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冰欣看著我一臉憂傷,他哭著說,我只是想要和你發生一段感情,并沒有想過會纏著你,可是你卻這么對我,你一直都在利用我,利用我對你的感情,楊帆你混蛋。
我此時此刻無言以對,其實從一開始我就清楚,楚冰欣想要做什么,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知道有些時候感情是沒有結果的,只是需要身體上的一些安慰就可以了,可是這些我不能給,哪怕知道她不會纏著我,我依然不會和她那么做,因為我害怕自己真的愛上她,日久生情是很可能的,所以我必須拒絕,即便是她恨我也好罵我也罷,我都不能和她發生關系。
楚冰欣見我沒有說話,哭的更加傷心,她搖了搖頭心痛的離開了,我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里也不是滋味,這個房間的女主人是屬于鐘思媛,楚冰欣只不過是過客,甚至過客都不是,哪怕她付出的是真心也不可以。
我的確很過分,玩弄楚冰欣的感情,可是這不能怪我,現在我需要她幫助,而且對她來說只是舉手之勞,既然感情上無法彌補,那有機會就用金錢來彌補吧,我不想虧欠別人太多,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每次想起來我欠別人了,我都會感情渾身不自在。
我在房間里面抽了一根煙,穿著拖鞋跑到洗手間洗漱完畢,找了一套干凈的衣服穿上,跑到樓下的飯店吃了一碗面條,剛吃完面條我就接到張寶強的電話,張寶強興奮的告訴我,酒吧可以重新開張了,這么說來那個中年婦女的枕旁風起到作用了,要說也是兩個年過半百的人了,過的不就是一個孩子,他們的兒子現在沒有好工作,自然也找不到好的女孩子,我幫他們可以但是禮尚往來,利益是相互的,只有這樣才能夠長遠下去。
通過這次事情,我明白了很多道理,張萱萱說的沒錯,只有接觸到這些有權利的人,我才能夠爬的更高,如果沒有那個中年婦女的枕邊風,這酒吧最起碼要整頓幾個月,不說損失多少,再一次開門的時候會不會有人來都不一定。
現在的我剛剛接收鳳凰酒吧,所以如果毀在我手里,那我就成了別人口中的笑話,幸運的是張萱萱給我指出一條路,我壓抑了幾天的心情瞬間解開了,我覺得心里處了輕松之外,腦袋稍微有些膨脹,覺得自己無所不能,什么事情都難不倒我,我清楚這很正常,但是我必須克制,一個人很容易因為膨脹而滅亡。
我必須去想一些不開心的事情,想我以前被人看不起嘲笑,像條狗一樣茍延殘喘的活著,那些嘲笑和侮辱我都記得清清楚楚,而我有今天也并不是依靠自己,我有一幫跟我同生共死的兄弟,沒有他們我也不可能做成這么多想都不敢去想的事情,我楊帆的雙手的確沾滿了鮮血,但是這一切都是好的,我的人生注定就是游走在灰色地帶,我還要不停的努力,給我和我的兄弟爭取更多的利益。
小飯店里面熱鬧了起來,進來的都是一些穿著普通的人,這些人臉上都帶著頹廢,一個個滿頭大汗,都是辛苦工作了半天的人,這些人都很老實,干干凈凈的活著,可是到頭來只能是任人宰割,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我站起來買單之后離開了小飯店,不能再這樣的地方停留太久,我怕自己變成那樣平凡的人,我楊帆再也不要做窩囊廢,再也不要像以前為了吃口肉和二狗辛辛苦苦去垃圾堆里面撿破爛,當然我也永遠不會忘記曾經的生活是多么艱辛困苦,那個時候沒有人幫助我們,只有靠自己一步一步走上去。
從飯店出來之后,我打了一輛車,車子開往陌上的城市,一路上我帶著耳機聽著音樂,像個頑皮的孩子一樣玩著小游戲,玩的是張萱萱玩的那款連連看,簡單有趣,不會浪費太多的腦細胞,還能找回一些童年的感覺,不知不覺車子已經來到了熟悉的醫院門口,我把錢給了司機,打開車門下車。
來到醫院的時候,我直奔病房,敲了敲門,里面的門開了,我看著站在房間里面穿著大白褂的舅媽,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舅媽看到我之后笑著說,你來了怎么也不提前打個電話,我這差一點就走了。
我抓了抓腦袋說,我沒想到舅媽你會在這里,思媛現在怎么樣了,她有沒有醒過來?
舅媽搖頭說,暫時還沒有,不過身體狀況比之前好多了,我估計這個星期應該會醒過來,如果在醒不過來,那我在想想別的辦法,她的身體已經恢復正常了,醒不過來這的確是個問題。
我雖然不是很懂醫術,但是也聽舅媽以前說過如果一個病人身體恢復,但是還沒有醒過來,時間長了很可能變成植物人,雖然舅媽沒有這么說鐘思媛,可是從她的臉上,我還是看到了不好的因素在里面。
舅媽很聰明,她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臉色很難看,她笑著說,好了小帆不要太悲觀了,那女孩身體本來就虛弱,不可能這么快醒過來,我會抽時間過來幫她治療,用中醫的療法給她針灸,幫她活血通氣,這樣有助于她醒過來。
我點了點頭說,舅媽謝謝你了,思媛的事情就麻煩你了,對了我有件事情要告訴你,但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聽。
舅媽皺著眉頭說,如果是你舅舅的事情就別說了,我不想聽任何關于他的消息。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舅舅他現在沒事了,不過他不想讓我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他讓我朋友說他已經死了。
舅媽嘆了一口氣說,這是他自作孽,怪不得別人,小帆你要引以為戒,你舅舅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但是他卻是一錯再錯,你還年輕別走錯路,我聽小蕓說,你和社會上的一切混混走的很近,你可千萬不要走那條路,你學習成績很好,將來考上名牌大學是最好的出路,你缺錢的話跟舅媽說,舅媽可以供你讀書。
我笑著說,我知道了舅媽,你放心吧,我有分寸。
其實我何嘗不想好好學習考大學,但是以我的性格,肯定受不了趙蕓的冷嘲熱諷,我在她眼里是很垃圾,我不想聽到她那么說我,因為我曾經愛過她,她是我的初戀,將來有一天我會讓她知道,我楊帆是個了不起的男人。
舅媽點了點頭笑著說,親口聽到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對了小帆小蕓最近是不是談戀愛了,我在她的房間發現不少玫瑰花和一些毛絨玩具,還有一些價格不菲的化妝品,她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我問她從什么地方來的,她還騙我說是借朋友的,她現在長大了也不跟我說實話了。
我心里有幾分感慨,畢竟趙蕓算是我的初戀,她喜歡上了別的男人,的確是讓人很傷,可是感慨過后我又是慶幸,慶幸沒有喜歡到底,她終究還是一個表子,逃不過被富二代玩弄的命運,這也許就是她的宿命。
舅媽一臉無奈的說,小蕓現在的性格變化很大,我也不敢說她太厲害,怕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你在學校和她一起上學,如果有機會的話,幫我好好勸一勸她。
我搖頭說,不是我不想幫你舅媽,我的話在蕓姐看來就是放屁,她如果真的喜歡上別人,以她的性格誰說也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