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頭看著趙蕓點頭笑著說,有意思,你問的這些問題和你有什么關系嗎?
趙蕓張了張嘴巴,她把想要說的話咽了回去,她還是那么的高傲,給人的感覺就是高高在上,我心里很不爽,即便是真正的女王慕容燕在我面前都沒有表現的這么高冷,她坐在豪車上和別的男人說說笑笑,回頭給我指手畫腳。
我討厭趙蕓,現在非常的討厭,我不明白為什么,我不是因愛生恨,她不愛我情有可原,我就是個屌絲,不值得她愛,可是她他媽的把我當成白癡傻瓜,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對我這么冷漠,如果我在裝孫子,那就是真傻逼,傻逼的無可救藥。
我笑著站起來說,趙蕓同學,我們兩個之間現在應該沒有關系了,請你以后不要用高高在上的語氣跟老子說話,我看到你現在虛偽的裝模作樣我就覺的惡心,裝什么裝,坐在豪車上面還不是跟下賤的女人沒有區別,笑著跪舔富二代,在我面前扮演高冷有意思嗎?把我當傻逼?
趙蕓冷冷的說,我坐在豪車上和你有關系嗎?我就喜歡豪車怎么了,我趙蕓在你眼里就是一個被壞女人對不對,我說什么都沒有用,楊帆我知道你根本不喜歡我,所以你也不會對我好。
我的心很痛,她居然說我對她不好,也是當一個人不愛你的時候,你就算是付出了生命,也只不過讓對方傷心個一分鐘,生命在一個不愛你的人面前,那就是狗屁。
無論是王老頭也好,無論是徐龍超也罷,那都是我年少輕狂時候犯的錯,如果老天在給我一次從來的機會,我一定會做出另一種選擇,因為我覺的對趙蕓的好不值得,她太虛偽了。
我點了點頭說,你說的沒錯,我就是不喜歡你,還有一點你要記清楚了,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思媛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倍,你站在她面前完全會被我忽視,我以前傻逼喜歡你,現在長大了也沒有那么笨了,所以我不喜歡你了,你愿意跟誰好就跟誰好,跟老子沒有一點關系,還有以后別他媽用高高在上的語氣指責我,你以為你是誰,你有什么資格對老子指手畫腳,憑什么?
趙蕓點頭說,好很好,我不配說你,我沒有資格說了,這樣總可以了吧,楊帆你很厲害,我真的很佩服你,想不到你會是這么的無情無義,如果不是我媽養活了你這么多年,你能像個人一樣站在這里。
我指著趙蕓說,我不想在聽到你說話,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你沒有資格對我指手畫腳,你媽是你媽不是你,如果這些話是你媽說的,我不反駁,因為她對我有恩,可是這些話你沒有資格說,所以對不起,我的給你一點顏色。
我抬起手沖著趙蕓的臉打了過去,趙蕓笑著不閃不避,在快打上去的一瞬間,我收回來搖頭說,算了我忘記了,我答應過思媛,在她面前的時候盡量不和人發生爭執,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趙蕓冷冷的看著我說,我走不走和你一點關系都沒錯,你這個無情無義的男人。
我知道趙蕓就是這種脾氣性格,我就算是動手打她也沒用,這個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和鐘思媛慕容燕一樣,就有趙蕓這種不要臉的女人,在她眼里我就是個屌絲,我欠她媽的就表示我也欠她的,就要像個奴才一樣對她好,追求她的時候就要下賤的像條狗。
我也是個人,也需要尊嚴,雖然尊嚴這種東西我很少能夠得到,可是正因為如此,我才更珍惜真正的朋友,趙蕓別說戀愛,現在在我心里朋友的位置都不是,我的朋友不需要這種看不起我的東西,如果有我會讓他滾蛋。
既然趙蕓不走,我只能選擇離開,我看鐘思媛現在的情況都穩定了,心里暫時落下來了。
我笑著說,你媽去什么地方了?
趙蕓沒有理會我,她坐在凳子上開始玩手機,假裝沒有聽到。
我走到她身邊摘掉她的耳機笑著說,你媽去什么地方了?
趙蕓沒好氣的說,我憑什么要告訴你,你是我什么人,有什么資格問我。
我笑著說,有趣,真是有趣的女人,估計你這輩子都嫁不出去了,不是別人的問題,是你自己的問題,總有一天你會被一個騙子騙走身子,因為你這樣的女人根本不尊重一個真正喜歡過你的人,也只有虛偽的騙子才會有時間浪費在你身上,因為對他來說,一時的忍讓無所謂,他不需要和你過一輩子,忍受一年半年把你睡了,到時候玩膩了一腳踢開。
趙蕓抬手一巴掌打了過來,我笑著后退一步,輕松躲閃過去,我就是喜歡看她生氣的樣子,不知道為什么,我現在特別希望有個人能夠騙走她的感情,然后一腳踢開,我現在居然不恨那個開法拉利的哥們了,甚至還在為那哥們加油,希望他早日玩到趙蕓。
既然趙蕓這么傻逼,那我也沒有必要跟她說廢話,我轉過頭離開房間,推開門找人打聽了一下,舅媽還是比較出名的,醫院里的醫生還要小護士,對她的名字如雷貫耳,聽說舅媽好像是研究出了什么東西,我對于醫學上的事情也不懂,所以不是很清楚。
就在我走了沒多遠的時候,我看到了坐在走廊上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張萱萱,她戴著墨鏡一身皮衣,給人的感覺很冷酷,耳朵上塞著小喇叭。
我本來是打算跑,可是我仔細看了一下,周圍并沒有人,這也就是說,她還是很有自信我傷害不了她,同時也表示她相信我?
當初張萱萱完全有理由開槍殺了我,她殺我跟殺死一只螞蟻沒有什么區別,可是她并沒有對我開槍,第二槍雖然打偏了,但是我相信不是她手抖,而是她故意的,她不想殺我。
我裝著膽子走到了張萱萱面前,張萱萱站起來用手勾住我的肩膀,沒有發現她個頭竟然和我差不多,沒有穿高跟鞋都這么高,這要是穿上高跟鞋,估計能比我高出半天,這也說明她絕對有一雙修長的美腿,因為沒有長腿個子不可能高。
我還真是無知者無畏,生死關頭,居然還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張萱萱在我耳邊笑著說,楊帆你看上去一點都不害怕,你是不是覺的我不敢殺你。
我感覺到一把手槍盯著我的屁股,我有些緊張的開始發抖,我苦笑著說,軒哥沒必要這樣吧,你就算是想要殺我,也給我一個痛快,好歹咱們兄弟一場,我雖然說沒有立過大功,但是也算是盡心盡業,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是不是。
張萱萱笑著說,我不會輕易殺死你的,你耗費了我那么多的心血,如果殺了你,白連戰會嘲笑我的,我手下的人也會覺得我瞎了眼,器重你這種不聽話的廢物。
我苦笑著說嘆了一口氣,張萱萱要這么說,我也沒有辦法反駁,畢竟在她眼里,我就是不聽話,她希望我成為殺人機器,成為一個可以讓她隨心所欲使用的棋子,做到無情無義,我畢竟是個人,還不想失去人性,雖然冷血可以讓人變得更加勇敢,但是無情無義連最愛的女人都要親手殺死,那是畜生不如,我不想當畜生,雖然我在社會階層很像一條狗,但是我必須時時刻刻告訴自己,要像個人一樣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