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歲數不小了,不過威嚴絲毫不減,那雙銳利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我看了過來,好像是帶著一股魔力,我感覺自己渾身都打了一個寒顫,這個老女人可不簡單。
歲月在她的臉上無情的留下了痕跡,也把她磨煉的不同于常人,她雖然走路的時候有些左搖右擺,手里的拐杖也有些顫巍巍的,似乎一陣風都能夠把她吹倒,但是她絕對不是我看到這么弱小。
慕容燕都有些好怕她,這足以說明這個老人,還是有些東西,在家族里面的地位絕對非常的搞,她把目光放在我身上打量,和剛才美少婦的目光卻是天差地別。
一個是打量,一個則是透視,老太太面帶微笑的看著我說,小伙子,你是誰家的孩子,怎么這么不懂規矩,來到我們慕容家也不說打個招呼就進來了,小燕你這丫頭怎么這么不懂規矩,你還有沒有把我這個奶奶放在眼里,你是不是覺得,我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慕容燕搖頭說,奶奶孫女不敢,孫女只是不想打擾您老人家休息,畢竟我們過來也就是隨便看一看,沒有想過多停留,而且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他也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就沒有通知您。
老太太哈哈大笑起來,她搖頭說,虛偽,我活了這么多年,吃過的鹽可不少了,經歷過的事情也不少了,你們不要想用這些騙人的話來騙我,我不是那么好騙了,我過來就是想要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我現在比較迷茫,這個老太太,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如果是我們這邊,只是單純的擔心慕容燕,那就無所謂了,可是我看她并不是這么單純,如果是站在那些什么大嬸二嬸那邊,那事情就復雜多了。
慕容燕笑著說,奶奶您應該是聽到了嬸子那些人的閑話了吧,她們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在您面前打小報告,除了能做這些事情,別的還能做成什么,不是我說您老,您老如果真的公平,那就公平的對待事情,不要總是幫著您那些兒媳婦,我知道您心里只有孫子,我這個孫女在您眼里什么都不是,重男輕女我也就忍了,我就不明白了,為什么公平這個東西,都要變的這么傾斜,人心都是肉長的,難道說我這些年的努力,都換不回我們娘兩在家族的一點地位嗎?
老太太一臉嚴肅的瞪著慕容燕說,丫頭你在家族的地位已經很高了,不要得寸進尺,慕容家是不允許女人做主的,你想要當武則天,這一點絕對不可能,你要清楚,你是個女人,遲早都會嫁出去的,慕容家將來是要有男人來掌控,也是有男人來繼承香火,我不是幫著他們,我是不想慕容家毀在自己手里,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慕容燕搖頭說,我不明白,你不想慕容家毀掉,我也不想,我要的是公平,難道說公平還和家族有什么關系,這兩者之間沒有一點必然的練習,請你不要偷換概念,我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
老太太笑著說,哦,那您的意思是說,我這個老太婆沒有文化,不懂事情,也不講理了是不是?
慕容燕搖頭說,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您不公平,可能是因為歲數大了吧,有些事情看得不清楚,但是有些事情看得卻清清楚楚,真是搞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么。
老太太有些不高興了,她的臉已經陰沉了下來,哼了一聲說,你是想說我老糊涂了嗎?
慕容燕搖頭說,沒有,我可沒有這么說,應該是您老人家聽錯了吧,我剛才一句話都沒有說,是幻覺。
看得出來慕容燕很聰明,也非常的狡猾,她知道四兩撥千,用的招式都有暗勁,說了就當做沒有說,這分明就是在說,老太太老糊涂了。
當然老太太這個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燈,她絕對聽的出來這個意思,而我也逐漸的明白了,這個老太太的立場不是傾斜在我們這邊,她是過來找麻煩了,這種老人就是一種可怕的定時炸彈。
萬一不高興倒在地上,那就成碰瓷了,回頭一群人把矛頭指向我,說我謀殺,那我可有理說不清出了。
這年頭最可怕的就是這種老年人,我是沒有和這種人打過交道,唯一打了一次交道,那就是修車的老頭,不過已經被我弄死了,畢竟到了一定歲數的人,差不多都成精了,說什么話都聽不進去,老小孩老小孩,歲數大了之后,脾氣性格已經固定,所以表現出來的方式也跟小孩子差不多,認定了就不會改變。
這么多年形成的一個習慣,是不可能通過三言兩語扭轉的,重男輕女這四個字,慕容燕說了很多遍,也足以說明,這個老太太的頭上刻著四個字,那就是重男輕女。
我算是看出來了,但是卻并沒有做任何防御措施,我不知道怎么對付這個老太太,也不敢貿然出手,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說實話,不讓這個老家伙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我有什么本事,最好讓她一無所知。
這樣一來,她也就不敢輕舉妄動了,人總是對為止事物會產生一種本能的恐懼和好奇,我很淡定從容的從兜里掏出一根煙,老太太盯著我看了起來,我沒有在意她的目光從兜里掏出打火機點著火。
狠狠的抽了一口煙,我感覺自己精神抖擻,腦袋也清楚了許多,我這樣的舉動,其實就表示我不害怕,做好了迎戰的準備,對方派出一個老太太出廠來對付我,還真是有趣。
我相信慕容家的那些男人,也都知道我過來了,之所以沒有直接過來,估計是不想當出頭鳥。
這幫玩意,一個個都是沒出息的家伙,沒有本事,反而還喜歡利用別人,現在都開始利用自己的母親,真可以說是不肖子孫。
慕容燕沖著我笑了笑,看她的樣子我就知道,我這么做并沒有錯,老太太看著我的目光變了,一開始兇神惡煞,仿佛是一只野獸,而且那雙目光里面都是殺氣。
我也不是什么菜鳥,雖然可能沒有她活的歲數大,但是我見過的死人也不必她少,經歷的事情可能比她經歷的還要多,而且我經歷的事情,都是這個時代發生的,而她經歷的事情,早已經隨著時間的流失,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成為了歷史,歷史是不可以被改寫的,但是現實社會,和當下局勢,卻是可以被人改寫。
老太太還是盯著我看,我依舊不懼怕,盯著老太太看,我一邊看一遍一步步走向老太太,我把那股殺氣隱藏起來壓制下來,不過我還是通過眼神表達了自己的一些思想。
老太太縱然是經歷過大風大浪,可是她還是感覺到了意思懼怕。
當我停下來的一瞬間,老太太渾身打了一個哆嗦,她害怕了,估計是怕我對她做什么事情。
我笑著說,老同志,你們家里的男人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有些事情,是男人談的,不是女人可以插嘴的,你不是重男輕女么,你可不要忘記了,你自己都是一個女人,說話這么囂張,讓你們慕容家的男人有些下不來臺,還有你們慕容家的家族是誰,過來說句話,大家認識一下,我也比較重男輕女,不屑于和女人說話,把你們家的男人交出來吧,我想和他們談點事情,我想他們應該都知道我進來了,既然知道了為什么躲起來不敢見我呢,我有那么可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