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眼前這個慕容小姐的真實目的就是想睡我,雖然我窮了點,平時像個屌絲,也沒有什么背景,但是我卻對她沒有一點興趣,她的確很漂亮有氣質,無論誰看上去都會覺得她是個極品美女,說話的聲音也溫柔,但是我想到她經常和陌生男人經常做這事瞬間就覺得惡心,她可能已經和成百上千的男人有過關系。
吧臺前面的女孩笑著說,這些錢加起來差不多十幾萬了。
我雖然知道錢不少,甚至以前想過這種好事從來不會發生在我身上,但是我真沒有想到,遇到這種事情之后,我的想法會改變,看來人的確在不斷的變化。
從不遠處走過來的大毛站在了我身后,他在我耳邊說,帆哥發生什么事情了,哲哥讓我過來看一下。
我笑著說,沒事一點小事,不好意思慕容小姐,我還有事先失陪了,你如果有一個無聊的話,我可以找個人來陪你喝酒,你如果寂寞的話,我也可以找個男人陪你。
慕容小姐走到我面前,她笑著說,能告訴我為什么你會拒絕我嗎?是我不夠漂亮,還是你嫌錢少,或者是我什么地方做的不對?
我搖頭說,都不是,是你不該約我,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說完我轉過身帶著大毛向角落走去,大毛跟在我身后沒有說話,其實我還是比較喜歡大毛這種性格,他屬于能藏住秘密的人,這種人雖然不會鋒芒畢露,但是可以墨守成規。
來到角落的桌子旁,阿哲正在打牌,他看到我進來之后,幫我介紹了一下,之前的劉卓我也已經認識了,至于其他人都是陌生面孔,阿哲走到身邊,在我耳邊說,小帆以后這幾個新來的你帶,有客人打架的話,盡量勸阻,如果勸不住打起來的話,幫有背景的老客。
其實在酒吧看場子我覺得和當打手沒有什么區別,不過我就是一個無名小卒,能有這樣一份工作已經很不錯了,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阿哲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去帶著兄弟們感受一下這里的氣氛,咱們自己人在里面喝酒是免費的,當然免費的都只是筒裝的啤酒,別的高檔酒頂多打個折扣。
我點頭表示明白,阿哲讓大毛和一個小長毛跟我一組,小長毛看上去和我們歲數差不多,他胳膊上紋了一條龍,手背上亂七八糟的一堆紋身,我也看不懂是什么,我拍了拍小長毛的肩膀說,你叫什么名字?
小長毛笑著說,我叫楚云飛,你叫我小飛就行了,帆哥我聽說你殺過人,是不是真的?
我笑著說,別聽人亂說,這種事情可不是能開玩笑,以后咱們三個人一組,相互照應一下,我叫楊帆,你別叫我帆哥,叫我小帆就行了,這是大毛,你叫他大毛就可以了。
楚云飛笑著點了點頭,我帶著楚云飛和大毛在酒吧轉了幾圈,并沒有發現有人打架什么的,楚云飛告訴我,酒吧基本上沒有什么事情,阿哲之所以把他分到我手下,主要是讓我保護他,酒吧里面真要打起來,那都是動真格,阿哲覺得我能罩得住,所以才把他分給我。
經過我的詢問這才清楚,原來楚云飛是楚冰欣的弟弟,看來阿哲是真的比較信任我,一開始我還覺得不能適應,但是慢慢的在酒吧里面轉了幾圈之后,我也覺得沒什么了不起,之前眩暈的感覺沒有了,反而有點喜歡這里的節奏。
楚云飛在吧臺前要了三杯啤酒,他給了我和大毛一人一根煙,幫我介紹了一下吧臺前面的女孩,我這才知道,剛才想讓我做鴨子的女孩叫夢慧麗,說起來她和楚云飛是老鄉,兩個人都是山里面的孩子。
看的出來楚云飛喜歡夢慧麗,但是夢慧麗對她沒有一點好感,要說也是她長的漂亮,在吧臺站著公子哥和土豪見多了,對于楚云飛這樣的混混自己不感興趣。
