上磕頭。
可是我依舊一動不動,被說一把刀了,就算是拿出槍我也并不害怕,我經歷的過的大風大浪不少了,這種事情我還是完全可以應付。
刀子沖著我面門刺了過來,這是要給我毀容,可能是因為阿坤臉上有刀疤,看我的臉白白凈凈的所以不舒服,想要給我留下點東西。
我不慌不忙的把嘴巴里面的煙頭吐了出去,直接吐在了阿坤的臉上,一個側身躲閃過去的同時,抓住阿坤的手腕,一腳揣在他下面,他慘叫一聲,身體站立不穩跪在地上,我一圈打在他的胳膊肘下面,直接打的他失去了戰斗力,單膝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低著頭開始發出痛苦的嚎叫。
一旁的人都看傻了看呆了,誰都不會想到,我能夠一招就把這個壯漢打的跪在地上,我打架玩的都是陰險招式,不求什么華麗裝逼,只求管用奏效,以前師父說過,太極拳是最陰險最狡詐的,他喝多了就會給我說一下打架的心得,他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好戰分子,動不動兩句話不爽就輪拳頭開打,所以他的太極拳才厲害。
我學習過之后,經常實戰,所以才能夠能交清楚的領悟到,功夫的精髓,快很準是一方面,最關鍵的是一招制敵,一擊斃命,一下致殘,這才是功夫的精髓。
小波張大嘴巴沖著我豎起大拇指,他因為害怕,所以張了張嘴吧,也沒有敢說什么稱贊我的話,一旁的娜娜有些好奇的打量我,她的小眼神也充滿了疑惑。
周圍的人也都開始小聲議論起來,砸車的兩個中年人停了下來,轉過頭把目光放在了我身上,他們只顧著砸車了,根本就不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情況,只聽到阿坤大吼一聲沖過來,緊接著就跪在地上,這的確讓他們有些難以接受。
阿坤最終堅持不住,身體倒在了地上,他用顫抖的聲音說,CAO,你大爺,你小子真他媽的陰險。
砸車的兩個人有些慌張,其中一個指著我說,你小子走不了了,今天我讓你死在這里,阿寶給兄弟們打電話,讓他們都過來,弄死這個小子。
另一個家伙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電話打過去之后,沒過多久,從不遠處黑壓壓的走過來一群人,看樣子少說二十幾個。
小波瞪大眼睛說,完了完了,來了這么多人,就算是李小龍在世,都不一定能打得過,這下可完了,這可怎么辦。
娜娜走到小波身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應該是讓小波報警,小波搖了搖頭,看樣子是不敢,這小子膽子都被嚇破了,現在別說讓他報警,就算是讓他跑,他都不敢跑。
我掏出手機看了一下上面的時間,我距離我剛才打電話的時間已經過去十八分鐘了,那個家伙按理說應該快要趕過來了,這幫人少說也二三十個,雖然說我不至于死掉,但是想要全部打倒,有些不切實際,我頂多就是打出一條生路,跑出去,可是這么做傳出去丟人,畢竟自己人和自己人打起來,這不是什么好事。
砸我車子的大漢看到人來了,臉上露出冰冷的微笑,他指著我說,兄弟們,就這個小臂崽子,他把坤哥打了,今天咱們要讓他活著離開這里,以后就別混了。
那個被我踹了一腳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出來了,她咬著牙喘著氣指著我說,就算不弄死,也要把他的腿腳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