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說妥協就妥協,張萱萱逼迫我一步我就退一步,那以后她真就把我當成了狗奴才,事關性命我可沒有別的想法,先想辦法保護性命再說,一旦徐家知道徐龍超的事情是我做的,我的下場很可能和董強一樣,被扔到臭河溝里面泡的不成人樣。
張萱萱冷笑著說,怎么地你還想殺了我不成,楊帆你膽子越來越大了,現在都敢用槍指著我,給我把槍放下,要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你不要忘記了,今天你所擁有的一切是誰給你的,別以為有點本事就了不起,你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我之所以對你寬容,是因為你是個聰明人,現在怎么也變的這么愚蠢。
我把手槍收起來笑著說,軒哥你說放入總的給我一個說法,她知道我很多秘密,放了她她說出去,那我就沒命了,我只是不想惹麻煩,你也清楚殺人滅口的重要性,如果不是因為非殺不可,我真的不可能對我的班主任動手。
張萱萱扶著班主任說,你放心吧,你的事情我會讓琳琳幫你保密,琳琳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才讓你放了她,好了今天的事情到此結束吧,你們都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班主任抬起頭看著張萱萱說,萱萱你楊帆的上司,也就是說楊帆做的事情,都是你下的命令讓他去做的?
張萱萱尷尬的笑著說,琳琳你別問那么多了,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好,你是個單純的傻妮子,我想讓你一直單純下去,我說過我會保護你,不會讓人欺負你,我說到做到。
看得出來張萱萱和班主任琳琳認識,這兩個人關系不一般,張萱萱的眼神里面都是愛意,班主任的眸子里面充滿了疑惑,此刻兩個人就好像一對戀人。
我和張寶強站在一旁略微顯得有限尷尬,張萱萱抓住班主任的手,帶著她離開了,班主任回過頭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復雜,我不知道她現在做何感想,估計對我的印象不會太好,那也沒有辦法,誰讓我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單純的學生了,現在的我雙手沾滿了血,仁慈只會讓我倒下,只有更加的兇殘我才能活下去。
張寶強走到我身邊,點了一根煙說,這個女人跟軒哥什么關系,看上去好像不簡單。
我搖頭說,不清楚,不過咱們已經把人得罪了,這件事情我還是不太放心,最近還是小心為妙,你那邊的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張寶強笑著說,晚上行動,現在那些地盤已經沒有人看守,那幫老板也不想在出錢,所以就給他們一點顏色瞧一瞧,當初可是咱們把王老六干掉的,反而給了這幫人機會。
我拍了拍張寶強的肩膀說,事情要做但是也要給他們講道理,要讓他們明白,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拉出來一個典型可以殺雞儆猴,也可以槍打出頭鳥,你看著處理就行,把事情做的漂亮一些。
張寶強笑著說,大哥你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咱們現在的名頭也不小了,如果被人不給面子,就別怪咱們了。
我點頭說去吧,看張寶強離開之后,我走到擂臺旁邊,跳上擂臺看著空蕩蕩的地下室,我的內心還是很孤獨,張萱萱的一句話就可以打亂我所有的計劃,而她的話就跟圣旨一樣,由不得我反抗,這也更加讓我堅定了脫離她控制的決心,我不可能長期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給一個不值得信任的女人。
從地下室出來之后,我就來到了樓上,敲了敲鐘思媛的房門,很快門就開了,給我開門的是一個長相很不錯的女孩子,看她穿著一套職業裝,胸牌上掛著高級主管的名牌,我想她應該就是董秋水找過來的人,一般大公司招聘的時候對于形象和學歷要求比較高,所以這個女孩估計學歷不低。
我笑著說,你是新來的主管,什么學校畢業的,你別緊張,我就是隨便問一問。
說話之間我已經走到了床邊,女孩笑著說,燕京學院畢業的,學習的就是企業管理。
鐘思媛笑著說,她很厲害跟我講了好多管理方面的知識,秋水姐姐說了,我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問她。
看到鐘思媛認可,我也覺的這個女孩有點本事,看來董秋水的確是厲害,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就找到一些高層管理,的確是不簡單。
我坐在床邊看了一下床頭的書籍,一些關于企業管理的書,上面有一些標注,說明是在給鐘思媛普及知識,這些書我是一本都看不進去,總感覺里面都是寫的一堆廢話。
我拿著書看了幾眼,笑著說,你們繼續,我就是隨便看看而已,我在這里不妨礙你們交流吧。
鐘思媛搖頭說,不妨礙,今天我也學了很多東西,估計在學也學不進去了,要不就先到這里吧。
女孩很聰明的點頭離開,她走了之后,我就迫不及待把門關上繁瑣起來,一切都準備就緒之后,我走到床邊抓住鐘思媛的手把她抱在懷里,沒有猶豫直接親在了她的小嘴上,她樓主我的脖子努力配合著,我們兩個早已經有了默契,這種小事情輕車熟路。
接吻過后,我明顯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總覺得親個小嘴有些滿足不了現在的我,只可惜鐘思媛的身體,可能承受不住那種事情,不過我還是依舊可以把她抱在懷里為所欲為。
鐘思媛靠在我懷里說,你說的驚喜到底是什么,能不能現在告訴我。
我搖頭說,那可不行,驚喜就是驚喜,說出來還算什么驚喜,對了剛才那個女的教的怎么樣,怎么都是一堆書,她改不會把你當學生了吧,講點實際的東西出來,我從來都不相信書本上那套東西。
鐘思媛笑著說,好了我知道你擔心她不跟我說真東西,這些書籍其實都是一些基礎的東西,交給人分析數據的,至于別的東西她暫時還沒有告訴我,不過我覺得吧,她也是為了我,秋水姐姐之前就說過,要我把基礎功打好,這樣做事情才能夠做好,如果基礎不好,很容易出問題,我想起來了,秋水姐姐說了,她說讓我跟你說一下,讓你有時間就跟她一起去開會,畢竟你是這里的老板,開會的時候最好參加一下就在一旁聽一聽。
我點頭說,這種事情還是可以嘗試一下,你最好也能旁聽一下,現在傷口怎么樣還疼嗎?。
鐘思媛紅著臉說,不疼了就是憋得有些難受,不過醫生說很正常,現在基本上沒有事情了,不過你要是想做壞事還要過兩天,我來姨媽了,不能做壞事。
聽到鐘思媛這么說,我心里有種莫名的興奮感,我笑著說,那怎么能是壞事,那可是好事好不好,我先看看你的傷口怎么樣了,現在紗布拆了沒有。
鐘思媛掀開被子,指了指小腹上新歡的紗布說,你拆開看看,應該沒有什么大問題了,不過好像留下了傷疤,醫生也沒有辦法。
我用手小心翼翼的拆開紗布,很快我就看到了那留下的疤痕,可能是因為思媛的皮膚很嫩,所以傷疤比我的稍微輕一些,但是還是很明顯,我有些心疼快速的幫鐘思媛把傷口包扎起來。
鐘思媛皺著眉頭說,你先別抱起來,給我看一下。
我笑著說,別看了傷口還在愈合,我明天去幫你買幾瓶薰衣草的精油,那個東西據說治療傷疤效果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