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來,這小子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也沒有我想的那么白癡,事情比我想的要麻煩多了,軟的不行那只能來硬的,可是這幾十號人,絕對不是吃干飯的,硬的我也不行,那只能想別的辦法。
我撓了撓頭說,帥哥你真認錯人了,我們今天應該是第一次見面,你可千萬別誤會。
說話之間,我快速的沖著年輕人跑了過去,我手里的環形鎖快速的套在他的脖子上,他一動不動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拳頭快速的攥緊,沖著我的下巴就是狠狠的一拳,拳頭的力度大的驚人。
我感覺牙齒都要被震斷了,獻血從嘴巴里面流淌出來,我的身體踉蹌的后退幾步,手里的環形鎖也掉在了地上,只是一招我就被打的沒有了多少戰斗力,這個年輕人的確不是吃素的,戰斗力比我想的強大多了。
年輕人嘿嘿冷笑起來,用手指著我,趾高氣揚的說,就這么一點本事嗎?我還真是高估了你,不過不得不承認,你是一個很聰明的人,知道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可是你也太低估我的實力了。
我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年輕人身后的一群人揮動手里的武器,氣勢恢宏,聲音聽起來很讓人震撼。
年輕人讓身后的停下來,他從兜里拿出一根煙,瀟灑的點著火抽了一口,看他的樣子是不想快速殺掉我,應該是想玩貓捉老鼠的游戲,貓捉住老鼠之后不急著吃掉,一點一點玩死。
我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想要找出一條逃跑的路線,我發現基本上沒有路,唯一的辦法就是從酒吧的二樓鉆進去,可是里面的地形我不是很熟悉,而且我上去需要一段時間,這個時間足以讓這群人把我抓下來。
年輕人一步一步走過來,我一邊后退一邊笑著說,真的認錯人了,你也看出來了,我根本沒用戰斗力,你我都打不過,怎么可能殺掉你義父,真的是誤會。
年輕人冷哼一聲說,少給我啰嗦,你也別說我以多欺少,我就和你一對一的單挑,如果你能打贏我,我就放你一馬,如果你打不贏我,那么愿賭服輸,把命留下,當然這些事情你沒有權利選擇只能接受。
說完他好像一批脫韁的野馬,身體敏捷動如脫兔,我完全找不準他攻擊的方向,還在懵逼狀態,就已經被他的手腕砸在了胸口,巨大的力量沖擊之下,我倒向地面,緊接著一股力量把我的身體推起來。
我剛剛站穩腳跟,鐵錘一樣沉重的拳頭砸在了我太陽穴上,連環攻擊宛若炮彈一樣沖著我猛烈攻擊,我的身體就好像沙袋一樣,被打的來回擺動,我被一口氣打懵逼了,完全沒有還手的余地。
在被猛烈的攻擊過之后,我已經沒有心思攻擊,雙手抱著腦袋,開始進行全身心的防御,挨揍的多了,我防御的能力還是很強,在適應了攻擊速度之后,我就能防御住打過來的拳頭。
也就是兩三分鐘時間,我已經從懵逼的狀態清醒過來,打我跟打孫子一樣的年輕人也皺起了眉頭,他攥緊拳頭攻擊,我快速的抬起手擋住,這兩雙手抬起來,就跟兩條粗壯有力的鋼管一樣,對手完全打不到我的腦袋。
而我的兩只眼睛,也能夠從雙手之前看到對手的一舉一動,我屬于防御性的選手,所以現在我就讓對手進攻,反正打在胳膊上也不疼不癢。
年輕人攥了攥拳頭,他扭動了一下脖子說,好小子還挺會躲,能不能把手放下來。
我笑著說,你的要求有些過分吧,我不是你的對手,也沒有殺你義父,何必為難我呢,要不我請你吃頓燒烤,咱們交個朋友,這樣多好。
年輕人笑著說,如果你沒有和張寶強殺我義父,說真的我還是可以和你做朋友,我很欣賞你這種人,市井小民,能屈能伸,可是老天似乎不想讓你我做朋友,我已經不想在浪費時間了,把這小子給我打趴下抬回去。
我聽到這一句的第一反應就是跑,我轉過頭沖著酒吧的門竄過去,身體好些猴子一樣,一只腿登著門一只手把住一個鐵架子,直接竄到了二樓,我整個人撞在玻璃上,直接進入了瘋狂搖擺的大廳。
里面的不少人腦袋搖晃的跟撥浪鼓一樣,我進來都沒有人發現,撞擊玻璃破碎之后,我的肩膀和手臂都流血了,現在我也顧不得那么多,必須離開這里逃出去。
很快周圍的人都反應了過來,幾個混混上來把我圍起來,因為傷口在不停的流血,我必須快速的止血,我明顯感覺到身體有些發冷,在這么下去我會失血過多死掉。
混混都沒有對我動手,從人群中走出來的張萱萱看著我,面無表情的說,你居然還活著,老鼠會那幫人也太沒用了。
我喘著氣說,給條活路,這份情我會記著的。
說完我找了一條縫隙打算沖出去,可是張萱萱抬起手抓住我受傷的胳膊,一腳揣在我肚子上,我被她按在了地上,她冷笑著說,剛才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是你要選擇這條路,我也沒有辦法,我看你是個人才,所以給你機會,你沒有把握好,那我就得毀了你。
我喘著氣趴在地上,身體已經開始發抖,胳膊的傷口太深了,血好像噴泉一樣不斷的流淌出來。
張萱萱根本不在乎這些,她用腿踩著我的后背,不給我一點機會。
很快老鼠會的人上來了,那個帶頭的年輕人走到張萱萱身邊,看到我之后,笑著說,這次真是麻煩軒哥,這份情我會記著,來人啊把這小子給我裝麻袋帶走。
兩個孔武有力的大漢拿著麻袋走到我身邊,看這兩個人動作很熟練,應該這事沒少做,張萱萱抬起頭說,都他媽給老子住手,誰讓你們帶人走了,我說過這話嗎?
兩個大漢愣住了,年輕人皺著眉頭說,軒哥你什么意思?
張萱萱低頭看著我說,小子老子給你最后一次機會,還是剛才的事情,你如果答應,今天老子就把你保下來,如果你不答應,我把你當人情送出去,當然你跟這些人走了之后,什么結果我不用多說。
我很清楚,如果被老鼠會的人帶走,我這條命基本上就沒了,那些人敢弄死我,我不用懷疑,眼下唯一可以救我的人只有張萱萱,也許這就是天意吧,或者說報應,當初我就是這么對刀疤的,而如今張萱萱也用這樣的辦法對我。
張萱萱似乎已經沒有耐心了,我抬起頭說,我答應你。
張萱萱說了一句好,她讓一個大漢先帶我離開,說這里的事情不用管,我清楚現在我已經是她的人了,那么她會幫我擺平老鼠會的人。
大漢扶著我的身體,把我扶到了電梯里面,我們坐電梯上的四樓,來到四樓他推開寫著醫務室三個字的房門,進去之后我才發現,里面是一個小型醫院,看到我受傷之后,一個穿著白大褂的漂亮女孩走到我身邊,讓我坐在沙發上開始幫我包扎傷口。
這里非常專業,消毒之后涂抹藥物包扎傷口,也就是半個小時,我的胳膊就被包裹好了,這時大漢沖我笑了笑,他拍了拍我受傷的肩膀說,你胳膊沒事吧。
我笑著說沒事,他點了點頭說,既然沒事,那我就早點幫你安排。
大漢把手里的房卡給我笑著說,新來的都有一個接風儀式,你是軒哥器重的人,所以這個規矩自然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