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步流星的走到房門口,這才發現,里面坐著的人都很面熟,女房東旁邊坐著一個男人,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鐘思媛的父親,而對面坐著的那個穿白色毛衣的女孩,就是許久不見鐘思媛。
鐘思媛看到我之后,張大嘴巴瞪大了眼睛,她皺著眉頭羞愧的低下頭去,那樣子就跟做錯事情的孩子似的,一旁的夏冬雪站起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鐘思媛,疑惑不解的說,你們兩個怎么搞的,之前關系那么好,現在見了面也不說話。
張寶強尷尬的在我身邊說,大哥你怎么過來也不打個電話,這樣是不是很尷尬,現在冬雪他媽和嫂子他爸兩個感情比較不錯,年前剛結婚,因為你之前說過,所以沒有跟你說。
我擺了擺手說,沒事我是過來找你的,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你先吃飯吧,吃完飯我在跟你說。
我轉過頭打開車門坐在了車子里面,我閉上眼睛,腦袋有些發懵,城市還是很小,想不到會在這個地方再一次相遇,我不愛鐘思媛,但是我和她之間的感情很深。
我們兩個一起共患難,可是在我最風光的時候,她卻從我身邊消失,這在很多人看來,都會覺得我無情無義,可是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因為我很在乎她,所以才會選擇和她保持距離。
我抽著煙聽著比較傷感的音樂,心情也逐漸的好了起來,沒過多久張寶強從里面走出來,他打開車門說,要不要去里面坐一會,畢竟都認識,而且嫂子人挺不錯的,她也比較關心你,一直都在問你的事情。
我面無表情的說,上車吧,我有重要事情跟你說呢。
張寶強無奈的縱了縱肩膀說,好吧,你既然決定了,那我也只能尊重你的意思,其實挺可惜的。
張寶強坐在車上之后,我調轉車頭,這個時候從房間里面走出來的鐘思媛已經占到了門口,她皺著眉頭看著我,眼神是那么的凄涼和憂傷。
張寶強在一旁輕聲說,要不要停下來說幾句話,其實我覺得吧,現在咱們沒有什么好害怕的,你和嫂子走到一起,我比較支持。
我不去看倒車鏡,直接把車子開了出去,不是我狠心,我的頭腦很清醒,愛一個人不一定就是擁有,誰也不能永遠擁有誰,畢竟人都是單獨的個體。我能做的事情,就是努力忘記鐘思媛,而鐘思媛需要做的事情,就是重新面對新的生活。
張寶強在一旁唉聲嘆氣,他對趙蕓印象不好,對董秋水更不要說了,對慕容燕也不怎么喜歡,在他眼里鐘思媛是對適合我的女人。
如果我不是走上了這條路,也許我已經和鐘思媛結婚生孩子了,可是我走的是一條不歸路,注定沒有回頭的機會,我想回頭,可是不會有人同意。
我把車子停在了公路上,張寶強靠在座位上說,你們一起走到現在,經歷了那么多,怎么突然就分開了。
我一臉嚴肅的說,行了你不要在感情用事了,我跟你解釋過很多次,你也應該清楚,現在說正經事,姚舜那邊已經和周通談妥了,我們以后肯定要去接受白連戰的東西,現在你必須搞清楚,那邊的情況,還有想辦法查一下周通這個人,還有周倩倩,必須先了解清楚,這兩個人和咱們合作,現在等于是與虎謀皮。
張寶強點頭說,我之前讓兄弟們做好準備了,白連戰地盤的勢力也都查清楚了,你說的那個周通,我也聽說過,他商業圈的人,媳婦比較厲害,但凡能在商業區混出一片天的人,要么自己有那種背景,要么老婆有那種背景,所以這幫人才會屹立不倒。
我笑著說,看你的樣子,好像有點不高興,你是不是覺得我做的不對。
張寶強搖頭說,沒有,我只是覺得可惜了,嫂子那個好的女孩,你恐怕以后再也找不到了,如果換做是我,我肯定不會放棄,而且嫂子她也不在乎那些事情,她有不是沒有和你經歷過困難,你們走到現在分開,這有點讓人難以接受。
我拍了拍張寶強的肩膀說,習慣了就好,我這么做是為了以后做打算,我們已經走錯路了,就不要在讓喜歡的人跟咱們一起走錯路。
我把車門打開,下了車之后靠在車尾點了一根煙,張寶強也跟著我下場,他靠在我旁邊說,我不覺得咱們走錯路了,咱們現在混的不是挺好的,該有的東西都有,而且咱們以后還會混得更好。
我指著遠方的天空說,你看天黑了,一會肯定會下雪,我們的世界就是黑色的,不是下雨就是下雪,我不想她總是和我一起面對這些東西。
張寶強反駁說,下雨下雪不是挺浪漫的,冬雪就喜歡和我在一起,她現在也長大了,我覺得我們在一起還是很幸福,她比那些社會上的女人好太多了,我現在接觸的女人越多,越是開始喜歡她,我覺得她很干凈很純潔,對我也是真心的,社會上的女人都是有著各種各樣的想法,都是心術不正,所以我比較反感那些女人。
我笑著說,每個人的選擇不一樣,寶強我們走的雖然是同一條路,但是我希望,我們能夠盡量走上一條充滿陽光的路,你也盡量不要總是和夏冬雪在一起,那樣對她不好,當然我只是建議而已,如果你不想某一天你看到夏冬雪死在你面前,就進來離她遠一點。
張寶強很不服氣的說,我們現在已經有能力保護自己喜歡的人了,我不相信有誰敢對冬雪出手,我也不相信有誰敢對嫂子出手。
我把手放在張寶強的肩膀上說,你和我是什么人,你自己應該清楚,我們現在看上去是風光,是很了不起,可是我們沒有一把保護傘,出了事情下場會很慘,以前做的事情,都會被揭發出來,在沒有找到一個絕對可靠的人之前,我們做什么事情都不安全。
我也不想跟張寶強討論太多這樣的事情,張寶強可能是沒有接觸過燕京圈子,也不知道那幫人的可怕,雖然那幫人愚蠢,有的時候囂張,可是他們畢竟有厲害的爹媽罩著,出了事情,找個替死鬼就行,我們出了事情,那就是把命搭上去。
一路上張寶強都沒有跟我說話,我們兩個人第一次發生了分歧,這也是我很早之前,就想到過的事情,畢竟現在張寶強覺得我做錯了事情,他怎么勸說,我都不聽。
或許在他的內心深處,會認為我變了,我貪圖地位,所以才會和慕容燕在一起,才會和董秋水在一起。
我把車子開到了金碧輝煌門口,張寶強皺著眉頭沒有說話,我吐了一口氣說,你還記得去年,我們兩個在這里遇到的事情嗎?思媛也是在這個地方和我們第一次相遇的,時間過得真快,我們變化的也快,我再也不可能是以前那個楊帆了,你也不再是曾經的張寶強。
張寶強皺著眉頭不在說話,他的眼睛濕潤了,或許是想到了以前的遭遇吧,我拍了拍張寶強的肩膀說,你如果喜歡思媛可以去追,我沒有碰過她,我看的出來,你心里很喜歡他。
張寶強哭著說,我是喜歡她,可是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我也從來沒有對她有過非分之想,我只是覺得你不應該這么拋棄她,她可是和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女人,最有資格站在你旁邊的女人是她,不是董秋水和慕容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