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邊的女孩笑著說,當然是過來伺候你了,快給帥哥哥打聲招呼。
這些漂亮的女人小蠻腰上帶著數字,笑著沖我揮了揮手,看上去都非常的聽話,應該都是被訓練過,面露微笑不說,還時不時眨眼睛,吐舌頭,做出各種撩人的動作。
我沖著身邊的女孩擺了擺手,女孩湊到我身邊笑著說,你看上誰就讓誰留下來,你放心都是聽話乖巧的姑娘,保證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我尷尬的笑著說,我都已經這樣了,你覺得我還能有心思做那種事情嗎?
現在我的身上都是傷,稍微動一下就疼的要命,就算是再漂亮的女人,我都不可能有心思。
女孩咯咯笑著說,其實你根本不用動的,躺在床上就可以了,你要相信我們會把你服侍好,不要不好意思,喜歡誰就告訴我,我讓她們一會留下來,你看倒數第三個二十一號怎么樣,小蘿莉張的漂亮,身材也好,你要是不喜歡,正數第二個二號,是個漂亮的御姐,如果都不喜歡的話,那就只有成熟的小少婦十一號了。
我可不想就這么把身子給了陌生的女人,雖然說這些女的都很漂亮,但是我是一個非常有原則的人,我搖頭說,讓那些人都走吧,我一個都不想要。
女孩搖頭說,那可不行,你必須選一個人,要不然被上面知道了,我們都會挨罵的,你是不清楚上面那些人的脾氣,我們這些女孩子很可憐的,帆哥拜托你就當行善積德,幫幫我們這些姐妹吧我。
我尷尬的笑著說,那你留下來吧,其他的人都讓她們趕緊走,我現在都這樣的,看著這么多漂亮的美女,心里也很尷尬的好不好。
猶豫了片刻之后,女孩讓其他的女孩離開了,等所有人走光之后,她把房門反鎖起來,走到床邊脫掉鞋子側躺在床上,不得不說她還真是有味道,她是那種讓人看到之后,就會瞬間聯想到床這種工具的一種女人,眼睛里面有鉤子,比較妖艷。
我推開女孩的身子,抓住她那只不老實放在我下面的手說,咱們就不能正常說說話,非要做那種事情,你不覺得人生除了那事,還有別的很多有趣的事情。
女孩咯咯笑著說,你不覺得和一個漂亮的女孩子躺在床上說別的事情,是在暴殘天物不解風情。
我笑著說,其實女人的本事,并不一定都在床上表現,你可以讓自己多才多藝,這樣身份才能夠進一步提升,你應該清楚,男人最終的目的是得到女人,而得到之后往往就會丟棄,尤其是你們這種紅塵女子,說白了都只不過是彼此的過客。
女孩哦了一聲,她停下手上的動作,一本正經的看著我說,看不出來,你懂的這么多,我也是有些奇怪,你和別的男人很不一樣,之前過來的那些男人,一個個見到我們這幫姐妹,就跟吃了藥一樣,對我們也都很不禮貌,根本就沒有把我們當人看,而且一句話多余的話都不說,上來就是粗魯的事情。
我笑著說,男人嘛沖動一些很正常,我可能還沒有到那個年紀,而且我覺得必須克制沖動,沖動是魔鬼,女人是禍水。
女孩咯咯笑著說,帆哥你該不會是想和我談情說愛之后在那啥吧,那你可是壞死了,不但要身體,還有女人的真心,你知不知道這很過分,我現在都有點喜歡你了,咱們在怎么聊下去,萬一我愛上你怎么辦,我可是很容易寂寞的女人,我愛上一個男人之后,就想不停的和他在床上……
說著女孩在我臉上親了一口,在我耳邊小聲說,你知不知道,我不想和別人談感情,談感情會傷心。
可能這個漂亮的女人被傷過心,看的出來她的情緒有些浮躁,我笑著說,你誤會了,我沒有你想的那么無恥,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那種事情,你可以玩你的,我還有事先睡了,別打擾我。
女孩疑惑的看著我,我沒有理會她,轉過身閉上眼睛,當我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多,這一覺睡的很香,主要是因為這個床太舒服了,我長這么大,從來沒有睡過這么舒服的床,柔軟充滿彈性。
外面傳來敲門聲,我從床上坐起來,這才發現女孩躺在我旁邊,看著她的外套和內衣都放在枕頭旁邊,我估計她沒有穿衣服,這個女人難道就喜歡這樣睡覺。
我從床上下來,走到門口把門打開,站在門口的張寶強臉上帶著笑容,走進房間之后點了一根煙,看著床上的女孩笑著說,帆哥床上的妹子長的也不錯,你們昨天幾次?
我笑著說,寶強你是不是瘋了,傷筋動骨一百天,這期間最忌諱的就是女人這種東西。
張寶強一臉驚訝的說,真的假的,我怎么沒有聽說過,真是該死的,昨天我被那群女的折騰了好幾次。
我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煙說,算了我也懶得說你,以后這事注意點,時間不早了,咱們還是趕緊走吧,還有正經事要做呢。
張寶強皺著眉頭說,帆哥別急著走啊,咱們還能玩兩天呢,之前我找人問過了,軒哥說這三天隨便玩,你要是不喜歡咱們國內的,外國的金發碧眼的黑的也有,什么口味的都有。
我笑著說,寶強你是不是聽不懂我在說什么,大毛還在大雨里面吃著垃圾食品,你還真有心思在這里玩下去,你要是想玩可以繼續玩,不好意思,我有事的先走了。
我是沒有一點心思玩,因為現在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丹尼雖然死了,可是杜澤明和阿哲都還活著,尤其是阿哲我應該怎么對付他呢,我對阿哲不是很了解,當初張萱萱提醒過我,不要被阿哲表面迷惑了,也就是說那個家伙很可能沒有我看到的那么簡單。
我剛剛站起來,張寶強就抓住我的手說,帆哥你先別這樣,我知道錯了,你不說我都把大毛的事情忘記了,咱們在這里吃想的和辣的,讓大毛一個人在那個地方,的確不夠兄弟,不過你也別著急走,咱們先在這里吃點東西,這都中午了,你難道不餓。
看的出來張寶強這個牲口昨天晚上是沒有少運動,我現在都有些餓了,估計他已經餓的受不了了。
吃過飯之后,我和張寶強離開會所,現在外面陽光明媚,天氣還是很不錯,不遠處的蒼穹掛著美麗的彩虹,張寶強伸了一個懶腰,哎呀了一聲說,那幾個磨人的小妖精,真他娘的夠可以,我這腰都快斷了。
我笑著搖頭說,你不是說要等那小妮子幾年,怎么這么快就忍不住了。
張寶強笑著抓了抓腦袋說,我這不是完全被動,本來是不想的,可是那幾個女的非要那個,我也沒有辦法。
我笑著說,行了行了,別解釋了,還是想一想以后怎么面對那個小丫頭吧,這次我可以當作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如果在有下次,那我可就告訴那小妮子了。
張寶強一臉尷尬的說,千萬不要啊,帆哥我對那妮子可是真心的,這些會所里面的女人,不都是逢場作戲,我不碰她們,還有別的男人碰,大家就是玩個開心而已,只要你不說,沒有人會知道的。
我笑著說,我跟你開玩笑呢,你知道是逢場作戲就行,這些女的不值得信任,玩一玩可以,千萬別認真,要不然咱們可能就會死在這些女人身上,好了我去研究一下路線,你去找一條靠譜的船,晚上十二點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