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醫生就幫鐘民濤包扎好傷口,我開車帶著鐘民濤來到了高檔小區,下了車之后,我把后備箱里面的兩個大箱子拿了出來,這都是之前從杜澤明哪里弄過來的錢,都是干凈可以用的錢,以前沒時間拿過來,我擔心搬家的時候被人發現,所以提前拿過來比較好。
鐘民濤顯得有些拘謹,畢竟他和我之間還有隔膜,來到樓上打開門之后,我把箱子放在了地上,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到現在我還沒有吃東西,就等著鐘民濤回家了,他估計吃了東西,雖然挨了一下,不過也沒有多嚴重。我從冰箱里面拿出兩瓶啤酒放在桌子上說,別站著了做下來吧,以后你就住在這里吧,這是我和思媛的家,她現在身體不舒服,還在醫院,過段時間身體好了就會來這里住,我希望你們父女兩個可以好好的。
鐘民濤坐在沙發上看著我說,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笑著打開箱子說,別管我是做什么的,這年頭能掙到錢就是王道,說別的都是廢話,這些錢都是干凈的錢,可以拿出去花,我不會讓思媛跟著我吃苦的,你放心吧。
鐘民濤點了點頭,看我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樣了,其實他不傻,明白社會上混不容易,能混成我這個樣子的也不多,主要是沒有幾個人有我這樣的膽子和運氣,真可以說是步步艱辛,沒走一步都可能掉腦袋,這些錢都是拿著腦袋換回來的,說這樣的話一點都不為過。
我把箱子推到了臥室里面關上門說,我下去買點東西吃,等你半天了,我還沒事東西呢,這里房間比較作,那個大臥室是我和思媛的房間,你隨便找個房間住吧。
我把抽屜里面的一組鑰匙扔在了鐘民濤的手里,下樓之后,去超市里面買了一些蔬菜和肉,現在超市里面的東西比較齊全,我也喜歡做飯,平時沒有時間,總是在飯店里面吃,現在有時間我還是喜歡自己做東西吃。
回到家里的時候,鐘民濤正在洗抹布,看的出來,地板擦過一遍,桌子也很干凈,這家伙現在當起了保姆,很有覺悟,看來把他帶過來是正確的選擇,說起來也算是自己人,我楊帆的岳父大人。
我拿著蔬菜和肉跑到廚房,炒菜做飯這些事情對我來說小菜一碟,我吵了幾道菜,住了一些面條,來到客廳之后把啤酒打開從桌子底下拿出兩個杯子。
鐘民濤尷尬的說,醫生說了不讓喝酒。
我笑著說,沒事一點小傷而已,我被人用槍打在這里的時候,比你嚴重多了,現在不照樣沒事,喝點啤酒而已,難的有時間,咱們能坐在一起說話,喝點酒不好嗎?我說起來也是你女婿,你也是我岳父,我們兩個如果一直都有心結可不好,俗話說家和萬事興。
鐘民濤點了點頭說,你說的有道理,那我今天就陪你喝點。
我笑著說,這才是我的岳父大人,來咱們走一個。
其實我心里還是很尊重鐘民濤,因為我在他身上看到了舅舅的影子,他和我舅舅一樣,都是一個失敗者,也都曾經做過滅絕人性的事情,可是這并不說明他就是一個壞人,而是卑失敗沖昏了頭腦,所以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我的世界里面沒有好人和壞人,只有敵人和自己人,哪怕對方是個殺人犯小偷,只要是我兄弟是我朋友,那對我來說就是好人。
三杯啤酒下肚之后,鐘民濤點了一根煙,他抽著煙看著我說,現在我沒有資格說你,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我希望你能夠對我女兒好一些,不要辜負了她,她這么年輕就跟了你,說真的是我不好,才讓她受苦受累,如果不是我當初被人欺騙,我女兒現在還在學校里面上學,想過無憂無慮的孩子一樣,她學習成績很好,而且喜歡畫畫,還喜歡唱歌,特別聽話,和她媽媽一樣。
說著說著鐘民濤哭了起來,這個男人的內心很脆弱,曾經也算是一個小有名氣的老板,算不上什么大亨,至少也是有車有房。
這個操蛋的社會終究還是讓人把他騙了,說白了就是人吃人,把他坑了得到一些好處變成了一個有錢人,這樣的人太多了,多少人努力拼了命往上爬,有些人膽子大,有些人膽子小,所以形成了各種各樣的人。
在這個笑貧不笑娼的年代,你有錢那就是擁有一切,沒有錢就算是像雷鋒一樣也只會被人當成傻逼看待。
我端著酒杯說,好了別像個女人一樣婆婆媽媽的,你一點都不委屈,你有這么好的一個女兒,說明你有福氣,像個爺們一樣微笑著面對生活,比你可憐的人多了,不照樣都還活著,所以不要和那些有錢人比,那些人是命好,上輩子積德行善得來的,你名也不差,你的好女兒為了你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鐘民濤和我干了一杯點頭說,啥也不說了,一切都在酒里。
我端著酒杯一飲而盡,兩瓶啤酒很快喝完,我從冰箱里面又拿出四瓶啤酒,現在喝酒喝多了,我酒量也練出來了,雖然不能說千杯不醉,但是這些啤酒喝再多也不至于喝吐。
很快桌子上的啤酒瓶都滿了,我們兩個人喝了十六瓶啤酒,鐘民濤看上去有些累了,他瞇著眼睛趴在桌子上嘟嘟囔囔也不知道在說什么,我把他抱起來,扶著他躺在了床上,幫他蓋好被子之后,我依舊很清醒。
不過現在我不敢開車回去了,雖然走路沒有問題,但是一吹風很容易感冒頭暈,現在外面的風比較大,看樣子天氣不是很好。
我打開大臥室的門,把里面的兩個箱子拉到了床邊,打開里面的錢看了一眼,覺得瞬間人生得到了升華,生活充滿了希望,多少人為了錢變得滅絕人性,現在我有了錢,可不能和那幫混蛋一樣,隨便的揮霍,肆意妄為無法無天,那樣只能自取滅亡。
成不了富二代,那就成為富一代的爹,這個口號我現在還記得,為了我和思媛的將來,我必須努力的存錢,與此同時想辦法脫離張萱萱的控制,哪怕脫離不了,也不能始終都是一個任人擺布的棋子。
當別人旗子的最終下場就是成為炮灰,這一點我很清楚,董秋水的話語里面也表面出來了這個意思,她之所以沒說的那么明白,可能是怕打擊我的自尊心。
我現在看上去很風光,可是一切都是過眼云煙,張萱萱一句話說沒有就沒有,看來我的找個時間和董秋水多接觸一下,看她沒有沒什么張萱萱的把柄。
說起來張萱萱也是一個人,還是一個女人,只要是人都會有弱點,不可能有無敵的人存在,杜澤明當初看上去多么恐怖可怕,被人抓住不照樣跟條狗一樣跪舔求饒,張萱萱被抓住我估計也差不多。
我躺在床上,腦袋里面有了一個無恥之極的想法,這個想法雖然說無恥,但是也并不是沒有用,說不定非常管用,只是太冒險了,很容易丟掉小命,必須慎重慎重再慎重。
可能是因為太過于齷齪,我想著想著睡著了,等我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早餐,陽臺上吹過來的風很涼快,我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走到陽臺前面,不由自身的活動身體開始按照太極拳的套路研究了起來,昨天晚上我的力量快速的打斷勺子,說明發力點掌握好了,如果那不是一個勺子是一個鋼管,我估計應該直接一棍子就把鐘民濤打的倒在地上起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