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思媛笑著點了點頭,她很聰明,知道張萱萱并非什么善男信女,而且張萱萱的話,很多都不可逆,她是個絕對不允許有人在她面前說不的女人。
我走到張萱萱面前一本正經的說,思媛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醫生的意思是想讓她多休息一段時間,至于思媛欠你的錢,我會想辦法替她還上。
張萱萱笑著說,她的事情不著急,反正她現在也沒事了,姚舜那邊的事情,你還是需要上點心,我雖然說想幫你,但是也不能幫得太明顯,天門的規矩,一碗水的端平,要不然別人會在背后說閑話,當然你做事情我還是比較放心的,這次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董秋水那個女人現在怎么樣了?
我笑著說,在樓上的房間休息呢,她已經答應幫忙在中間做說客,所以這件事情應該會處理好,不過我也不敢確定,如果姚舜不聽董秋水的,我就不知道怎么辦了。
張萱萱沒有表情的說,那就主動過去道歉,低頭認個錯,你最近做事情的膽子越來越大,雖然我很欣賞,但是你是一個新人,很容易引起公憤,所以還是適當的收斂一下自己的性格,先帶我去看一下董秋水吧,那個女人很厲害,二十年前,也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妖精,有不少多少男人為她打的頭破血流,你怎么說服她的?
我笑著說,她說和我親人認識,我也不太清楚。
看得出來,董秋水這個女人名氣不小,但凡提起她的時候,女人的眼神之中多半都是羨慕嫉妒恨,男人則都是充滿了猥瑣的氣息,我和董秋水接觸過之后,我也覺得她這個人很不錯,至少她是一個聰明卻不讓人討厭的女人,如果不是因為和她立場的關系,或許我們還真能成為知心朋友。
我和鐘思媛告別之后,帶著張萱萱來到了樓上的房間門口,我敲了敲門,里面沒有人回應,雖然現在已經八點多,可是董秋水是凌晨才睡覺的,又被人折騰了那么久,所以現在一時半會恐怕醒不過來。
張萱萱有些等得不耐煩了,她抬起腿一腳就把門踹開了,動作瀟灑不說,這大長腿的戰斗力也是有些嚇人,我未必能做到一腳把門踹開,可是她卻顯得非常輕松,之前沒有學習功夫的時候我不懂,但是現在我學習了一些太極拳,看的出來張萱萱會一些功夫,身體的發力點是在腰部和胯部,這樣的發力非常輕松,不費力而且長時間練習之下,那種速度配合身體釋放出來的力量非常兇殘。
門被踹開之后,張萱萱大搖大擺的走進去,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董秋水,走過去直接被子掀了起來,董秋水身上穿了一身性感的內衣,她沒好氣的坐起來笑著說,我尋思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小丫頭,怎么你來掀我被子什么意思,真把自己當男人了,也對阿姨有興趣了,阿姨就算是想和你好,你也別那個東西不是。
如果不是我心里素質好,我估計我能笑的噴出來,董秋水果然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她說話的時候完全不在乎眼前的這個人是誰,我估計恐怕沒有人敢和張萱萱這么說話,就算是天門老九都不敢,可是她居然敢這么做,而且在張萱萱面前,還自稱阿姨。
我就好像一個觀眾,期待著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張萱萱臉上并沒有不悅的情緒,她笑著說,你還是老樣子,嘴巴這么毒,難怪那么多男人對你的嘴巴感興趣,難道雪茄抽多的女人都這個樣子。
董秋水笑著說,是啊,女人的愛好如果不是男人,那就是變態了,怎么地小丫頭,你是不是還沒有嘗試過男人的滋味,阿姨可告訴你,越是年輕的時候越是有趣,等老了那就要保養了,很多功能也都衰退了,所以要談戀愛什么的要趁早,你是不是還沒有對象,阿姨認識不少帥小伙子,可以幫你介紹一下,你喜歡什么類型的,油面小生,還是肌肉猛男,或者是有藝術氣息的偏執狂。
我有點不明白,為什么董秋水不害怕張萱萱,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換做另一個人,對張萱萱說這樣的話,那么張萱萱早就動手了,說不到現在就掏出槍打爆對方的腦袋了。
張萱萱轉過頭看了我一眼說,楊帆你先出去一下,我要單獨和董阿姨談點事情。
我點著頭說好,董秋水擺了擺手說,楊帆你不用出去,都是自己人,沒有必要這樣遮遮掩掩,小丫頭你有什么話就說吧,我反正現在也睡不著了,被你弄的沒有一點心情了。
說著董秋水坐在床邊,她拿著床頭柜上的煙點了一根,翹著那雙美腿,就穿著一套性感的蕾絲小內衣,那前凸后翹發育成熟的身材,看的我都有些波蕩,這個女人骨子里的確有種傲人的東西,即便是昨天晚上遭到了那樣的折磨,今天依舊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這樣的心態非常強大,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我開始猶豫起來,到底要不要走,董秋水走到我面前,拉著我的手說,這是我本家兄弟,不是什么外人,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丫頭小萱,小時候我帶過幾年,還吃過我的奶,所以我也算是她半個媽。
難怪董秋水說話這么囂張,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還好我知道的不是很多,我要是知道這些事情,可不敢讓二狗和大毛還有寶強胡作非為,我還真是無知者無畏。
張萱萱笑著說,董秋水你還是老樣子,跟我說話從來都不客氣,你是小時候帶過我不假,可是這么多年都過去了,咱們兩家也沒有往來,你應該還不清楚,現在的天門印在我手里,你說話最好可以客氣一點。
董秋水哦了一聲說,我好像不是你們天門的人,你搞清楚好不好,我是你的長輩,說起來還算你半個小媽,如果不是你媽心狠手辣,傷了我肚子里面的孩子,今天坐在這個位置上的就是我兒子,你要我對你客氣,我怎么對你客氣,要說老天真是右眼,把那個狐貍精早早收走了。
張萱萱憤怒的抓住董秋水的衣服,她的力氣很大,好像都快要把董秋水的衣服扯下來了,董秋水沒有害怕,笑著說,怎么你要動手打我,你放心阿姨我手無縛雞之力,你就算是把我打死了,我都不會還手,快打啊,你不是很厲害,怎么不敢了?
看樣子事情越來越復雜,董秋水的話里有話,張萱萱的父親應該是曾經和她有過一段感情,這關系真是好亂。
我現在總算是知道為什么張萱萱不敢和董秋水動手了,說起來董秋水和張萱萱的父親有過一腿,曾經也是那啥過的,說起來也是長輩,如果張萱萱動手打了董秋水,以董秋水這個妖女的本事,稍微添油加醋一下對張萱萱的父親訴苦,張萱萱在今天這個位置上,可能就會有所動搖,而且張萱萱不是一般人,她不傻自然也會明白這個道理,所以董秋水才不害怕張萱萱。
我尷尬的抓了抓腦袋,也不好開口說話,張萱萱松開董秋水笑著說,你放心我不會把你怎么樣,但是我不想在聽到你說我媽壞話。
董秋水笑著說,我就是要說那個賤女人是狐貍精,搶走我的男人,把我害的這么慘,怎么我說兩句發發牢騷都不行了,那個虛偽的賤女人死了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