楚云飛喝了一口酒抽著煙笑著說,小麗你變了,以前你剛來的時候跟我說話很溫柔的。
夢慧麗笑著說,楚云飛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再叫我小麗,我和你不熟,還有你記住了,我不欠你什么,是你以前幫過我,可是我后來不也請過你和你姐吃飯了,你姐說得對,我是賤女人,配不上你,所以呢你就不要在纏著我了。
楚云飛很委屈的低著頭,看他的樣子是傷心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不委屈,她沒有欺騙你的感情說明她不是一個壞女孩,你呢只是不在她的擇偶標準之中,認清楚這一點就好了。
夢慧麗一臉嫌棄的瞥了楚云飛一眼,一旁的大毛低著頭喝酒不說話,我現在也不知道說什么來安慰著孩子,他看上去和我年紀差不多,可是看上去還是很脆弱。
時間過的比較快,酒吧里面的人玩的都很瘋狂,我和大毛楚云飛基本上也沒有什么事情來干,要說來市區看酒吧的確是好差事,不過長期下去,我們也會廢掉,畢竟不經常動手打架,反應速度會遲鈍,從號子里面出來之后,我就明顯感覺到了。
我拍了拍楚云飛的肩膀說,小飛咱們酒吧一共多少人,你覺得都有誰比較能打?
楚云飛笑著說,我也不知道,來這里半年多了,沒有遇到過一次打架的,就上次見過你和一群人打架,帆哥我很崇拜你,你是我的偶像。
我笑著說,你別鬧了,被一會人圍著打說明我沒本事,這有什么值得崇拜的。
楚云飛皺著眉頭說,小麗說她喜歡像你那樣勇敢的男人,不喜歡我這種沒用的懦夫。
雖然是實話,但是這個夢慧麗說的有點傷人,這小子的自尊心明顯被打擊到了,夢慧麗瞥了楚云飛一眼小聲說,我剛才不是說過了,不許叫我的小名,還有別總是提起我。
楚云飛沒出息的哭著說知道了,我一臉汗顏,這小子還真是夠沒出息的,為了一個女人哭起來,尤其是這個夢慧麗根本就不值得他傷心。
大毛湊在我耳邊小聲說,帆哥我總覺得這么坐著喝酒有點不太好,剛才哲哥跟我說,一個月八千,我覺得工資有點高了。
我本來還覺得楚云飛沒出息,這會我也覺得大毛沒出息了,我沒好氣的在大毛耳邊小聲說,現在你覺得沒事,可是如果真有人過來鬧事,咱們就得出去給人拼命,你想一想拼命才掙八千多嗎?
大毛皺著眉頭笑了笑說,反正我覺得挺高了,我們當時一家人擺地攤辛辛苦苦一個月也賺不了這么多錢。
要說大毛這孩子是過慣了苦日子,稍微安逸的掙點錢,心里就會有內疚感,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別有負罪感,這是拿命換過來的錢不多。
夢慧麗趴在桌子上沖著我笑了笑說,剛才慕容小姐讓我幫忙打聽一下你的聯系方式和地址,她看樣子是認真的,你應該還不知道她是做什么的吧,她是國外回來的留學生,爸媽都是商人,她現在是上市公司的執行董事,你要是真能和她好了,肯定有花不完的錢,比你現在要好多了。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夢慧麗拿出手機打開相冊指了指相冊里面的車子說,看到沒有蘭博基尼-Aventador,將近一千萬的跑車,你在這里做一輩子都不一定能買得起一個輪胎,再說了慕容小姐長的那么漂亮,你是祖墳冒青煙才有這么好的運氣。
阿哲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他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說,什么祖墳冒青煙了,小帆你和慕容小姐認識?