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事情,因為是張寶強的房間,所以我心里還是十分緊張,當我走過去之后,那個站在門口手里拿刀的男人身體開始發抖,他攥緊刀子指著我,看到沒有害怕之后,轉過頭瘋子一樣跑了。
等我站在房間門口的時候,我發現房間里面的張寶強一點事情都沒有,他嘴巴里面吊著一根煙,光著膀子穿著褲衩,房間里面的床上坐著兩個女人,沙發上躺在一個女人,地板上也躺著一個女人。
只不過地板上的女人捂著小腹,鮮血沿著小腹流淌到了地毯上,那女人看上去已經快不行了,張寶強尷尬的看著我說,帆哥剛才那個男的過來捅這這女的幾刀,好像是她男朋友。
我沒好氣的說,不管是什么關系,你別發愣啊,趕緊打急救電話。
張寶強哦了一聲從兜里掏出手機,這時走進來吳亞馨搖頭說,不要打電話,咱們這里就有醫生,出了事情別驚動外面的人,剛才那個男人應該是這里工作的人,要不然不可能進來,估計是小趙男朋友,是個沒用的廢物,整天給小趙要錢,還不允許小趙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什么他媽的玩意。
看的出來吳亞馨很生氣,我也覺的那個男的有些過分,如果換做是我,這樣的事情就當做沒有看見,如果是真的喜歡,哪怕女朋友是做這個的,我覺的都不應該介意,如果不喜歡,那更沒有必要在乎了,當然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我是無法理解,只能幫忙把地上躺著的女孩抱起來。
張寶強顯得有些尷尬,著小子一臉的郁悶,我跟著吳亞馨來到了醫療室,把女孩放進去之后,醫生就開始治療,我被趕出來之后蹲在了墻角點了一根煙,跟我一起出來的吳亞馨站在門口,她用手抓了一下長頭發搖頭說,真他媽不是東西,這種男人就應該去死。
我笑著說,行了你別生氣了,我覺的這事情怪那個女的,不了解一個人男的就搞對象,這不是瞎胡鬧嗎?如果了解那個男的性格,怎么會出這樣的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那男的看上去還挺帥氣的,我覺的這女的想腳踏兩只船,別總是給女人臉上貼金,你這姐妹也不一定是什么好鳥。
吳亞馨苦笑著說,帆哥你這個人好奇怪,到底有沒有一點立場。
我站起來笑著說,我就是站在中間的角度去說問題,誰也不幫誰,這事情你想辦法處理吧,那個男的我估計也是一時沖動。
吳亞馨冷冷的說,管他是不是一時沖動,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既然他有膽子做這種事情,我想也應該知道做這種事情的后果是什么。
就在我和吳亞馨聊天的時候,一個保鏢跑過來,走到吳亞馨身邊小聲說,那個男的已經抓住了,怎么處理?
吳亞馨沒好氣的說,你們這些飯桶都是干什么吃的,人都被捅了還不知道,這要是被上面的領導知道,我怎么說,你們還行不行,能不能干了,不能干全部都給我滾蛋。
保鏢被罵的不敢還嘴,我清楚吳亞馨這女的不是簡單貨色,她能夠在這個年紀管理會所,一方面因為長得的確很漂亮,會受到男人喜歡,還有一方面是玩關系玩的好,管理能力應該非常強。
不得不說吳亞馨這一頓罵,讓保鏢羞愧的低下頭去,可能是顧及到我在這里,吳亞馨沒有太過于憤怒,她指著保鏢說,我不想那個家伙死掉,但是我也不想讓他過的舒坦,給我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保鏢點了點頭說,明白我們會讓他后悔的。
吳亞馨用手抓了抓頭發說,我跟你一起過去,告訴你怎么做。
保鏢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在前面帶路,吳亞馨跟在后面,我沒有跟過去,因為這件事情和我沒有關系,關于會所的事,我現在不想參與,因為一旦我參與了,事情的性質就變了,很有可能讓張萱萱覺的我很有野心。
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對我來說張寶強和二狗沒有事情,這已經可以了,別人有沒有事情和我沒有一毛錢關系,哪怕這些女人和張寶強二狗睡在過同一張床上,都和我沒有關系。
我回到房間里面剛剛坐在沙發上,張寶強就拿著衣服來到了我房間,他坐在我對面點了一根煙說,我擦這地方真他媽的嚇人,我正爽呢,門就開了,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沒有廢話,那小子下手真是利索,看上去非常的專業,我還以為要掛了,誰知道那哥們看到我之后,沒有上來捅我。
我白了張寶強一眼說,以后小心點,這地方咱們不是很了解,那家伙還好只是帶著刀,如果帶的是槍,我估計你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這件事情算是給咱們敲響了警鐘,色字頭上一把刀,你今天感受到了這個刀的威力了嗎?
張寶強點了點頭說,太嚇人了,嚇死我了,我現在心還在跳呢,不知道有沒有被嚇得失去男人的能力。
看的出來張寶強非常害怕,腦袋上出了一層汗,一邊抽煙一邊喘氣,我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說,以后還是盡量少來這種東西,不怕外面的人,就怕里面這幫人鬧矛盾,這些女的也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估計少不了勾三搭四勾搭男人,回頭為了這幫表子拼命,那就跟傻逼沒啥區別。
張寶強點頭說,你說的沒錯。如果是我老婆被人捅死,我的弄死那家伙,可是那女的被捅,我壓根一點都不心疼,說真的我還覺的活該,你說有男朋友了,還跟我做這事,真他媽的惡心,太他媽的惡心了,活該真是活該。
我笑著說,行了行了,在怎么說,你們也算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想管就完事了沒有必要數落她,都是出來混的,每個人混的方式和方法不一樣,咱們講究的是求同存異,絕對不排除異己。
張寶強點頭說,反正今天真是晦氣,不過這些女的還真他娘的是會玩,我都有點舍得不離開這里了。
我一臉嚴肅的說,寶強這可不是飯,不能天天吃,身體是本錢,總是把力氣浪費在女人身上,遲早會死掉,再說了你一次找那么多干毛線,你以為你是誰,你這么玩會把自己玩死的。
張寶強尷尬笑著說,我這不是以前沒有玩過,想玩點刺激的,這幫女人有時間就陪著富二代玩刺激的,我也想試試,就是試試。
外面傳來敲門聲,張寶強站起來把門打開,站在門口的是二狗,還有一個漂亮的女孩,女孩看上去很和二狗年紀差不多,她眼睛大大的,鼻子小小的,穿著銀色的睡衣靠在二狗肩膀上,看上去畫面感還不錯。
二狗還是挺會選女人,這女的看上去很害羞,不屬于那種有心眼玩男人的主,不過看二狗一臉幸福的樣子,我很害怕這家伙對這個女的動情。
張寶強笑著說,狗哥可以啊,這小妹妹看上去挺不錯的。
二狗笑著說,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我擺了擺手說,不用介紹了,二狗讓她回你房間吧,我有話跟你說。
張寶強驚訝的看著二狗說,我擦狗哥,你說話居然不結巴了。
二狗沒有理會張寶強,他看著我皺著眉頭,一臉的無奈,我走到二狗身邊指了指二狗旁邊的女孩說,你先回房間吧,我們談點正經事情。
女孩很聽話,她松開二狗的手轉過頭依依不舍的離開,我把房間的門反鎖起來,轉過頭說,這里的女人都是過客,有錢人的玩物,我們只是有幸拿過來玩玩,二狗寶強你們千萬不要對這里的女人動真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