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張萱萱就離開了,她沒有給我提問題的時間,同樣也沒有告訴我怎么救人。
這碗飯果然不是那么好吃,我拿著桌子上的打火機點著煙,蹲在地上靠著沙發上,十分頹廢。
我拿出手機給張寶強打了一個電話,也只有他在社會上混過,遇到這樣的事情,知道怎么做,電話打通之后,張寶強說一會過來。
掛了電話沒多久,桌子上的手機響了,我看了一眼上面的備注,老鼠會的棋子。
我按了接通把手機放在耳邊,里面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軒哥考慮好了沒有,你的馬子在我們手里,用楊帆那小子的人頭來換,要不然我們兄弟幾個就拿你馬子解解饞,也試一試軒哥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我笑著說,軒哥不在,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說吧。
聽到我的聲音,對方沒好氣的說,你算哪根蔥,有什么資格跟老子說話,讓你們軒哥接電話,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狠狠抽了一口煙笑著說,楊帆我會給你們帶過去,你們別傷害小艾姐。
聽到我妥協之后,對方的語氣好了許多,也沒有給我廢話,給我說了一個地點,然后約的是晚上十二點郊區的一個工廠見面。
掛了電話之后,我用受傷的手抓著腦袋上的頭發,現在腦袋有些累,一點辦法都沒有,這樣的事情第一次遇見,根本不知道怎么解決。
外面傳來刺耳的門鈴聲,我走到門口拿起聽筒聽到了張寶強的聲音,我把門打開,沒多久我就看到了穿著嶄新拖著走進來的張寶強,他笑著說,剛剛從窗戶后面偷跑出來,聽你在電話里面的口氣,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煩事。
我把門關上,坐在沙發上指了指桌子上的武器,苦笑著說,這碗飯還真他娘的不好吃。
張寶強臉色凝重起來,我把剛才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他聽完一句話都不說,過了幾分鐘,他拿起第三根煙點著火抽著煙吐了一口煙圈說,這的確是個麻煩事。
看著張寶強殘缺不全的手,我才知道這條路有多么艱難,我嘆了一口氣說,寶強如果換做是你,你會怎么做?
張寶強搖頭說,我也不清楚,這種事情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不過說真的張軒應該還是很器重你,如果她不器重你,肯定就把你交出去了。
我點了點頭閉上眼睛,現在一點辦法都沒有,對方非常聰明,知道避其鋒芒辭其要害這個道理。
張寶強苦笑著說,要不這樣帆哥,你就說和我一起弄掉了川叔,這樣可以去號子里面蹲著。
要說我找張寶強出謀劃策完全是一個錯誤的決定,這個小子的腦袋里面,沒有一根筋是對的,想的辦法完全不靠譜。
我擺了擺手說,行了寶強你別說了,根本行不通,我如果臨陣脫逃,別說老鼠會不會放過我,張萱萱會第一個弄死我的,你以為她是吃素的嗎?我想靜靜,你讓安靜一會。
張寶強尷尬的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他靠在沙發上抽著煙,抬起頭看著天花板,看樣子也是很努力為我想辦法。
我坐在剛才張萱萱做過的位置上,盯著箱子里面的武器,心里慢慢的有了一些眉目,剛才張萱萱好像是在提示我什么,她告訴我這件事情幕后主使者是老鼠會的人,胖三那些人都是棋子。
張寶強拍了一下桌子說,帆哥我想到辦法了,干脆這樣,我和你一起過去,你在明我在暗,到時候我抓住對方的頭,拿槍指著那家伙的腦袋,事情就解決了。
我打了一個響指說,有辦法了。
張寶強哦了一聲說,什么辦法?
我笑著說,擒賊先擒王,既然知道幕后主使者就是老鼠會的人,那直接抓住老鼠會的老大開刀問題就引刃而解,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們必須有一個非常周全的計劃,那小子很厲害,我跟他交過手,我們兩個加起來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張寶強點頭說,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不過陳爾東這個人的確難對付,他被川叔養大,從小接受各種刺殺暗殺的訓練,就是為了以后讓他成為老鼠會的當家,我們如果偷襲他,很容易被察覺,和他正面交鋒,完全不是他的對手,他的戰斗力太強了,號稱是老鼠會武力值第一人。
我擺了擺手說,行了寶強,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也都清楚,不過只要是人就會有弱點,就會有破綻,把你知道關于陳爾東的事情都告訴我。
張寶強也不對我噎著藏著,他把陳爾東的性格特點還有嗜好全部告訴我,整體來說陳爾東這個人沒有什么破綻,聰明,心狠手辣,冷靜,沉穩,老練,還有就是很有城府。
按照張寶強說的,這人就沒有什么破綻,我揉了揉太陽穴說,找機會下手,他喜歡去什么地方,比如肯定會去的地方,我們提前想好策略,只要把他拿下,這件事情基本上就能解決。
張寶強點頭說,你說的沒錯,這的確是比較可行的辦法,可是陳爾東這個人沒有固定的地點,行蹤完全捉摸不透,不過如果他不出市區,基本上十二點之前都會回家,我們可以在他家里等著。
我拍了拍張寶強的肩膀,從桌子上的煙盒里面拿出一根煙遞給他,他叼在嘴巴里面點著火狠狠的抽了一口。
這件事情說得容易,做起來充滿了危險性,我們要對付的可是一只老狐貍,不過還好我們還算是比較淡定,我用手機叫了兩份外賣,先吃飽肚子,才有力氣干大事。
吃飽喝足之后,張寶強從兜里拿出煙給了我一根,我點著火抽著煙在房間里面走動起來,現在我根本沒有心思躺著,因為如果搞定不了陳爾東,我就完蛋了。
天逐漸暗了下來,我和張寶強下樓打了一輛車,車子停在了陳瞎子門口,這件事情叫上二狗我才放心,因為我和張寶強兩個人可能都對付不來陳爾東,但是加上二狗,那應該就沒什么問題了。
二狗雖然不愛說話,但是腦袋一點都不笨,我把事情簡單的給他說了一下,他點頭表示明白,張寶強有些懷疑的說,狗哥你是真明白還是假明白。
二狗瞪了張寶強一眼沒有說話,二狗在我面前從不撒謊,他如果不明白,肯定會說,這件事情可是關系到我的身家性命,他不可能不懂裝懂。
商量好計劃之后,我們打車來到了金碧輝煌KTV門口,車子停下來之后,張寶強告訴我,看到了陳爾東的車子,這么說來陳爾東就在金碧輝煌里面。
下了車之后,我和二狗走進了金碧輝煌,張寶強沒辦法進來,因為這里不少人認識他,他現在被老鼠會的人追殺,進去等于自投羅網。
進去之后我要了兩杯酒,帶著二狗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人群之中并沒有看到陳爾東,這家伙應該是在樓上,樓上是貴賓區,我們沒有貴賓卡根本上不去。
現在只能等待,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根本沒有心情去聽這里的音樂,就在我打算換一個計劃去陳爾東家的時候,一行人從樓上走了下來,走在中間的正是那天我見到的家伙,我的目光只是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兩秒,讓我想不到的是,他居然快速的反應過來,那雙冰冷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我想低下頭可以已經來不及了,陳爾東看到我之后嘴角揚起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只不過眸子里面呆著一股讓人發寒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